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歸來,他回到了青春正好的22歲,那年,她20,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。這一次,他不再是那個冷酷無情的臥底,而是決心守護家庭的暖男。十年前,他面臨兩難選擇:一邊是身為警察的榮耀,重啟父親的警號;另一邊是...
一干小混混面面相覷,隨即爆發出一陣轟笑聲。
“你們笑什么,他真的是我爸。”沈璃又氣又急。
“哈哈,沈南是你爸?他還是我岳父呢?!毙↑S毛笑的前俯后仰。
鄭川大怒,尼瑪,他是我岳父好不好,老丈人也能亂認?
“行了,虎子別跟他們廢話了,把這小子腿打斷,不然以后沒人怕我們飛車黨了?!憋w哥揮揮手。
“按住他,小子我警告你別反抗。”虎子一臉邪笑:“因為你越反抗,我就越興奮。”
虎子搓著手,帶著不正常的淫笑打量著鄭川。
鄭川眉頭一皺,這孫子性取向絕對不正常。
不能讓他碰到自己,他要為自己的老婆守身如玉,要是被他摸一下自己就臟了。
握緊球棍,正要大干一場的時候,只見公路上十余輛車呼嘯而來。
為首的一輛是奔馳大G,一溜車穩穩的停在了路邊,隨即一群人走了下來。
“飛哥,你快看,這輛大G不是錦程會的嗎?車牌五個8,是沈老大的車?!?/p>
“你看最前面的那個,不正是沈老大本人嗎?”
阿飛愣了愣,只見在一群黑衣人的擁簇下,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神色嚴肅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走了過來。
“真是沈老大,今天終于見到真人了。”阿飛激動了起來。
他所謂的飛車黨,其實就是街邊的鬼火少年,精神小伙。
平時機車改的炫酷,天天炸街,實際上加油錢都是湊的。
像沈南這樣的人物,他根本都沒有機會見。
“沈老大,我是阿飛,是阿標的小弟。”阿飛湊過來,懷著顫抖的心情搭訕。
但一名黑衣人伸手把他攔了下來。
沈南徑直走到了鄭川和沈璃的跟前,看到女兒沒事,他著實松了一口氣。
“爸?!鄙蛄暮俺隽寺?。
這一聲爸,把阿飛哥給嚇的魂飛魄散,他腿一個哆嗦,險些摔倒在地上。
“沒事吧?”沈南問。
沈璃搖搖頭,上前抱著沈南不住的落起了淚。
“沒事就好?!鄙蚰陷p聲安慰著他,然后咬牙切齒的說:“這件事情,跟城北的余老九脫不了干系?!?/p>
“敢動我沈南的女兒,我讓他吃不完兜著走。”
“爸,這是鄭川,是他救了我。”沈璃抹把眼淚,然后指鄭川。
“沈老板好?!编嵈ù蛄藗€招呼,他的表情有些復雜。
眼前的人是他岳父,也是他耗費了十年青春,搜集了無數證據將對方送進監獄的人。
警察破門而入的那一刻,他拖著一條殘疾的手頂著門,讓自己快跑。
可是上一世的他,只想著完成任務升遷,所以只顧著調查沈南,忽略了其他原因。
現在的沈南,雖然有見不得光的生意,但還沒有到那種天怒人怨的地步。
相反,他是一個講道義的人。
既然這樣,那他就繼續上一世的任務,潛伏到他身邊。
但不同的是,這一次,他要勸人向善,引沈南走正途。
況且重生來的他,賺錢的門路多了去了。
05年正值電子商務興起,經濟飛速發展。
物流、地產、金融,簡直就是遍地黃金啊。
混黑社會有什么前途?
只要取得老丈人信任,引導錦程社向好的方向發展,培養出一個大企業家、慈善家,提供成千上萬就業崗位不好嗎?
“是你救了璃璃?好小子,不錯,現在干什么的?”沈南走上前,拍了拍鄭川的胸膛。
“沈老板,我家沒什么人了,在省城親戚那讀了個技校,剛畢業,還沒找到工作?!编嵈ńo出了他上輩子的臥底身份。
“老大,找到了三個人,應該是綁匪,一個司機已經死了,另外兩個重傷?!?/p>
就在這時候,有神色冷酷的小弟走上來說。
這神色冷酷的人叫青蛇,是沈南最忠心的手下。
“你干的?”沈南問鄭川。
“是?!编嵈c頭:“當時沒想那么多,就想著救人?!?/p>
“好小子,下手夠狠,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錦程會?”沈南點起一根雪茄。
“有錢賺就加。”鄭川說。
“當然有錢賺,不賺錢誰干黑社會?”沈南吐了口煙圈:“只要你能吃苦,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?!?/p>
“那我加入?!编嵈c了點頭。
“想加入,得看你表現,那誰,帶他幾天。”沈南哈哈大笑,他指了指鄭川:“我看好你?!?/p>
“謝謝沈老板。”鄭川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。
“大哥,巴西那批凍貨到了。”青蛇接了個電話說。
“安排人去接貨,動作快點,這幾天海關查的挺嚴的。”沈南一揮手。
“是,大哥?!?/p>
“沈老板,這批貨,還是不要靠近港口的好?!编嵈ㄍ蝗幌肫鸺虑椤?/p>
上一世的時候,沈南走私的一批冷凍牛肉被查獲。
這批牛肉數額挺大,損失起碼損失上千萬。
讓城北的余老九鉆了空子,也因此失去了城南港口的控制權。
更因為這個,社團***不動,資金鏈險些斷裂。
每每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,沈南都痛心疾首。
老丈人和城北黑道頭子余九是死對頭,斗了一輩子。
損失錢是小事,失了面子是討不回來的。
既然碰到了,就提醒他一下。
“為什么?”沈南扭過頭疑惑的問。
“最近天海正在開展打擊走私販專項活動,查的挺嚴,而且您的南城港口是重點關照對象。”
“所以我覺的海關應該會重點關照那里?!?/p>
鄭川分析:“指不定,現在警方和海關的人已經而控,就等船靠岸了?!?/p>
“小朋友,城南港口是老大承包的,邊上全是自己的人,海關一有動靜,我們馬上就知道了?!鼻嗌邔Υ瞬恍家活櫋?/p>
“況且船都快靠岸了,貨在船上多一天,就多承擔一天的成本,這筆賬你算過嗎?”
“但如果這批貨被海關查了,一,損失貨物金錢,二,必須得有人出去頂包?!编嵈ㄕf。
“三,社團***會出問題,四,城北余九會趁虛而入,拿下南港控制權,這一系列的損失是多少,你算過嗎?”
“小子,你就這么確定港口被人盯上了?”沈南饒有興趣的看著鄭川。
“沈老板不妨打個電話問一下港口負責人。”鄭川說。
“爸,打個電話,耽擱不了多少時間的。”沈璃說:“萬一真有什么事,損失會更大的?!?/p>
她說著偷偷看了鄭川一眼,恰好和鄭川的目光正對上。
鄭川沖她一笑。
她的臉一紅,迅速的轉過頭。
思索再三,沈南還是拿起手機:“老三,今晚起風了嗎?”
“今晚風浪大?!?/p>
電話對方的回復,讓沈南神色微微一變。
老三是他信得過的人,兩人也有暗號。
他這么回復,肯定是被人控制了,身不由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