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潤撮合我將家里的堵門石賣掉時,我記憶恍惚了一瞬。上一世,我以一塊錢的低價賣掉了堵門石,可這塊石頭卻在市里的翡翠公盤拍出了天價。公盤上,周潤的小青梅抱著人民幣喜笑顏開,成為市里首富。而我不知真相,伺候...
「快賣了吧,這塊石頭沒啥用處,甚至還有點擋道,也就是我們這些收石頭的,能看出來有點門道。」
來收石頭的黃毛倚靠在門欄上,嘴里不停的撮合我賣石頭。
周潤在一旁將爛掉的襯衫脫下來,催促我:
「這塊石頭賣了,你就能湊足十塊錢,去鎮上買一件的確良的襯衣送給我了。」
周潤全身上下穿戴的,沒有一樣不是我上礦場砸石頭賺的血汗錢給他買來的。
黃毛見我還在猶豫,直接走到石頭身邊敲敲打打:
「這塊石頭,也就是一般的水沫子,我收回去做兩個好看的磚頭,估計也就能賺個手工錢。」
「你賣不賣,不賣,我走了。」
周潤急了,攔住做勢要走的黃毛,小聲賠笑道:
「我們當然賣,這個大石頭,留在家里還擋路,為什么不賣呢?」
記憶恍惚了一瞬,我想起來了,面前的黃毛根本不是什么玉石商人,而是周潤小青梅的表弟。
上一世,周潤和他一唱一和演了這場雙簧,將爸爸留給我的翡翠原石以低價收購。
隨后小青梅林雪以玉石商人的身份,參加了市里舉辦的翡翠公盤,展示了這塊「堵門石」,被外國富商以天價拍下。
原來,這塊石頭,并不是林雪表弟口中的水沫子,而是極其罕見的玻璃種。
這樣高品質的原石打成的手鐲一只都可以賣出上百萬。
錢到手之后,周潤快速和我扯了結婚證,并在結婚當日借口要去國外求學,實則立刻就去投奔了林雪。
在離開前,他還要求我發毒誓,照顧好他癱瘓的父母和幾畝薄田,而他則和林雪享受本該屬于我的榮華富貴。
我代替周潤為他父母養老送終,整日都與屎尿為伴,閑暇時還得挖地種田,一條筆直的脊背苦到彎曲,整個人都瘦的像干柴一樣。
想起這一切后,我使勁推了一把周潤,讓他跌出了大門,并呵斥道:
「要賣,你自己找東西賣,這是我爸留給我的東西,我不賣,你休想。」
「你要買什么衣服跟我有甚相關,再來打我東西的主意,信不信我捶死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