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種兵軍官穿越1934.居然是紅25軍的外圍力夫隊。前身服役部隊的老祖宗。這是一支創造歷史,創造奇跡的頭等主力。開枝散葉的部隊,也是頭等主力。紅軍時期,就有了自己的軍魂。一軍百將,星光熠熠。追,一定要...
聽出來了,不起眼的小小村落,舊宅院組成的建筑群,還是大戶人家。
只是中央軍怎么分布的,佃戶也不知道主家什么情況?
無奈的江向陽扭頭問兩個俘虜兵。
“你們在下面院子抓了多少人?”
“下面都是排長幾個心腹在動手,我們班長都進不去,更別說我們這種大頭兵..”
“你們兩個也真夠沒用,當個兵還被人欺負..手里拿的是燒火棍嗎?.”
江向陽白了兩個俘虜一眼。
都說軍隊的組成,應該是熱血青年組成的。
像他們這樣,進了軍隊就被基層軍官打斷了脊梁骨,怎么去打如狼似虎的小鬼子。
也難怪蕭之楚的部隊,在抗日戰場上,是出了名的損失大,戰果小。
***中,相對清廉的土木系核心將領都這個德行,也怪不得全面抗戰后正面戰場一潰千里。
你們這么一退,就是中華民族空前的災難,數千萬死傷的一場浩劫。
繼續問清楚山下的情況...
江向北氣喘吁吁的帶著劉田,顧娟姐妹趕了過來。
“不是去找部隊啊,這就打上了?”
聽劉田說他們干掉了六個白匪軍...
江向北和顧娟姐妹都一臉懵逼。
搶了六條好槍,上百發子彈,還有十幾顆手榴彈,見好就收唄。
還不得連夜走?
你這是要干嘛?
“走,趕緊走,安全后,把兩個俘虜放了,百姓愿意跟我們走就跟我們走...”
江向北拉著弟弟,走到一邊,低聲在他耳邊叮囑。
“山下是一戶善人,在信陽行醫十幾年,活命無數,總不能不救啊...”
你還管這個?
江向北無語了,在黑夜里瞪大了眼睛,他實在鬧不懂。
這弟弟怎么一下子變的膽子這么大。
加上繳獲的,一共才十二條槍,下面一個排的白匪軍。
丟了性命事小,完不成送軍裝的任務就麻煩了。
“向北,聽你弟弟的...”
一槍不動,殺四個白匪軍,俘虜兩個。
干凈利落的短兵相接就把仗打成這樣。
下山之前,陳三右想都不敢想。
取得這樣戰績的江向陽,作為參與者的自己,如夢如幻。這家伙愣是淡定的跟沒事人一樣,也絲毫不把下面一個排的中央軍放在眼里...
還在猶豫的江向北手里被弟弟塞了一把新槍。
劉田,顧娟姐妹,加上陳三右一人一把漢陽造。
老套筒給了會開槍郝三妹,齊可等幾個女孩。
除了四個男兵掛上了手榴彈袋,剩下的兩個,也給帶來的女孩掛上了。
留下兩把老套筒指著被捆起來的兩個俘虜兵,一起打著火把下山了。
李大善人這院子,遠處看起來青瓦白墻不是很大。
院中有院。
近看占地還是很大的。
江向陽松了一口氣。
也許是一直與人為善,李家的院墻,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高。
右腳凸起的碉樓上,也沒有看見放哨的士兵。
反而中央軍在大門處,安排了兩個士兵站崗。
前方兩處房屋也是獨立的,中間隔著一個場壩。
“三哥,我們去前面看一看,大哥帶著其他人,在這里等我...”
窺斑見豹...
面對百姓的中央軍驕狂,不代表江向陽不謹慎。
一不小心,代價就是生命。
太昂貴。
去的不止是江向陽和陳三右,他們倆還帶著曹金...
李家主院子,有兩道后門,是專門給佃戶,長工和丫鬟走的。
一個排的兵力不多,中央軍除了門口站著的兩人,其他人都在院子里。
就這幫兵痞的戰力,江向陽想過摸了哨兵,蠻橫的直接殺進去。
想了想,兩人還是來到了后院小門的地方。
門很緊,門板厚實,找不到縫隙撥開門后的門栓。
門口的墻壁還很高。
朝山的方向,走了二十多步,兩人才看見可以攀爬的地方,再遠就是碉樓了。
虧得沒有人值守。
江向陽把曹金和陳三右的手,做了一個支撐扣,一躍而起,翻身爬過墻頭。
不一會,就打開了側門。
帶著兩人摸進了院子。
院子里分了幾個院落,這一圈都是下人居住的地方,只能遠遠能聽見喝酒劃拳喝和女人抽泣的聲音。
顯然這房子的主人,仆人,都沒有關在這里。
曹金這漢子還可以。
剛開始跟著江向陽有些緊張,進了院子,主動低聲給他們介紹起來。
“李老爺的院子,在這個房子中間的位置,閣樓和碉樓之間,有條下人過的小路,可以直通主人房間...”
江向陽笑了笑,輕輕擺手,讓他不要說話,跟著自己,一起摸上了這個房子的碉樓。
那里是整個宅院的最高處,再沒有比那個地方更加一目了然看清敵情了。
偷偷在碉樓上觀察的江向陽特別好笑。
這里看不到主人院里房間內的情況,卻能看見主人院子里扎了一捆的步槍。
什么環境?
這幫兵痞居然嫌步槍累贅,喝酒時候人槍分離,這不是送菜嗎?
再往遠處看。
旁邊一個院子也是燈火通明,里面兩個兵痞倒是沒有人槍分離。
只不過他們好像在那里關押著百姓。
進院子以后隱約聽見哭聲,有罵聲,應該是從哪里發出來的。
“三哥,先把那兩個摸了,然后我們端著槍,沖進去?”
“簡單!”
這情形,也把陳三右看樂了。
黑暗中,咧著嘴同意。
三人飛快的下了碉樓,摸進了關人的院子外。
“狗虎,還不出來,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見到水靈女人就是聳三下的貨...”
媽的,真晦氣,這幾個兵痞,還在輪流欺辱女人,屋外兩個,屋里至少還有一個正在干壞事...
陳三右跟江向陽對望一眼,憤怒中帶著無語。
一個在屋內,兩個在外面院子里...
樓上時候想的簡單,實際操作遠遠比謀劃更加困難,距離有點遠,要想不驚動其他人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“耐心些,仔細找機會...”
江向陽沉聲叮囑陳三右和曹金,又聽見院子里的喊聲。
“彪子他們還沒有回來,也不知道是不是山上爽夠了才下山...”
其中一個開口,屋外的兩人放蕩的大笑起來。
肆無忌憚中,兩人又朝著屋里喊話,“狗虎,你再不出來,我就進去了...”
眼看兩人喊話無效,又故作推門的樣子。
機會來了。
陳三右,江向陽飛快的起身。
齊齊的撲向了兩人,捂住嘴巴,一刀結果,鮮血噴的門窗到處都是。
眼看兩人拖拽尸體朝院外隱藏。
曹金連忙過來幫忙。
這時候,房內居然有了動靜。
也許剛才兩人殺人的時候,撞門太用力,驚動了里面的人。
聽見門栓響動,陳三右,江向陽齊齊的丟下尸體。
一個蹲在門外,一個靠著門邊。
眼看門縫打開,一個腦袋被外面的響聲驚動,探出來。
江向陽一把刺刀就頂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喊就殺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