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移情別戀,為了擺脫與太子的婚約,給我下藥。事后她如愿嫁給心上人。我成了勾引未來妹夫的***。我多次解釋,太子語氣堅定:“我相信你。”婚后一年,姐姐難產去世。太子神色冷漠,回了一句,“天理昭昭,疏而不...
啪——
動作迅猛,手法熟稔,我甚至都來不及閃躲。
“她是你親姐姐,你就這么看著她被人欺負?”
我娘扯著我的袖子,哭得泣不成聲,好像我才是那個害她丟臉的罪魁禍首。
孟昭淑躲在我娘的懷里,哭得委屈。
我和孟昭淑一母同胞,但待遇卻是天差地別。
我娘生完孟昭淑,身體遲遲不見好轉。
我爹求來道士祈福。
道士說我娘命中只有一女,必須送走其中一個才能扭轉氣運。
我娘舍不得尚在襁褓的孟昭淑。
把我丟給外祖母。
再回來,她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,再也沒有我的位置。
孟昭淑臉上的霞紅還沒腿盡,發生了什么一目了然。
我爹沉著臉一樣不發,解下披風將孟昭淑遮得嚴嚴實實,把她親自抱上馬車。
事后他帶著厚禮不顧臉面地一家一家登門拜訪。
硬生生將風聲壓了下去。
他挺了大半輩子的脊梁彎了。
我躲在角落,
看著他為了孟昭淑挨家挨戶敲門。
看著他那張不茍言笑的臉為了孟昭淑硬生生扯出幾分笑容。
心里酸酸脹脹堵得慌。
“小姐,別傷心您和二小姐都是老爺的女兒,換做是您我相信老爺同樣也會幫您的。”
會嗎?
要是爹爹會幫我,那我上一世這個時候,為什么會人人唾罵呢。
我和孟昭淑被一起罰跪祠堂的第三天。
許嘉潤不負我所望,求來圣旨。
一個月后成親。
兩人的婚事板上釘釘。
孟昭淑兩眼一黑,當場暈了過去。
此時所有茶館無一例外,全部在歌頌兩人的愛情。
“太子為娶心上人在御書房跪了整整三天三夜。”
“孟大小姐終于得償所愿,興奮地當場暈了過去。”
“兩人青梅竹馬,情比金堅。”
說書人一甩手中折扇,為兩人的愛情添油加醋。
茶館的角落。
封煙緊緊捂著銀票不可撒手的模樣活像松鼠護食。
“小姐,大小姐平時沒少仗著太子殿下欺負您,您干嘛要花這么多錢給她打造好名聲。”
我一把扯過銀票,一張張地數錢。
“你不懂,我這是在給癡男怨女們搭臺子呢。”
孟昭淑醒來已是半夜。
她將房間所有東西砸了個稀碎,驚動了府里所有人。
孟昭淑一見到我爹,“撲通”一聲跪下狠狠磕頭。
“爹爹,女兒不想嫁給太子,求爹爹讓皇上退婚吧。”
我爹娘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敢相信。
“混賬!”
我爹勃然大怒,一巴掌狠狠打在孟昭淑的側臉,將她臉打偏。
“昭淑!”
我娘推開我爹,顫抖著手想看看孟昭淑的臉,心疼地舉起又落下。
“昭淑,為什么啊,你以前挺滿意這門婚事的啊?”
“娘,我不喜歡太子你幫我勸勸爹爹好不好,讓我嫁給他我寧愿去死。”
“那你就去死!”
