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佛子竹馬交往三年。紀聞禮聲稱修心,從未碰過她。可結婚前一個月,聲稱跟紀聞禮有過***的女人帶著孩子找上了門。那一刻,向來冷靜自持的佛子險些失控...
楚晚依將這一切都收入眼底,面色平淡開口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先回去了,麻煩你照顧好他。”
話落,她不顧阮方妤驚愕的眼神,轉身離開了醫院。
離開了醫院。
楚晚依剛回到家,就接到了紀聞禮正在外環游世界的父母打來的電話。
自父母去世后,楚晚依獨自在國內,也多虧紀家人照顧她。
因此楚晚依對他們也是極為敬重的。
她告訴紀家父母:“叔叔阿姨,聞禮的手術很成功,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電話那頭的紀母長舒一口氣:“好,這事總算結束了,你和聞禮的婚禮也能繼續……”
聽見這話,楚晚依打斷:“阿姨,我不打算結婚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下來,紀母勸話的聲音才傳了過來。
“晚依,我知道這事是聞禮做得不對,但不管怎么樣,現在手術結束了,一切也算是回歸正軌了!”
“我們紀家也只認孩子不認那野女人的,你放心!”
紀母的話乍聽似乎是站在她這邊。
可楚晚依的心卻寒了下來,明明剛開始,紀家人是不認阮方妤也不認孩子的。
怎么幾個月的時間,所有人都變了呢?
楚晚依忍不住想,按紀母的說法,如果日后自己真跟紀聞禮結婚了,那阮方妤借著母親的身份來見安安時,誰又能阻攔呢?
孩子就是父母一輩子的牽扯。
楚晚依不愿再想下去,卻也沒再多說,又聊了幾句后,很快掛斷了電話。
反正她話已經說清楚了,至于信不信就看紀家父母自己了。
接連幾天。
楚晚依取消了婚禮策劃,隨后又忙著處理工作室的珠寶設計尾單,也沒時間去醫院看望紀聞禮。
直到這天忙完后,她剛回家就見紀聞禮坐在廳中沙發上,手中盤著佛串,臉色黑沉如墨。
見楚晚依回來,他眉頭當即擰起,語氣透著不悅:“你為什么突然取消婚禮?”
看來是婚慶策劃那邊提醒了他。
楚晚依默了片刻,張口直說:“因為我不想辦這個婚禮了。”
紀聞禮眸色輕瞇,捏著念珠的指尖幾近泛白。
但很快,他嘆了口氣:“晚依,別鬧了。”
“安安的手術已經做完了,等過完年如期舉辦婚禮,以后生活中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。”
楚晚依沒有應聲。
她知道,他的生活里,早已不可能只有她了。
只是她的沉默,落在紀聞禮眼里,成了默認。
他第一次主動將她擁入懷里:“年后,我陪你重新去選婚禮策劃公司。”
楚晚依正要開口,紀聞禮的電話響起來。
備注上明晃晃的‘阿妤’兩個字,刺眼至極。
在紀聞禮準備接電話的前一刻,楚晚依忽地試探性握住了他的手:“你如果真心要跟我結婚,就不要再接她的電話。”
紀聞禮眸色一顫,心底莫名涌現出異樣的情緒來。
但不給他多想的機會,***一聲比一聲更急促,他還是壓下了心里的情緒,轉而將楚晚依推開:“安安手術剛結束,萬一是有什么急事呢?”
說著,他接起了電話。
那頭很快傳來阮方妤的哭聲:“紀聞禮!救我!我在臺球廳的VIP六號包間!”
紀聞禮臉色當即一變,邁開腿就大步離開了家門。
楚晚依愣在原地。
尚未回神,卻見大門又一次被打開,紀聞禮臉色陰沉拉過她:“楚晚依,你自己搞的事,自己去解決!”
他下意識就認定,‘又是’她派去的人。
沒有給楚晚依解釋和掙扎的機會,半個小時后,她被強行帶到臺球廳的包間。
還沒到包廂,就聽到一個男人怒火中燒的聲音。
“阮方妤!當年我媽借了你30萬,后來我媽得癌需要錢,你把我們拒之門外,現在你在這當臺球陪練,一個小時就上千!哪里會沒錢?這筆賬我可不會就這么算了!”
很明顯,里面說話的人是阮方妤的親戚。
紀聞禮拉著楚晚依的身形頓在門口。
楚晚依苦澀一笑:“這下,你總該信這事跟我無關了吧?”
紀聞禮拽著她手的力道松了下來,神情微變:“抱歉,我……”
話才出口,里面的阮方妤卻一眼看見了他,當即聲淚俱下,撲了過來。
“聞禮!你幫我解釋解釋!你告訴我表哥,安安的白血病需要錢,我實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錢還……”
很快,楚晚依看見紀聞禮毫不猶豫走進去,沉著臉把抽泣的阮方妤護在身后。
“我可以替阿妤給你們一百萬當做補償,只希望你們以后不要再找她任何麻煩!”
里面的男人神色有動容,卻冷笑:“賠罪是你們這個態度嗎?別以為你是紀家繼承人老子就怕你!”
“你不是京圈佛子嗎?行,你要是真有心替阮方妤賠罪,那就把這杯酒喝了!”
而后,那人遞來了一杯高度白酒!
室內一瞬安靜了下來。
楚晚依靜靜站在門口,看著紀聞禮神色緊繃過后一口應下:“好!”
隨后,她看著紀聞禮喝下了那一杯酒,破了他遵循二十多年的酒戒。
楚晚依的指尖不受控地顫抖了下,自嘲一笑。
紀聞禮第一次破色戒,是為了阮方妤。
第二次破酒戒,也是為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