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以為可以用一腔愛意感化他,便義無反顧地嫁了??芍钡浆F(xiàn)在,整整兩年,她都沒能將這座冰山捂化一絲半分。
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高高在上的夏總,夏家的繼承人居然被打了?
措不及防,夏晚晴只覺得臉頰上一陣火辣辣地疼,但下一瞬,她便抬手甩了蘇灼華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聲響徹室內(nèi)。
蘇灼華驚愕地捂住臉,尖叫出聲:“你敢打我?”
有什么不敢?
夏晚晴冷著臉抬手,正要扇第二個耳光,她的手被蘇澤愷扯住甩開了。
“夠了!”
夏晚晴被甩的撞在了桌角,劇痛從腰間傳來,痛到她眼前發(fā)黑。
耳邊還聽見蘇澤愷心疼蘇灼華的聲音:“你的臉腫了,我?guī)闳ケ笠幌隆!?/p>
蘇灼華聞言,雖然還捂著臉卻揚起高貴的頭顱,露出脖子處閃得驚人的鉆石項鏈,挽著蘇澤愷的手臂離開了。
莫名的,夏晚晴被刺到了眼睛。
鬧劇結(jié)束后。
夏晚晴頂著巴掌印出了蘇氏集團,剛走出門口,就收到了蘇澤愷的微信。
“你放心,我和她永遠不可能,不會影響到夏氏和蘇氏之間的合作。”
注視著這行字,夏晚晴忽的笑了下。
蘇澤愷一直說和蘇灼華不可能,但行為上卻一直在縱容她。
而對她之間,更是連半句關(guān)心都沒有,只剩商業(yè)合作。
蘇澤愷不愛她,一點也不。
夏晚晴從未像此刻這般明白這個事實。
屏幕按滅。
夏晚晴沒有回復(fù),她不想就這么放過蘇灼華。
但很快,這事傳到了夏母耳中。
夏母很快就打來電話。
夏晚晴還沒說話,手機那頭便傳來了夏母嚴厲的聲線:“我不管你和蘇澤愷感情出了什么問題,對外,必須要是恩愛夫妻的模樣,你知道最近八卦新聞上都怎么說嗎?”
夏晚晴指尖攥緊手機,用力到泛白。
半響,才沙啞吐出了話語:“是蘇澤愷對不起我?!?/p>
夏母卻冷笑出聲:“那個男人不在外面玩?他的身份注定了會有無數(shù)狂蜂浪蝶撲上來,你能擋得住?”
“只要不鬧出私生子,不影響公司口碑,你就別管!”
字字句句如同利刃***夏晚晴心臟。
她想訴說委屈,但最終,還是什么都沒說,認命般的回了一個字。
“好?!?/p>
這通電話之后,在外人面前,夏晚晴重新掛上了虛假的笑,和蘇澤愷扮演起了恩愛夫妻。
蘇澤愷也一反常態(tài),他做了許多從前不會做的事情,比如送花,甚至還會不顧潔癖偶爾親吻她的臉頰。
哪怕知道是假的,是在作戲,夏晚晴偶爾也會短暫的恍惚。
這天,蘇澤愷又來接夏晚晴下班。
他開著他往常最愛的邁巴赫,紳士地替夏晚晴系安全帶,昏暗光線下,近在咫尺的面孔俊朗無比。
夏晚晴低語一句:“多謝?!?/p>
心底的難受好像在逐漸消散,她想,自己或許可以再努力一下,說不定就能……
可一抬眼,夏晚晴的心便再度墜入了冰窖。
只見掛在后視鏡上的平安符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蘇灼華打她那一天所戴的的鉆石項鏈!
車內(nèi)中控屏亮起。
夏晚晴仿佛被這光刺了一下,眼里泛起了酸。
她聲線沙啞不已:“我的平安符呢?”
余光中,蘇澤愷似乎怔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夏晚晴心頭一緊,側(cè)身看他,語調(diào)有一絲的顫抖:“你丟了?”
這道平安符是一年前求的,當(dāng)時,蘇澤愷出了車禍一直昏迷不醒。
所有醫(yī)生都放棄了稱蘇澤愷已經(jīng)成了植物人,絕望之下,夏晚晴在寺廟跪了一天一夜才得來這道平安符。
奇跡的是,蘇澤愷真的醒了,從那之后,這道符便一直掛在了蘇澤愷的車上。
還記得掛上時,蘇澤愷罕見地說了一句溫情的話:“謝謝你,我會一直掛著的?!?/p>
可現(xiàn)在,平安符沒了,被蘇澤愷當(dāng)做一個垃圾一樣丟了。
蘇澤愷久久沒有回話。
夏晚晴的心一點一點涼透了,車內(nèi)陷入了冷凝之中。
好半響,蘇澤愷薄唇輕啟:“蘇灼華很快就會從我們家搬出去?!?/p>
夏晚晴愣了一下。
她沒有想到說一不二的蘇澤愷會退讓。
若是之前,她會覺得蘇澤愷或許是在乎自己,但此時此刻,她的心里卻沒有半分喜悅。
看著車窗外倒退的樹蔭,她沙啞回了一句:“挺好的?!?/p>
夏晚晴的反應(yīng)讓蘇澤愷怔了一秒,透過后視鏡,他漆黑的眸子盯了一眼她脆弱蒼白的臉。
幾秒過后,蘇澤愷移開視線。
說了第二句話:“但她出國的時間會延后一段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