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著自己只能活一個月的通知書回家的時候,謝律剛從閨蜜白芝身上下來。看著滿地的狼藉,謝律對我吩咐道:“廚房、臥室還有客廳,都被我們弄亂了,你記得收拾干凈。”結婚三年,他一直這樣,以羞辱我為樂。誰讓我當...
再次醒來的時候,我正躺在病床上。
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我的第一反應是,謝律知道我的病了嗎?
可是當我的目光落到病床前的身影上時,心不由一沉。
此時,白芝正笑意盈盈的看向我。
“姜糖,我很高興你快死了。”
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語調,我沉默片刻,問道:“謝律知道了嗎?”
“當然不知道了,因為剛剛已經來的時候,我就已經把他打發去給我買糖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