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家里窮的沒米下鍋了,又只能吃熊掌了呀......”21世紀的特種兵張有為穿越回到1961,成了東北大興安嶺差點餓死的普通山民。60年代物資匱乏,條件艱苦。天崩開局!早死的爸,改嫁的媽,年幼的親妹...
痛!
一股如同烈火焚燒般的疼痛感猛然從掌心鉆入,仿佛有千萬根針在同時扎刺,讓張有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,猛地睜開了雙眼。
眼前,是一間古樸的老屋,昏黃的煤油燈光搖曳,映照出墻上掛著的草藥和褪色的醫書。
這是村里的衛生所。
張有為恍惚間,還以為自己穿越了時空。
他不是在山里捕獵來著嗎?
還有老支書有沒有殺掉那只棕熊?
許多的疑問縈繞。
“李爺爺,您快來看,我哥他醒啦!”
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打破了寧靜。
是張有為的妹妹張善喜,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喜悅與焦急。
老村醫聞聲而來,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你這孩子,大冷天的,身子骨本就單薄,還跑到山上去,一凍就是好幾個小時,差點兒就得了低體溫癥,也就是咱們常說的失溫。要不是老支書他們打獵恰好遇見你,你這條小命怕是要交代在山里嘍?!?/p>
老村醫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責備,但更多的是慶幸。
張有為聽著,心中一陣后怕,記憶逐漸回籠。
這身體真不耐造啊,想當年拿著狙擊槍在山里一趴就是好幾天。
不過當時穿的衣服可沒這么破。
他只記得自己爬上那棵高大的樟子松,卻不料眼前一黑。
整個人失控地往下墜去,直到此刻醒來。
“嘶......哈!”
他低頭看去,只見自己的手掌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,隱隱作痛,腦海中一片空白,完全不記得這傷是如何來的。
“你這手啊,老支書說你從樹上滑下來時,為了減緩下落速度,硬生生用手抓著樹干磨出來的?!崩顮敔斀忉尩?,眼神中滿是心疼,“找到你的時候,你已經昏迷不醒了,可把大伙兒急壞了?!?/p>
張有為只覺得腦袋好像被什么東西壓著,沉甸甸的,渾身無力。
他看向窗外,夜色已深,星星點點,心中涌起一股回家的渴望。
“我們回家吧,妹妹?!?/p>
他輕聲說道,目光溫柔地落在張善喜身上。
張善喜今年11歲,比小他7歲。
雖然年紀尚幼,卻已長得亭亭玉立,1米6的個子在同齡人中顯得格外出眾,只是太過瘦弱,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。
“好嘞,哥,娘還在家里等咱呢,說不定已經熬好了熱騰騰的姜湯,就等著咱們回去驅驅寒氣呢?!?/p>
“你們的藥?!崩洗遽t看著兩人要回到家,吩咐道。
張有為這才想起來什么。
“這藥錢,我過兩天來給?!?/p>
老村醫笑著說道:“行,啥時候有錢了再來,不著急。”
張善喜從老村醫手中,接過那包用白紙包好的藥丸。
小心翼翼地揣進了她那件洗得發白的棉衣兜里。
“2天要來換一次藥,記得來。”
“好?!?/p>
張有為說完,掙扎著想要站起來。
卻感覺一股刺骨的寒風,順著撕破的棉衣縫隙直往身體里鉆。
他低頭一看,棉衣在今天的意外中又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裂口,里面的棉花像是逃難似的往外涌。
張善喜眼里滿是心疼。
“哥,你這棉衣都成啥樣了,趕緊回家去,讓媽給你補補。她手藝好,保證能給你縫得跟新的一樣?!?/p>
張有為苦笑了一聲,心里卻暖洋洋的。
他抬頭看向妹妹,關切地問道:“你病好了嗎?”
張善喜用力地點了點頭,臉上綻放出一朵燦爛的笑容,那笑容純凈無暇,像是冬日里的一抹陽光。
“真的好了,哥。早上醒來就不發燒了,你看我現在,精神得跟個小老虎似的。”
說著,她還特意在原地轉了一圈,展示身上的活力。
張有為這才真正放下心來。
兩人走出了村衛生所,張有為可隨即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今天的兔子湯好喝吧?”
等了許久,不見張善喜出聲。
張有為眉頭微微一皺:“那兔子湯呢?媽不是給你補身子燉的嗎?”
