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孟時宴身邊八年,我流產八次。最后一次,我被生生掏出***,帶著未成形的胎兒,血肉模糊攤了滿地。奄奄一息之時,未婚夫孟時宴才遲遲趕到,將***我的兇手拿下。我以為他終于可以放過我了,卑微哀求他救救我。可...
跟在孟時宴身邊八年,我流產八次。
最后一次,我被生生掏出***,帶著未成形的胎兒,血肉模糊攤了滿地。
奄奄一息之時,未婚夫孟時宴才遲遲趕到,將***我的兇手拿下。
我以為他終于可以放過我了,卑微哀求他救救我。
可他只是高高在上的看著我,和我說:
“當年要不是你故意丟下柔柔,她怎么會被變態殘害?你遭受的一切都是罪有應得!”
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我絕望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氣。
可兇手歸案后,卻親口否認了與我相識,并將當年的事實重現。
孟時宴這才覺醒,他錯怪了我八年。
他和助手說:
“一切結束了,宋遲受的傷害,我會用余生彌補,去把她接回來吧。”
可他不知道,我已經死了。
連骨灰都已經灑進了大海,再無蹤跡。
......
“兇手已經抓到了?”
“他有招認當年宋遲雇兇,殘害柔柔的事嗎?”
剛走出警局的孟時宴臉色蒼白,腳步也有些凌亂,他頓了頓接著道:
“宋遲當年縱然有錯,但我也不是鐵石心腸,帶她回來吧,往后余生,我會好好彌補她。”
助理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,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此刻的波動。
“孟總,我先送您回家休息,宋小姐的事......”
孟時宴沒有察覺到他的欲言又止,自顧自的打開手機。
“這么多年了,宋遲她最想要的不就是能嫁給我嗎?等我還了柔柔的公道,我就給她一場最盛大的婚禮。”
“她知道的,我這個人向來公正,絕不會讓她受委屈。”
我飄在孟時宴身邊,突然就有些想笑。
公正嗎?為了他所謂的公正,我連命都還給他了。
可明明當年的事,我也是受害者,可無論我怎么解釋,他沒有一次信過我。
我看著他打開了微信界面,我看見了那滿屏得不到回復的消息。
都是我發給他的,聲聲訴訴,都是期望他能來救我。
明明我已經逃出來了,我一次次給他發消息,告訴他:
“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認錯,就是當年那個兇手,他馬上要抓到我了,你快過來救救我。”
那時我躲在假山后面,以為自己八年來受的委屈,終于要迎來真相了。
可偏偏那時候,孟時宴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電話的鈴聲響起的一瞬間,兇手的腳步聲也緊接著朝我奔來。
奪命狂奔的同時,我意外接通了電話,孟時宴的聲音冷靜又疏離。
“不要怕,我馬上就來。”
可直到我被抓住,被虐待,被活生生掏出***,眼睜睜看著孩子被剖開,變成一攤模糊不清的血肉......
時間過去了好久啊,久到天都快涼了,孟時宴才踏著晨光,出現在我眼前。
他看著我殘敗的身體,眼底閃過一絲不忍。
可再看向兇手,他對我僅剩的同情也消逝了。
他摟住和她一起來的秘書,聲音很冷。
“我和安安正好在處理公務,耽誤了點時間,這次辛苦你了。”
我流著眼淚問他:
“為什么要這么對我?”
可他只是冷笑一聲:
“作繭自縛,當年要不是你故意丟下柔柔,害她被虐待,今天也不會受到同樣的折磨。”
僅剩著最后一口氣,連視線也漸漸模糊了,看著眼前被分裂成兩個三個的孟時宴,我沒有辦法,只能哀求他:
“救救我,我真的撐不住了,我真的太痛了......”
思緒也在一點點消散了,他的聲音卻那樣清晰的傳進我的腦海里。
“當年柔柔是五個小時后才被發現的,所以我要求你也在這里呆滿五個小時。”
“等時間到了,我會派人來接你回家,在這里之前,你要是敢離開,就證明你沒有乖乖反省,那樣的話,我會很生氣。”
“這是我對你最后的考驗了,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,只要你能感受完當年柔柔的痛苦,以后我才能接納你。”
他轉身離開,將我徹底推進了黑暗里。
日出西山,天一陣陣的亮起,可這一切,再也與我無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