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剛考上研究生,就被丈夫賣進大山。只因他需要錢送寡嫂的兒子去國外留學。他說:“我哥去世前把嫂嫂托付給了我,我必須照顧好她和她的孩子。”“你放心,等我公司掙了錢,就把寧兒接回來。”后來,他公司掙了錢,...
女兒剛考上研究生,就被丈夫賣進大山。
只因他需要錢送寡嫂的兒子去國外留學。
他說:“我哥去世前把嫂嫂托付給了我,我必須照顧好她和她的孩子。”
“你放心,等我公司掙了錢,就把寧兒接回來。”
后來,他公司掙了錢,第一件事就是給嫂嫂買大房子。
跪在她面前說:“我愛你,嫁給我好嗎?”
心灰意冷下,我給他啟動了霉運系統(tǒng)。
1.
江城最大的教堂里,陸珩跪在地上,滿眼柔情看著許眠。
許眠捂著嘴巴,眼眶濕潤。
“嫂嫂,我說過會娶你的,我現(xiàn)在終于實現(xiàn)承諾了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掙夠了錢,足夠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。”
我站在門外,看著這一幕。
許眠穿著漂亮的絲綢材質(zhì)長裙,而我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牛仔外套。
太陽照耀在身上,我竟然感受不到一點暖意,只覺得渾身發(fā)冷。
眼睛也流出了淚水。
陸珩曾經(jīng)承諾過我,等他掙到了五十萬,就會把女兒贖回來。
可他現(xiàn)在卻要和他親哥的老婆結(jié)婚。
是不是很好笑,而我也很可悲。
我攥緊手指,強忍著控制住自己身體不摔地上。
“可是葉荷怎么辦?”
許眠突然有些為難。
“而且我是你嫂子,我們結(jié)婚傳出去會被人說閑話。”
“嫂嫂,不要說這種話。”
陸珩抱著她,眼底都是虔誠。
“沒人規(guī)定不能和嫂子在一起,你放心,我會和我哥一樣,好好愛你。”
“我會做你最堅實的后盾,無論風雨都和你白首不相離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,雙腿一軟跪在地上。
胸口那里傳來劇烈疼痛。
曾經(jīng)他對我說:“我哥去世了,嫂嫂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,我只是順便照顧她。”
他那時就開始兼祧兩房。
表面上對我特別好,也把女兒培養(yǎng)得很好。
可是女兒考上研究生后,他就背著我把她賣去大山。
還對我說只是暫時的。
回過神,我看見陸珩拿出戒指盒,露出里面的鴿子蛋般大鉆石戒指。
“嫂嫂,我特地給你買的,你喜歡嗎?”
鉆石在燈光下閃亮奪目,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我和陸珩結(jié)婚二十年,他不僅沒有給我買過戒指,還沒有和我領(lǐng)證。
因為他之前說單位上對未婚人士的福利更好。
后來他自己創(chuàng)業(yè),又說未婚人士更好接近顧客。
所以我就無名無份跟了他這么多年。
“嫂嫂,我告訴你一個秘密,其實很早以前我就喜歡你了。”
“只是那時候你有大哥,我也有自己的妻子。”
“我為了你都沒和葉荷領(lǐng)證,就是想有一天你能光明正大的做我妻子。”
我的心臟像被鈍刀割開,疼得要命。
陸珩還在繼續(xù)說:“等我們結(jié)婚,我就把所有財產(chǎn)轉(zhuǎn)讓給你和陸文。”
陸文是他大哥的兒子,他一直都對他特別好。
每次有好吃的,都是給他。
而女兒什么都沒有。
而且還會給他買昂貴的蘋果手機,女兒卻只能用他用過的二手機。
這些年他對我和女兒的不公,我一直都忍著。
因為我知道,他是害怕許眠過不好,畢竟那是他的嫂子,他大哥的遺孀。
2.
我跌跌撞撞回到家,找到陸珩的保險柜。
我一直都知道保險柜的密碼,不過他不讓我動,因為他說到了時機會花錢贖女兒。
他還說:“我給寧兒找了個好人家,她也不會受欺負的。”
我相信他,一直等到現(xiàn)在。
可我才知道他已經(jīng)遺忘了女兒。
我只能自己救回女兒!
我拿走了保險柜里的所有現(xiàn)金,用袋子裝起來。
我不知道女兒在哪里,我只能花錢讓人幫我找。
可沒想到剛到門口,就碰到陸珩和許眠一起回來。
看到我在,陸珩急忙松開她的手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
他走過來,拉了一把我手里的袋子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都是錢。
“你干什么!”
“想要把這些錢帶去哪里?”
