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見年九月,東北十八線小城正式入秋。徐楠坐在教室第三排,隨手翻著剛發的語文課本。里面有篇課文叫《黃油烙餅》,看得人直流口水。班主任吳秋芳扭著屁股走進來,身后跟著一個白白凈凈的男生。不用想,又是轉學生。...
徐楠不理他,她才不要去擺攤,窮人的后代不做窮人。
李方哲嘴上討不到便宜,調戲計劃中途流產。
就在大家都以為課間操取消的時候,吳秋芳突然又推門進來說喇叭修好了。同學們只好唉聲嘆氣的的從桌子里掏出校服往身上套。新校長的規定做操必須穿校服,可是愛美的同學們怎么可能愿意每天穿著冒傻氣的運動服,于是大家不約而同的都是帶一套校服去學校,做操之前不管三七二十一,窩窩囊囊的套上,校服褲子是收口的,那會兒正流行喇叭褲,于是好多人的褲腳就是怪模怪樣的,收口的松緊帶下面露出一截喇叭頭。當然也有少數人乖乖的穿校服去上學,比如說徐楠。
姚曉菲套好褲子,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,走到徐楠旁邊的時候停住腳。
她指著褲腳,清水出芙蓉、不帶一絲矯揉造作的說:“徐楠,你能幫我整理一下嗎?我覺得好像沒弄好。”
徐楠冷冷的說:“我沒看出來哪里不好。”
又加上一句:“你們這種穿法,我沒經驗。”
姚曉菲碰了個釘子,訕訕的有些下不來臺。
李方哲看不懂這里面的暗潮洶涌,以為姚曉菲真的需要幫忙,他紳士的彎腰幫她整理了一下。“好了。”
姚曉菲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,喜滋滋的道謝,然后昂首闊步的走去操場。
徐楠氣白了一張臉。
李方哲這個狗,世界上沒有比他更討厭的人了!果然古人說的沒錯,男人都是見色忘義的東西。
她趁著做完操***室的功夫和陶清瑩添油加醋的描述剛才的事,陶清瑩抱著胳膊替她打抱不平。朋友的敵人就是敵人,更何況她作為第四派底層人士對姚曉菲也沒什么好感。本著八卦到底的原則,她大膽假設:“你說李方哲是不是喜歡她?不然干嘛幫她。”
這倒是有可能,雖然不愿意承認,但是她倆看起來還是蠻般配的。
“真是什么鍋配什么蓋。”徐楠感嘆道。“不過姚曉菲那么兇,還不如選常悅,雖然裝模作樣,但好歹不亂發大小姐脾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