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禾與蘇燼羽相愛七年,卻在結婚前夕,發現蘇燼羽在家里跟林悅可上床。在她傷心欲絕的質問之下。蘇燼羽為了怕她離開,選擇催眠她,并給她植入了一個連環的夢境。江晚禾在夢境中重生了99次,只為了救蘇燼羽的命。...
蘇燼羽在辦公室坐立不安,心里那些說不上來的慌亂,讓他站了起來。
“抱歉林叔,我還有其他事,要不下次再聊?”
林悅可的爸為難地看著女兒,得到女兒首肯后笑著點頭。
“好,真是后生可畏,以后你們年輕人多多交朋友。”
蘇燼羽臉色難看,不再說別的話,拿起外套轉身就走。
他車開得飛快,到了跟江晚禾約好的地點的時候,卻不見她的人。
心里那種驚恐幾乎化成了實質,變成了一把把利劍,扎得他心口酸痛難受。
他拿起手機撥打江晚禾的電話,但一直沒人接,他焦急地站在原地四處張望。
“拖了那么遠,肯定傷得很厲害。”
“好像送醫院的時候都昏迷了。”
蘇燼羽放下了手機,問旁邊的路人:“剛才這里是發生什么事故了嗎?”
“對,有一個女孩被搶劫了,摩托車把她拖了一段路,你看,那里還有血。”
蘇燼羽渾身發抖,他顫著牙關問:“知道送哪個醫院了嗎?”
“那不知道了,不過看送醫院的人那么焦急,肯定是就近吧。”
蘇燼羽轉身就上了車,一踩油門飛速而出,附近有4個醫院,他跑到第3個,終于見到了江晚禾。
她坐在輪椅上,手腳上都有紗布,正在跟人說話,幸好沒有生命危險,蘇燼羽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。
江晚禾其實早就看到蘇燼羽了,但她不想搭理他,只是在跟救她的人道謝。
原來,這兩次都是顧沉宵。
如果不是不小心聽到他助理在打電話,她還以為天下有這么巧的事情,兩次救她的都是同一個路人。
“你幫我跟顧沉宵說,我救他一次,他救我兩次,抵消了,如果他不愿意,契約可以直接作廢。”
助理走后,江晚禾像是沒看到蘇燼羽一樣,自顧自地推著輪椅往病房走,卻被他攔下了。
“寶寶,對不起,公司正好來了一個客人,我趕過去就找不到你,我,我不知道你遇到搶劫。”
江晚禾輕輕嗯了一聲,好像根本不在乎。
看到她腿上的紗布,蘇燼羽心里疼得不知所措。
“痛嗎寶?”
江晚禾嘴角勾起笑:“不痛。”
這點痛,跟發現深愛之人是個***比起來,差遠了。
“對不起寶寶,我來晚了,但我現在陪著你,你不用害怕了。”
江晚禾不置可否。
回到病房后,林悅可又發來了短信:【五分鐘內,阿羽會走,你信嗎】
江晚禾靠在床頭,把手機放了回去。
去洗了水果回來的蘇燼羽,訕訕開口:“寶,我公司還有一點事情需要收尾,我先去處理一下,晚點回來抱著你睡好嗎?”
江晚禾笑著點頭:“你去吧!”
“我真的會很快回來的寶寶,你躺著休息一下等我,別那么快睡著。”
江晚禾笑著嗯了一聲。
蘇燼羽出了病房后,溫和的臉變得憤怒與狠厲,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拉走了站在門口的林悅可,一路拖拽著,把她拉到地下停車場,狠狠甩到了車上。
“林悅可,***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阿羽,我想你了啊!”
蘇燼羽用力掰開了在他身上游走的手,所用力度之大差點直接把林悅可的手折斷,他無視林悅可的慘叫聲,狠戾道:
“如果你再出現在晚晚面前,我真的會讓你死。”
“不僅你,包括你背后的林家,我也不會留一點情面。”
————
蘇燼羽走出病房時,顧沉宵的助理去而復返。
“江小姐,顧總說契約照舊,他還說,后天就要公布婚訊,今天讓我接江小姐回顧家。”
江晚禾沉默一會后同意了。
邁巴赫開出醫院的時候,江晚禾輕輕地嘆了一口氣。
蘇燼羽,希望你心里是真的愛我,那樣接下來我為你準備的大禮才會更有意思些。
蘇燼羽,請你一定要深愛我,最好是,愛若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