他臉色憤怒,想要奪走錢。
我緊緊抱著不讓他動。
“陸珩,你不救女兒,只能我去救。”
我聲音止不住的顫抖。
他真的已經(jīng)全然把女兒給忘了。
“女兒我知道帶回來啊,再等等不行嗎,現(xiàn)在這筆錢是留給小文出國留學的。”
他不耐煩的的看著我。
“你別再無理取鬧了行嗎?”
“要是你有嫂嫂一半懂事,都可以讓我省心多了。”
“你看人嫂嫂,端莊大方,還把小文培養(yǎng)得這么優(yōu)秀。”
“可是你的女兒,只是考了個研究生而已。”
我怎么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。
那是我們的女兒啊。
曾經(jīng)他捧在手心呵護的女兒。
現(xiàn)在為了大嫂的兒子,卻把她賣了。
“竟然你這么喜歡大嫂,那就好好和她在一起。”
“我只想找到女兒。”
我想離開,卻被他一把拉回。
他力氣很大,拉得我整個人踉蹌了幾步。
許眠急忙過來扶住我:“小荷,你也這么大個人了,就別和阿珩鬧了。”
“你是一個母親,也是一個妻子,應該為自己的家庭負責。”
我突然想起今天在教堂里,她穿著好看的裙子,接受我丈夫的求婚。
如果不是我提前發(fā)現(xiàn)陸珩租了教堂,以為他是給我驚喜。
我根本不會發(fā)現(xiàn)他已經(jīng)背叛了我!
明明曾經(jīng)是他說,只是幫忙照顧許眠。
卻照顧到了這種地步。
“葉荷,竟然你不聽話,那就好好反省一下。”
陸珩強行把我拖進房間,冷冷看著我。
“什么時候想通了,我再放你出來。”
“不要......”
我想沖過去,可他已經(jīng)關(guān)上了門。
內(nèi)心頓時浮上一陣陣絕望。
我不能就這樣放棄,女兒還等著我啊!
想到這里,我急忙在內(nèi)心說:“系統(tǒng),你還在嗎,我要啟動霉運系統(tǒng),幫幫我。”
【宿主,我還在,請問霉運系統(tǒng)想對使用?】
“陸珩。”
3.
我毫不猶豫回答,淚水不斷下滴。
我從未想過有一天,陸珩會喜歡上許眠。
甚至為了她,賣掉我們的女兒。
【好的,宿主,霉運系統(tǒng)成功啟動,只要陸珩對你三次不好后,他會開始走霉運。】
“好。”
我苦澀回應。
其實我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當初過來是為了攻略陸珩。
攻略成功后,我沒選擇離開,而是一直留在這里。
系統(tǒng)看我表現(xiàn)優(yōu)異,獎勵了我霉運系統(tǒng),可以用在自己討厭的人身上。
本來我不想反擊的,可是我知道,如果再不反擊,我就沒辦法救女兒。
“系統(tǒng),可以幫我離開這個屋子嗎?”
我內(nèi)心都是焦急。
我怕再找不到女兒,她會出事啊。
【不好意思,宿主,沒辦法幫你。】
得到回應后,我只能自己想辦法。
把床單綁起來,選擇了從窗戶逃離。
好在這只是二樓,很快我就順利逃出去。
不過我折返回去了一趟。
我要拿到錢還有陸珩的手機,才能知道女兒在哪里。
回去推開主臥的門,就看見陸珩和許眠一起躺在床上。
陸珩摟著許眠,睡得很沉穩(wěn)。
最重要的是,他們兩個人還穿著情侶睡衣。
頓時,我感覺像有一雙大手抓緊了我心臟。
從前我對陸珩提出過穿情侶睡衣,他卻不耐煩的說:“都一把年紀了,還穿那種東西干嘛,丟人。”
他年輕時進過部隊,我以為他就是情商低,沒有計較。
可現(xiàn)在,才知道他只是不愛我,所以才不穿吧。
回過神,淚水已經(jīng)流了滿面。
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,拿起保險柜里的錢還有陸珩的手機就離開了。
我跑到門外,打開陸珩的手機。
發(fā)現(xiàn)他給許眠的微信備注的是:【眠眠。】
并且還把她置頂了。
點開聊天記錄,里面全都是親密的話語。
【嫂嫂,我給你買了高定裙子,我來你房間送給你。】
【嫂嫂,你今天洗了澡以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你皮膚好白。】
【嫂嫂,明天我們一起去游樂園吧,體驗小情侶之間的浪漫。】
對于這些,許眠雖然回答得模棱兩可,說這樣做不太好,可是從沒有拒絕過陸珩。
我攥緊手機,從沒想過和自己在一起了二十年的丈夫,會這樣對我。
我又快速翻了手機,找到了陸珩賣女兒的信息。
并且找到了定位。
他給那人說賣女兒的時候,特別冷漠。
【我要五十萬,我女兒很優(yōu)秀,嫁給你兒子本來都可惜了的,我只是看在你兒子老實。】
我急忙點開對方的微信頭像。
看到了他發(fā)的朋友圈。
有女兒被逼著嫁給一個傻子的。
還有她被按在地上的照片,她滿臉蒼白,身形消瘦。
短短兩個星期時間,她就被折磨成了這樣。
我氣憤得渾身發(fā)抖,立馬開車去找她。
之前陸珩告訴我把女兒嫁人了,而且還是大山里。
那天我第一次打了他,他氣得摔碎了我和他的婚紗照。
對我說:“我是她父親,我不可能會害她,我給她找了一戶好人家。”
“而且這只是暫時的,等我有錢了,會把她贖回來的。”
4.
