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姜書虞結(jié)婚這天,眼前突然出現(xiàn)一塊屏幕:【男主,你千萬不能和姜書虞結(jié)婚啊!這場婚禮只是姜書虞設立的騙局!】【其實你是流落在外的顧氏財團繼承人,你母親留給你的遺物就是證明,姜書虞假意和你結(jié)婚只是為了騙...
我和姜書虞結(jié)婚這天,眼前突然出現(xiàn)一塊屏幕:
【男主,你千萬不能和姜書虞結(jié)婚啊!這場婚禮只是姜書虞設立的騙局!】
【其實你是流落在外的顧氏財團繼承人,你母親留給你的遺物就是證明,姜書虞假意和你結(jié)婚只是為了騙取你的遺物。】
【她讓竹馬冒名頂替你去認親,而后和竹馬結(jié)婚,跟那個渣男聯(lián)手害死了你父親,最后吞并顧氏財團!】
【而你則被她劃爛臉后,送進深山賣給了一個老光棍當孌童,最后在逃跑的路上被老光棍活活打死。】
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不停閃現(xiàn)的彈幕,心中半信半疑。
包廂外突然響起賓客們的議論聲。
“聽說首富顧總今天來這里認親,我們快去湊熱鬧!”
我起身想要去看,卻被突然出現(xiàn)的姜書虞攔住。
她神色陰冷,問我:“懷遠,婚禮就要開始了,你要去哪兒?”
1
看著面前的愛人,我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些彈幕說的是真的。
可心中卻又不得不為此感到防備。
我看向她空空蕩蕩的耳垂,忍不住問道:
“阿虞,我母親留給我的耳環(huán)不是在你那兒嗎?你怎么沒戴著?”
那副耳環(huán)是失蹤的父親留給母親的,母親去世前,將它又轉(zhuǎn)交給我了,讓我好好保管。
一個月前,姜書虞向我求婚時,我向她提起了這件事。
她哭著說心疼我,想在婚禮上戴著那副耳環(huán)嫁給我,就當做是母親在見證我們的婚禮。
我當時沒多想就答應了。
可此刻我詢問起耳環(huán)的下落時,姜書虞的眸色卻忽然冷了下來。
她道:“我出門的時候太匆忙,忘記戴著了。”
她的話讓我的心更沉了幾分。
我斟酌著措詞,再次開口道:“可我想看你在婚禮上戴那副耳環(huán),阿虞,要不我讓助理去幫你拿一下吧。”
姜書虞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,她不耐煩的開口道:
“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,懷遠,你能不能別在這個關(guān)頭添亂!”
“對了,你剛剛不是說有東西要給我的嗎?是什么?”
我的心一緊,攥著戒指的手中冒出一層冷汗。
母親留給我的遺物,除了那副耳環(huán),還有一枚戒指。
婚禮前,我想將那枚戒指也交給姜書虞,所以聯(lián)系她過來拿。
彈幕再次在我眼前出現(xiàn)。
【男主不要啊!千萬不要再把戒指給她!】
【要是你的信物全被她拿去,你就再也沒機會回顧家了!】
“我......我就是有些想你了,想見見你。”
我扯出一抹笑容道。
可昔日溫柔耐心的愛人,在聽到我的話后,眼底滿是遮掩不誤的厭惡。
“我今天很忙,不要為了這種無關(guān)緊要的事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她說完,扭頭就要走。
“阿虞!”我不死心的叫住他,再次試探道,“聽說今天酒店里還有人在認親,能陪我去湊湊熱鬧嗎?”
她的語調(diào)瞬間冷了下來,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。
“這是其他人的家事,和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,今天可是我們的大喜之日!”
“更何況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有錢人的地方,你擠的進去嗎?”
“萬一你看熱鬧的時候得罪人了什么大人物,我可救不了你!”
我的心再度冷了一分。
姜書虞是草根出生。
天性要強的她是所有人口中最典型的卷王,年紀輕輕就做上了公司總經(jīng)理的職位。
眾人都盛贊她年輕有為,不過二十來歲就走上了人生巔峰。
可只有我知道,她還遠遠沒抵達她心中的“巔峰”。
無論是會議還是酒宴,她都會暗中如一頭餓狼般死死盯著那些真正的財閥,幻想著有一天能夠鳩占鵲巢,將他們拉下自己坐上高位。
她眼中有對權(quán)勢的嗜血欲望。
看著她的模樣,我對彈幕的那些話更信了一分。
讓她的竹馬李牧野頂替我混入顧氏,進而通過他將顧氏集團吞噬的事,她做得出。
2
“那我不去了......”
