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高中后,我被寄養在許家。許家有個天之驕子許格,我暗戀他整整三年。但許格心中有個頂好的白月光。白月光出國那天,他紅著眼在昏暗的酒吧樓道坐了一個晚上。那晚雨勢滂沱,我把唯一的一把傘放在拐角。悄然離開。多...
S 市今年入冬后,格外冷。
許家的暖氣開得足,每天早上我都會賴一會兒床。
許格總會比我先起。
我下樓時,他往往已經坐那兒開始吃早餐了。
然而有一次,他前天晚上寫數學題寫太晚,第二天早上起晚,急急忙忙地刷牙洗臉。
蘇媽給他整理書包,越慌越亂,不小心把他作業本塞我書包里。
我到學校才發現。
正猶豫要不要給許格送過去時,他托人給我帶了句話。
「下午的數學課,中午過來拿。」
一中的中午是午餐時間,一般不會有人在教室。
我放心地端著早上蘇媽給我裝的盒飯和念念一起去餐廳吃了。
吃完后,念念要去衛生間,我端著洗好的飯盒先***室。
于是就看見了讓我永生難忘的一幕。
紀云白站在講臺上。
許格左手捏了本數學習題冊,懶洋洋地倚在后門門框上,兩條長腿交疊,校服外套拉鏈只拉到一半,看著臺上的紀云白。
「我叫紀云白。」
她的聲音很好聽。
說著,她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:「白云的云,白云的白。
「喂,你記住了嗎?」
我下意識轉向許格。
他的眼底,有我看不懂的復雜情愫。
少年微勾了唇角,鼻梁上的那顆痣楚楚動人:「記住了。」
一個孤僻清冷少女。
一個張揚驕傲少年。
我站在教室外的長廊上,見證一場青春期盛大愛戀的誕生。
我想我應該是很高興的。
如果我不喜歡許格的話。
……
日子按部就班地過著,很快到了平安夜。
平安夜那天,S 市落了今年的第一場雪。
我在寫作業時,許格破天荒地敲響了我的房門。
我打開門,許格就站在門外。
他剛洗完澡,穿著寬松柔軟的黑色家居服。
頭發只是擦到沒有滴水的程度。
「我問你一件事。」
他抬手撓了撓鼻梁,像在掩飾什么似的輕咳一聲:「你們班那個叫紀云白的,你知道多少?」
外頭漫天風雪簌簌抖落。
我的心比寒冬臘月更冷。
我睫毛顫著,笑了笑說:「我跟她不熟。」
少年一下沒了興致,淡淡哦了聲,轉身離開了。
我在背后叫住他:「許格,你喜歡她是嗎?」
少年頓住腳步,卻不回頭。
「很晚了,早點睡吧。」
他輕聲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