找到女兒的時候,她正在一戶人家門口洗衣服。
大冬天的,穿著破爛的棉服,嘴唇發(fā)紫。
我不敢相信她會成為這副模樣。
這就是陸珩說給她找了一戶好人家?
我沖過去,抱住女兒,心痛得不行。
我寵愛的女兒,頭發(fā)都舍不得碰一根,現(xiàn)在卻被這樣對待。
女兒哭了,抱著我說:“媽,你終于來了。”
“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我緊緊抓著她的手。
“媽這就帶你走。”
可誰知下一秒屋子里出來了一個老頭,還有一個傻子。
“你是誰,不許帶我我兒媳婦。”
老頭提著一把殺豬刀。
我一眼便認出,他就是買女兒的那個人。
而她旁邊的傻子,就是女兒被逼著嫁的對象。
女兒此刻嚇得渾身顫抖。
我無法相信,一個曾經(jīng)驕傲自信的姑娘,變成了這副模樣。
我攥緊拳頭想要發(fā)火時,陸珩和許眠突然來了。
陸珩惱怒的瞪著我:“你瘋了嗎,葉荷!”
“我已經(jīng)和這戶人家商量好了,把女兒給他們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又來找她干什么。”
女兒哭得撕心裂肺:“爸,你為什么要把我賣了,毀了我的前途啊!”
許眠走過來,突然在我面前跪下:“小荷,我求求你,給小文一條生路吧。”
“他還需要錢出國留學,如果你把寧兒帶走,那五十萬就得還給這戶人家。”
她一邊說,淚水不斷下滴,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可是我只在意我的女兒,其他人都和我沒關(guān)系。
我一句話都沒說,拉著女兒準備離開。
陸珩突然抓住我的手,面色冷漠。
“我已經(jīng)收了錢,女兒你帶不走的。”
“而且我不是都答應過你,等我掙了錢,一定會來帶女兒離開。”
“滾開!”
我再也忍不住,咆哮出聲。
這樣的話他已經(jīng)說了無數(shù)遍,可是他真正有錢的時候,想的卻是和許眠結(jié)婚。
【宿主,檢測到陸珩對你造成一次不好。】
系統(tǒng)的提示讓我內(nèi)心憤怒的情緒緩和了一些。
只要等陸珩三次對我不好,他就會開始走霉運。
“誰都別想帶走我兒媳婦!”
老頭突然沖過來,身后還出現(xiàn)了很多村民。
村民們都拿著棍子,兇神惡煞的看著我們。
我想拿手機報警,卻發(fā)現(xiàn)沒有信號。
我內(nèi)心“咯噔”一跳,內(nèi)心有不好的預感。
“陸珩,你要是還把我當做你妻子,就帶我和女兒離開。”
我看向陸珩,可他卻拉著許眠躲在一邊,冷冷看著我。
“葉荷,這是你自找的,誰讓你偷走我錢和手機貿(mào)然跑過來。”
他臉上沒有任何對我和女兒的愧疚。
我氣得一口牙都快咬碎。
【宿主,檢測到陸珩對你造成第二次不好。】
快了,還有一次,他就會開始走霉運。
那些村民沖過來的時候,我緊緊抱著女兒。
他們拿著棍子狠狠打在我身上,讓我把女兒放開,不然就打死我。
但我怎么也不愿意松開。
許眠突然出聲:“阿珩,小荷會不會被打死,我們真的不管嗎?”
陸珩冷冷回應:“不管,給她一個教訓。”
陸珩,你就這么狠心嗎?
下一秒,我被打得口吐鮮血。
與此同時,系統(tǒng)提醒我:【宿主,陸珩對你的三次不好已經(jīng)成功檢測到,現(xiàn)在開始,陸珩會走霉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