我擠出一個討好示弱的笑容。
女人見我聽話,滿意地點點頭,邁步走了出去。
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忽然有些恍然。
姜書虞出生在貧民區(qū),年紀很小便死了父母。
我媽見她可憐,便將她領(lǐng)養(yǎng),和我一同長大。
她一直對我很好,明明是個柔弱的小姑娘,可見我被人欺負,卻會第一時間沖出來保護我。
甚至眼角,還有為我打架留下的傷疤。
十八歲那年,她說要出去闖蕩,戀戀不舍地抱著我。
“懷遠,你等著我,等我在外面闖出一番事業(yè),便回來風風光光的嫁給你。”
可沒想到,不過十年,那個真摯的少女如今卻變成了這樣。
我打開手中的戒指盒,神色復雜地掏出戒指。
【天吶,男主在看那枚戒指誒!他是不是發(fā)現(xiàn)了女主的詭計?】
【快點去找顧總認親啊!再不去就來不及了!】
【男主不會還深陷在渣女編造的陷阱中吧?別啊!她都和李牧野滾過不知道多少次床單了!他們兩個可是連孩子都有了!】
我定定地看著面前劃過的彈幕,眼眶生疼。
我和姜書虞在一起十來年,可她卻從不愿意和我親密,甚至連我想親一親她她都總是推拒。
她說:“我想把我最珍貴的一次留到我們的新婚夜。”
我尊重她的意愿,不管再想要都從來不碰她一根手指頭。
可原來,她竟背地里和李牧野打的火熱。
甚至還有了一個孩子!
我陪伴她的這些年,真是一場笑話!
不行!我絕不能坐以待斃!
我將胸口新郎的領(lǐng)花取下,忙不迭地朝顧總認親的包廂跑去。
【誒,男主這是不打算和女主結(jié)婚了?難道這個戀愛腦真的醒悟了?】
【太好了!你們看,男主的方向是顧氏集團總裁的位置!他肯定是要逆天改命!】
我悄悄地摸到顧總的包廂,可沒想到,姜書虞和李牧野竟然已經(jīng)在這兒了。
李牧野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嗚嗚嗚,顧總,我真的是你的親生兒子啊,這份基因檢測報告就可以證明。”
“二十年前,你們在海外經(jīng)商的時候認識,可那次岸口分別以后,他就再也沒了你的消息,只能一個人孤苦伶仃地把我?guī)Т蟆!?/p>
“等媽媽去世以后,我的眼睛都快哭瞎了。這些年,我無時無刻不在等著你的消息。”
“這些,你都忘記了嗎?”
顧辭遠看著可憐的他,眸色漸漸柔和下來。
“這份報告,確實顯示你是我的孩子。”
姜書虞的眼底瞬間帶上得意的神色,她從口袋中掏出一對耳環(huán)。
“不僅如此,牧野的媽媽還給他留下了這對耳環(huán)。”
看到耳環(huán)的瞬間,顧辭遠瞬間激動地兩眼放光。
“這......這是我留給阿雅的!”
他從姜書虞手里奪過耳環(huán),仔仔細細地在眼底過了一遍。
“對!就是這對!這是我親手為阿雅帶上的!”
眼角泛起淚花,他陷入了回憶。
“阿雅,我的阿雅!早知道這一去會和你天人永隔,我......我......”
見他情緒失控,姜書虞和李牧野對了個眼神。
“顧總,這下您可以確認牧野他是你的兒子了吧?”
顧辭遠抹去眼角的淚花,“這確實是阿雅的遺物。”
“只是,我還有一件事需要確認。”
他緩緩說道:
“我記得,我還給他們留下了一枚戒指。”
3
李牧野瑟縮了一下,帶著幾分求助意味地看向姜書虞。
他口中那些“身世”和遺物,都是從她那里得到的。
為了這次的“認親”,他可以說是做足了準備,將信息背得滾瓜爛熟。
可惜,卻這枚戒指卻是剛剛聽說。
“怎么了?”
顧辭遠縱橫商圈,警惕性很強,立馬開始警覺起來,她道:“如果你真是我的兒子,自然會有這枚戒指的,你怕什么?”
眼見他起了疑心,姜書虞瞬間急了。
“顧總,牧野他只是沒有隨身帶著罷了!”
“我現(xiàn)在就和他一起去拿!”
顧辭遠點點頭,“好,那我就在這里等你們。”
眼見姜書虞和李牧野轉(zhuǎn)身出門,我趕緊躲了起來。
“阿虞姐姐,我們接下來怎么辦?”
李牧野牽著她的手,神情憂慮。
姜書虞則瞇起眼睛。
“該死的,他怎么沒和我說還有一枚戒指!”
“現(xiàn)在只差臨門一腳。看來只能回去從他那里偷戒指了!”
【那份基因檢測報告其實是渣女偷偷拿男主的血液為樣本偽造的,這對狗男女也太不要臉了。】
【男主你還愣著干嘛!快趁這個機會去認親啊!你不抓住這次機會,就要被渣女賣進深山磋磨一輩子了!】
我回憶起之前在彈幕上看到的我的未來,不禁渾身冷顫。
不行!我一定要逆天改命!
鼓足勇氣,我推門而入,沖到顧總面前,大聲道:
“顧總,我才是你的流落在外的兒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