張善喜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閃爍,她抿了抿嘴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。
“你倒是說話啊?!?/p>
“媽不讓讓我和你說?!?/p>
但在張有為犀利的眼神下,張善喜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其實......是大嫂從娘家回來,剛好撞見媽在燉兔肉湯。她......她二話不說,就直接把鍋端走了?!?/p>
張有為聞言,臉色瞬間變得陰沉。
“這群人怎么都這么二皮臉,我跟他們沒完!”
張善喜見狀,連忙拉住了他的衣袖,眼中滿是擔憂。
“哥,你手都這樣了,還能跟誰斗?咱們還是回家去吧,別讓媽擔心了。她要是知道你為了這點事生氣,肯定會更難過的?!?/p>
張有為努力平復下心中的怒火。
他看了一眼妹妹,又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手,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好吧,咱們回家。但是這件事,我遲早得跟他們算清楚?!?/p>
現在手受傷后,打獵也不方便。
不過有棕熊在村外不遠的山林里,他這副軀殼也沒多大作用。
現在要有獵槍,要鍛煉身體,這樣才能把威脅解除。
打不到獵物的話,他也沒辦法改善生活。
還是得想辦法才行。
夜色已深,村里的小路靜悄悄的,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。
張有為和張善喜的腳步聲,在寂靜的夜晚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終于,他們來到了家門口。
接著推開他們房間的那扇破舊的木門。
他看到了母親秦秀蓮那忙碌的身影,正低頭在昏黃的煤油燈光下縫補著什么。
“媽,我們回來了。”
張善喜興奮地喊道,她跑上前去,緊緊抱住了秦秀蓮。
秦秀蓮抬起頭,看到他們,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:“你們回來了啊,快進來,外面冷?!?/p>
她的目光在張有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,很快就注意到了他棉衣上的裂口,“哎呀,這衣服怎么破成這樣?快脫下來,我給你補補。”
張有為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脫下了棉衣,遞給了母親。
秦秀蓮望著眼前風塵仆仆卻滿眼堅定的兒子,眼眶不禁微微泛紅,她輕聲細語中帶著幾分責備與疼惜。
“有為啊,媽知道你孝順,想讓我們過得好點,可那山上危險重重,你萬一有個閃失,你讓媽怎么活???”
她的聲音雖輕,卻字字如錘,敲打在張有為的心上。
張有為憨厚一笑,“媽,您別擔心,我心里有數。我有我的辦法,保證能讓咱們家隔三差五地吃上肉?!?/p>
“不行,往后就給我在家待著,雖然你繼父一家多刁難,但好歹能在家里吃個飯,不至于這大冷天的餓死。”
張有為見秦秀蓮這么說,先答應下來。
反正現在手生疼,也打不了獵物。
休息好了,再去山上。
這些天得想辦法把裝備搞齊。
“那兔子的事兒,善喜都跟我說了,您別怪她,她也是心疼你?!?/p>
張有為轉移話題說道。
秦秀蓮聽后,瞪了在一旁的張善喜一眼,假裝生氣地說:“你這臭丫頭,就是嘴快,啥都往外說?!?/p>
但她的眼神里卻滿是寵溺,顯然并沒有真的生氣。
張有為見狀,心中一暖,他知道,無論外面世界如何風雨飄搖,這個家永遠是他最堅實的后盾。
他神秘一笑,轉身快步走向門口,嘴里還賣著關子:“媽,您等著瞧,我今天可有大收獲!”
說著,他一把拉開了門,寒風夾雜著雪花呼嘯而入,但緊接著,一個沉甸甸的身影被他提溜了進來。
那是一只肥碩的兔子,估摸著有七八斤重,毛發和皮已經被他處理得干干凈凈,只留下一身白花花的肉,在昏黃的煤油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。
“看,媽,這是我今天打的兔子,您給善喜燉了,咱們現在就吃了去,好好補補身子。”
秦秀蓮看著那只兔子,眼眶再次濕潤了,她知道兒子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,也明白這份心意有多重。
但她還是忍不住叮囑:“有為啊,你也要注意安全,別讓媽擔心?!?/p>
秦秀蓮把棉襖先縫好,讓張有為穿上。
然后拿著兔子肉去了廚房。
而張善喜也在炕上跳了起來。
“有兔肉了?!?/p>
張有為笑著點頭。
秦秀蓮和張善喜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吃到過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