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宴的場地布置得極為盛大。鮮花、氣球、燈光,一切都顯得浪漫而奢華。段知許的兄弟們見他來了,立刻迎了上來,遞給他一個精致的珠寶盒。“知許,按照你的要求,我們拍下了這條項鏈,全球限量,獨一無二。待會兒給...
夜色沉沉,別墅里一片寂靜。
段知許推開臥室的門,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,準備休息。然而,當他掀開被子的那一刻,整個人瞬間僵住了。
林楚楚全身***地躺在床上,白皙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。她的眼神里帶著幾分誘惑,聲音軟糯:“知許,你終于回來了……”
段知許的喉嚨發緊,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:“楚楚,你這是干什么?”
林楚楚從床上坐起來,伸手拉住他的手腕,語氣里帶著幾分撒嬌:“知許,我們已經在一起了,你為什么總是躲著我?難道你不喜歡我嗎?”
段知許的腦子里一片混亂,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被拉到了床邊。林楚楚順勢靠進他懷里,仰起頭,輕輕吻上了他的唇。
她的吻溫柔而纏綿,帶著幾分試探和挑逗。
段知許仿佛被什么力量牽引著,回應了她的吻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無意識地低喃出聲。
林楚楚的身體猛地僵住了。她推開段知許,眼淚瞬間涌了出來:“你剛剛……在喊誰?”
段知許如夢初醒,看著滿臉淚痕的林楚楚,心中一陣慌亂。
他這才驚覺,剛剛與林楚楚接吻時,腦海里竟全是和江疏桐接吻的畫面,那些曾經的甜蜜與深情,如同洶涌的潮水,將他淹沒。
他慌了,聲音有些沙啞:“沒什么,早點睡吧。”
林楚楚卻不依不饒,抓住他的手臂,聲音里帶著幾分顫抖:“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嫌棄我?你是不是相信了那些照片,覺得我臟?”
段知許沉默了片刻,伸手替她擦去眼淚,語氣平靜:“不是,我只是還沒準備好。”
“沒準備好?”林楚楚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和不解,“喜歡一個人,不就是想占有她嗎?你到底為什么喜歡我?”
段知許看著她,眼神有些恍惚:“因為……你救了那只被困在樹上的貓。”
林楚楚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聲音里帶著幾分心虛:“那只貓……其實……其實我……”
她救那只貓并非出于善良,而是因為那只貓撓過她,她想摔死它!
她的話還沒說完,門鈴突然響了。
段知許皺了皺眉,起身去開門。門外站著一名快遞員,手里抱著一個大箱子。
“段先生,這是江小姐寄給您的快遞,請您簽收。”
段知許的心猛地一跳,手指微微發抖。
他接過箱子,簽了字,關上門后,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箱子。
箱子里裝滿了他在公寓里的東西——剃須刀、衣服、書籍,甚至還有他和江疏桐的合照。每一樣東西都仿佛帶著她的氣息,讓他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。
他一件件整理著,直到翻到箱底,發現了一只錄音筆。他愣了一下,按下播放鍵。
錄音筆里傳來了江疏桐和林楚楚的對話。
林楚楚:“好了,現在學長不在,你也不要再使什么苦肉計了。我今天過來是想告訴你,學長喜歡我很多年了,從高中就喜歡了,你這輩子也爭不過我,還是不要枉費心機了!”
江疏桐:“你說的,我都知道,我也沒想過要和你爭。”
林楚楚:“沒想過?那你還死皮賴臉地不肯走?不會真以為學長會對你動心吧?像你這樣靠著一副狐媚相爬上床的拜金女我見多了!他都快把你睡爛了,肯定早就膩了!”
江疏桐:“那像你這種在歐洲縱欲、回國又開始裝純的人,是白蓮花,還是綠茶呢?”
林楚楚:“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江疏桐:“所以是真的了?”
林楚楚:“是真的又怎么樣,我說過跟你沒關系,你這種老女人還是趁早找個老實人嫁了吧,免得絕經了生不出來孩子,這輩子孤獨終老!”
林楚楚:“他知道又怎樣?他喜歡我,就會接受我的一切。就算他不接受,也該氣憤,而不是急著去找你。江疏桐,你別以為你能搶走他,他永遠都是我的!”
錄音筆里的聲音清晰而冰冷,像一把刀子,狠狠刺進了段知許的心里。他的手微微發抖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林楚楚站在他身后,臉色慘白如紙。她顫抖著聲音解釋:“知許,這不是真的……是有人陷害我……”
段知許猛地轉過身,將錄音筆摔到她身上,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:“林楚楚,你別再撒謊了!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