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過戶給兄弟卻被告知我不是戶主。我名下的別墅成了別人的。這怎么可能?我是陸氏集團總裁的獨生子啊!陸家的東西,還能有別人的份兒?工作人員把信息頁面甩到我面前,語氣帶著輕蔑:“自己看清楚了,戶主是徐俊川...
這怎么可能?我爸真的把房子過戶給徐俊川了?
所以我提出要來這里住幾天的時候,他才會那么慌張?
可他對天發誓說只有我一個兒子啊,爸爸不會騙我的!
“陸氏集團董事長親自來辦理的過戶呢。”工作人員的話如惡魔低語般在我耳邊嗡嗡作響,我的腦子快要炸開了。
那剛才陸正遠在電話里發的誓算什么?!
難道他為了保護那個私生子,寧愿拋棄信仰,也要對我撒謊?
真是要瘋了!
我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,伸手去搶他手上的房產證,卻被徐俊川巧妙躲開了。
“陸淮,我警告你,碰壞這幢別墅里的任何東西,你都賠不起!”
被陸正遠捧在手里怕掉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無法無天了二十幾年,從來沒人敢這么對我講話。
我怒火中燒,順手抄起門口一尊拍賣會上花大價錢買來的青花瓷瓶,狠狠砸在徐俊川旁邊的欄桿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巨響,瓷片四濺,劃破了徐俊川的皮膚,幾道細小的血痕瞬間顯現。
“野種!不要以為你媽那個老狐貍精勾引了我爸,你就能當陸家少爺了!”
我高高揚起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徐俊川的右臉上。
“啪!”清脆的耳光聲,像一道驚雷,震得周圍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徐俊川的臉上,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。
“你……!”徐俊川捂著右臉,咬牙切齒地瞪著我,眼睛里充滿了怨毒。
我抬起手,又是一個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左臉上。
“這兩巴掌,是打醒你做的陸家少爺夢!”
“不論我爸出于什么原因把這棟別墅送給你,都不是你假冒陸家少爺的理由!”
胸腔劇烈起伏,幾乎要爆炸。
“我會***你損害我爸的名譽權,你等著收律師函吧。”
我打開手機相冊,翻出來我剛出生的視頻。
視頻里,陸正遠的聲音充滿了喜悅,他對著鏡頭,溫柔地呼喚著我:“阿淮,來看鏡頭!”
姥爺拍了一下他的胳膊,鏡頭晃動了一下:“沒點常識,孩子剛出生,哪知道什么是鏡頭?”
視頻里,一家人其樂融融,襁褓中的嬰兒,腳踝內側有一個明顯的暗紅色胎記。
我露出腳踝,展示了那塊腳踝上的胎記。
人群中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,人們的臉上,都露出了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【我就說嘛,肯定是陸淮才是陸正遠的兒子。那個徐俊川根本沒有這塊胎記。】
【這視頻總不能作假吧?徐俊川想錢想瘋了,還想冒充陸家少爺,這下出丑了吧!】
隨即我撥打了叔叔的電話。
可一向秒接電話的叔叔一直沒接我電話。
我的手仍保持拿著手機的姿勢,一旁的徐俊川一副得意篤定的模樣:
“陸淮,你知道嗎。”
“你叔叔不會接你電話的。”
果不其然,一分鐘后,我收到了叔叔的短信。
【有件急事要處理,有事晚點再說。】
徐俊川那邊撥通了電話,鈴還沒響到三聲,就立馬接通了。
電話那頭傳來叔叔熟悉的聲音:
“怎么了,俊川?”
徐俊川立刻換了一幅嘴臉,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:
“叔叔,有個人來我家打砸。”
叔叔立刻嚴肅起來:“什么?誰敢欺負我們陸家的人?我這就來幫你撐腰!”
有熟悉陸家的圍觀群眾立刻恍然大悟般說道:
【這是陸正遠親弟弟的聲音!看來徐俊川是真的陸家少爺沒錯了!】
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。
我不明白昨天還和我一起下象棋的叔叔,今天怎么就換了一副截然不同的態度?
徐俊川不緊不慢地貼近我的耳朵,低聲道:
“陸淮,你怕是還不知道吧?”
“陸正遠確實只有一個兒子,但那個唯一的兒子是我,不是你。”
“你呢,只不過我媽隨便拿了一個男人的種,換到了你媽當年的試管里。”
“我才是真少爺,而你,什么都不是!”
徐俊川的臉扭曲起來,語氣里充滿了惡意和快感,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。
我呆愣在原地,大腦瘋狂運轉,根本無法理解他話里的含義。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周圍的人群已經炸開了鍋,人們用一種憐憫、同情,甚至帶著一絲鄙夷的目光看著我。
【***,什么情況?意思是陸正遠替別人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?】
【徐俊川的媽媽是陸正遠的保姆,偷了陸正遠的***試管,然后生下了徐俊川?】
【難怪徐俊川肩膀上沒有胎記。原來從試管開始,一切就被調換了啊!】
我像被雷擊中一樣,僵硬地站在原地,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我聽說當年爸媽一直備孕卻沒懷上,后來不得已才做了試管。
“你說什么?你再說一遍?”我喃喃自語,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。
徐俊川突然扯開嗓門,沖著圍觀人群大聲嚷道:“我說你媽當年受孕的試管,是被我媽隨便調換的!
”你,陸淮,和陸正遠一點血緣關系也沒有!你只是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野種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