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少爺被認回家了,我作為假少爺很尷尬。于是連夜收拾東西回到了自己本該出生的十八線小縣城。轉(zhuǎn)學到黃毛橫行,精神小妹到處亂竄的學校。我望著自己被奶茶潑壞的大衣。微微嘆氣,拿出購買記錄,伸出收款碼。“四萬八...
第一節(jié)課是英語。
我撐著腦袋,百無聊賴的看著書本。
于我而言,英語幾乎和母語差不多,更別說高中英語的那點難度了。
這一切都歸功于在紀家從小受到的良好教育。
想到這里,我皺了皺眉頭,也不知道紀明野在紀家怎么樣了。
我還在神游,忽然同桌的女生“噌”的一下站起來,開始朗讀課本上的英文段落。
我回神,意識到是英語老師在點人朗讀,剛剛一直追問我的也是這個朗讀英語的女生。
我瞥了一眼課本上的名字,她叫姜小小。
姜小小讀得很大聲,每個單詞都念對了,英語老師夸她,讓她來領(lǐng)讀。
姜小小笑起來,有些寡淡泛黃的臉頰露出一點生機來,她拿著書本,瞥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,得意和驕傲混雜在一起。
她開始領(lǐng)讀了,全班同學都跟著她稀稀拉拉地念起來。
其他同學跟著她念書的聲音越來越小,越來越嘈雜,但是姜小小仍然很大聲地念著。
盡管她的英文在我聽起來實在蹩腳。
聽到一處,我實在忍不住笑了一下,
我沒有發(fā)出聲音,也沒有盯著她看,我只是撐著腦袋,看著書本,彎了一下唇角。
姜小小卻不知從什么時候起,一直盯著我,她忽然停下來,大聲說:“紀遠博,你為什么不念!”
我皺眉,事實上很多人都沒有跟著她念,她卻獨獨點了我。
我看著姜小小,鏡框后面,她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我,蠟黃的臉顯得有些猙獰。
英語老師也讓我站起來,“新同學,你要融入班級啊,你來單獨念一下這一段。”
我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,我甚至沒有看書,用流利標準的美式英語把剛剛那一段背了下來。
整個班級都慢慢安靜下來。
英語老師也張了張口,卻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讀完,我聳聳肩膀,看著姜小小說:“我不念是因為,我幼兒園的口語都比你現(xiàn)在好得多。”
姜小小的臉霎時間漲得通紅,她臉色青黃交加,死咬著嘴唇,不敢跟我對視。
剛好,下課鈴聲響了,英語老師松了口氣,忙不迭地讓我們下課休息。
幾個精神小伙走到了我的旁邊。
為首的男生拽的很,笑瞇瞇地看我,說,“哎,你是為什么來我們學校啊?”
我低頭翻書,漫不經(jīng)心道:“想來就來了。”
他“嘖”了一聲,用手指用力地戳了一下我的肩膀。
她不滿,“裝什么裝?”
我耐心被耗盡,用力拍開他的手。
我學過跆拳道,手勁很大,他的手背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。
“***的!找死是不是啊!”精神小伙頓時大聲嚷嚷起來。
他身后的幾個小跟班,都紛紛想要上來推搡我。
我掏出一把手術(shù)刀,在指尖旋轉(zhuǎn)了一下,精準地在離精神小伙眼球前方一厘米的位置停下來。
他被嚇得尖叫一聲。
連著后面的小跟班和旁邊的姜小小都嚇了一跳,紛紛后退了幾厘米,生怕我用刀劃傷她們。
我收起手術(shù)刀,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,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這位精神小伙。
隨著我打量的眼神,精神小伙的臉色也越來越難堪。
我在上流社交圈摸爬滾打這么多年,對付這種底層又沒素質(zhì)的精神小伙,簡直是輕而易舉。
因為一個掃視的,輕蔑的眼神,就能輕易讓他們破防。
我有些嫌惡地扇了扇風,捂住嘴巴,“一身劣質(zhì)煙味,下次離我遠點,想吐。”
教室里眾人的目光早就都投向我們這里,就等著看好戲,此時聽見我這么說,更是瞬間哄堂大笑起來。
“我靠笑死我了,好會罵啊,你看周亮的表情,太搞笑了。”
“還有人能治這個新來的嗎?”
“別說看他教訓周亮還蠻爽的哈哈哈哈。”
“噓,周亮肯定會報復回去的,等著看吧……”
原來他就是周亮。
我盯著他,把他眼里的憎恨和憤怒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么,你有什么本事呢,周亮。
來吧,讓我看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