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次重辦婚禮,女友第十次被竹馬一個電話喊走。我被獨自一人留在臺上,徹底淪為笑柄。我放低姿態聯系女友,懇求她回來走完流程。可她根本不接我的電話!竹馬得意發來兩人躺在一張床上的照片,對我炫耀:“我贏了!...
徹底沒愛后。
無論再怎么爭辯都很沒勁。
脖頸處傳來的劇痛提醒著我這些年的付出究竟有多可笑。
我只勾唇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。
魏知竹這時從顧甜甜身后探出了腦袋。
我措不及防對上他滿是嘲諷之意的眼神。
心臟被人針扎一般,更疼了。
下一秒,他又眼眶通紅,語氣略淡怨懟地對著我道:
“寧哥,你別生氣,玉佩是我撿到的,想著找機會還給你而已。”
他揉了揉顧甜甜的腦袋。
“清清,你快別怪寧哥了。”
顧甜甜這才冷靜下來,堪堪松開了手。
“還是知竹你懂事。”
“趙寧,你就不能學一學?!”
險些窒息的痛苦使我整個人打著顫。
魏知竹假惺惺地過來攙扶我。
“寧哥,你原諒我好不好?”
他的語氣略帶討好,可我分明看清了他眼底的挑釁與嘲弄。
仿佛在趾高氣揚地說:“就是我偷的、就是我弄壞的,你能怎么我呢?”
我心底感到一陣惡寒,嫌惡地躲開他的觸碰。
魏知竹卻趁機尖叫一聲,朝后倒去。
“啊——”
他捂著自己的手腕,模樣驚恐地看著我。
“寧哥,我只是想跟你道歉......”
我連衣角都沒碰到,就成了欺負他的惡人。
顧甜甜見魏知竹摔倒,立刻著急地蹲下身把人扶起來,轉頭怒斥我。
“趙寧,你沒聽知竹說玉佩是他撿的嗎?這么遷怒無辜的人有意思嗎?”
我幾乎要被他的話給氣笑。
奶奶送給我的玉佩我一向珍視。
小心翼翼保存在臥室的抽屜中。
撿的?
難不成是魏知竹不小心進了我的家門,又不小心走進我的臥室,最后不小心在我最私密的床頭柜里撿到了玉佩?
我懶得戳破這個拙劣至極的謊言,嘲諷地勾唇。
“那好,我會報警,讓警察調查一下,魏知竹他究竟是怎么撿到我的玉佩的!”
“并且我會追究你們今天對我動手的責任!”
魏知竹急了,馬上用手捂住心臟。
“清清,我的心好痛......”
聞言,顧甜甜什么都顧不上了,直接攙扶起魏知竹趕往醫院。
“知竹別怕,我不會讓你有事的!”
經過我時,她還咬牙切齒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趙寧,你給我等著!要是知竹出了什么差池,我跟你沒完!”
她故意狠狠撞上我的肩膀。
措不及防,巨大的沖擊力使我一下子倒在地上。
可顧甜甜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我,冷哼一聲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