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兒子的衣服里發(fā)現(xiàn)了三只蟑螂,他怕的全身發(fā)抖,卻說自己在和蟑螂做朋友。第二天,我發(fā)現(xiàn)兒子副卡里的十萬零用錢不翼而飛,天天佩戴的勞力士手表也不見蹤影,他說家里進了小偷。第三天,他頂著著一臉巴掌印回家,...
我跟她說楚然在學校被校園霸凌了,我抓到了施暴者,希望她和宇文鼎的家長能給我們一個交代。
「你說宇文鼎同學欺負你兒子?」
輔導員的語氣里充滿了尖酸刻薄:
「楚然媽媽,他們是大學生不是小屁孩,男生之間起沖突磕磕碰碰總是有的,要是每一個家長都像你這樣不識時務,大學還要不要展開教學工作了?」
「宇同學可是我們系的國家優(yōu)秀獎學金的獲得者,爸爸是市里著名科技公司的總裁,怎么可能霸凌楚然?」
「您有這閑心還不如投資投資自己,一個母親工作是掏大糞,小孩子很容易心理敏感看什么都像霸凌。」
「最可憐的不是被欺負,而是三年后大學畢業(yè),家里連給安排工作的能力都沒有。」
宇文鼎看著接完電話沉默了的我,嘴角揚起挑釁的微笑。
我想領著兒子回家,問他心理身體疼不疼,疼的話咱就先不去上學了。
「媽媽我沒事,真的。我們還是不要鬧了,我室友和輔導員都說宇文鼎家里很厲害,我們?nèi)遣黄鸬摹K膰劇?/p>
兒子聲音輕的像蚊子,瘦削的身板強撐著,讓我心里發(fā)澀。
「有什么惹不起的,我們家誰也不怕,然然不要讓自己受那么大委屈好不好。」
我緊緊地握著他的手,看到了他臉上的苦笑。
拗不過兒子對上課的堅持,我們最終沒有回家,我在學校旁找了一家酒店,讓楚然白天去上課,晚上住酒店,暫時先跟宇文鼎那行人保持距離。
我和老公商量,跨市運作一下,一定要讓欺負然然的人付出代價。
強龍不壓地頭蛇,一時半會還沒什么進展,然然臉上的淤青也還沒好全,輔導員的電話就跟催命符一樣打了過來。
「楚然明天要是再不在寢室住,我就給他退檔退學。」
「可是學校文件說可以……」
我還沒說完,輔導員就掛斷了電話。
無奈下,我只能讓兒子帶著針孔攝像頭去上學,這樣即使被欺負了,也能留下舉報的證據(jù)。
我緊張地在電腦屏幕前坐了一天,但好在除了輔導員的方面挑刺和嘲諷外,兒子沒有受到什么實質(zhì)性傷害。
在我以為這一天可以平穩(wěn)的過去時,傍晚,我看見兒子被宇文鼎鎖在了空的自習教室里。
他手里拿著手機,播放著然然在鏡頭前咬掉蟑螂頭的視頻。
視頻里的然然全身發(fā)抖,眼睛里全是眼淚,卻只能被迫捏著蟑螂往嘴里塞。
他將一塊勞力士手表砸到了地上,說然然是小偷。
「一個掏糞工的孩子哪里來的勞力士手表。」
他和同伴哈哈大笑。
「估計也不是第一次偷了,看他卡里還有十萬的贓款呢。」
「宇哥威武,我們這叫替天行道,懲奸除惡!」
楚然的臉漲的通紅,他不知道什么是勞力士,只知道這是媽媽送給他的生日禮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