為了安慰患癌男友,我剃光長發。康復后,他發誓這輩子非我不娶。可臨近訂婚宴,我的頭發卻突然一夜消失。我瀕臨崩潰,直到保姆解釋是男友趁我熟睡時親自動手。看到他眷戀輕嗅著初戀的飄飄長發的樣子:變成光頭,她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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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幾天,男人的騷擾并未停止。
我數不清他究竟求了多少朋友,每個聊天框,都充滿了他近乎乞求的消息。
無外乎是想尋找我的行蹤。
點開語音,我仿佛看到他悲傷無助的落寞身影。
“喬一,我什么都可以原諒你,告訴我你在哪好嗎?”
消息還在源源不斷地發送,大面積的白色無法在我心中激起半分波瀾。
這樣的待遇,曾經可是沈綰綰的專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