我爹氣的牙癢癢,眼睛都能冒出火。
孟昭淑也是個情種,竟然真就為了個男人開始鬧絕食。
許嘉潤一聽說孟昭淑絕食馬上就慌了,朝也不去上了,日日跑遍半個京城買來孟昭淑最愛的碎花糕,等在孟昭淑門口就她吃飯。
聽下人說,孟昭淑已經破罐子破摔,一改溫柔深情人設將許嘉潤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一個以死相逼,另一個深情不改。
“小姐,你又在偷聽。”封煙端來一盤新鮮新鮮的西瓜。
我站在梯子上,食指放在嘴前示意她小聲點。
我和孟昭淑的院子只有一墻之隔,墻那邊東西摔得乒乓響。
“許嘉潤,我恨你,你毀了我一生的幸福。”
“你以為你是太子全天下的女人都要喜歡你嗎?”
“我告訴你,我孟昭淑才沒有這么膚淺,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,我也不會喜歡你。”
許嘉潤痛苦至極:
“昭淑,你說謊,你是愛我的。”
孟昭淑氣的要死,“你怎么就聽不明白呢,我不喜歡你!”
“口是心非,你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給我不就是你愛我的最好證明嗎?”
“我……”
孟昭淑張口氣結,一句話說不出來,轉身將門關得震天響。
我爬下梯子,陽光正好。
報應!
舔狗舔狗,舔到最后一無所有。
許嘉潤這就是報應,你不是堅信孟昭淑愛你嗎?
那你就親眼看著這一切破滅吧!
孟昭淑病了,沒人知道她得了什么病。
我娘日日以淚洗面,我爹重金懸賞民間高人。
一名男子揭了父親的懸賞,來人皮膚白皙,容貌俊朗。
“在下曹安林。”
我爹神情激動,忙問:“可是少年神醫曹安林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好好好,昭淑終于有救了。”
我看著眼前的男人差點笑出聲,這可不就是孟昭淑的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嗎?
他終于來了。
當天夜里,孟昭淑迫不及待跑去和曹安林私會。
“林哥哥,你怎么才來——”柴房門一關上孟昭淑嬌嗔的聲音傳來。
“寶貝,別生氣我這不是帶著辦法來了嗎。”
“什么辦法?”
“懷上我的孩子!”曹安林繼續蠱惑道:“你想啊,一旦你懷上我的孩子,皇家勢必會退婚。”
“我又是孩子的爹,到時候你不嫁我都難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兩人在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耳鬢廝磨,玩得不亦樂乎。
不出三日,孟昭淑氣色肉眼可見變得紅潤起來。
爹娘高興壞了,將曹安林奉為上賓,話里話外是掩飾不住的欣賞。
就連許嘉潤都送來謝禮,一箱箱的金銀細軟被抬進曹安林院子。
眾人沉浸在孟昭淑康復的喜悅里,沒人注意從孟昭淑院子出來的曹安林衣服褶皺,發髻凌亂。
兩人越來越刺激,甚至讓我大白天碰見。
“林哥哥,我這個月例假沒來,你快幫我看看我是不是懷上了。”孟昭淑壓抑著喜悅。
我停下腳步拉著封煙小心躲好。
片刻沉默后,傳來曹安林驚喜的聲音。
“太好了昭淑,我們終于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。”他抱著孟昭淑直轉圈。
“我這就去把事情告訴我爹去,他一定會答應讓我嫁給你的。”
孟昭淑同樣笑聲連連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!”
我看的入神,身后傳來一道怒吼,嚇得我和封煙直抖機靈。
許嘉潤竟然躲在我身后。
許嘉潤氣得面紅耳赤,頭頂綠成一片。
指著曹安林,恨聲道“這就是你不愿嫁給我的原因?”
孟昭淑回答得反而平靜。
“是。”
許嘉潤閉了閉眼,重重吸了口氣,猛地上前一拳打在曹安林臉上。
曹安林一生行醫哪受得住上過戰場殺過人的許嘉潤一拳頭。
只見他雪白的臉上被打得通紅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林哥哥!”
孟昭淑厲聲尖叫,用力抓著許嘉潤的頭發,往他臉上撓。
我悄然退到一旁,示意封煙去叫人。
等爹娘帶人趕過來,許嘉潤正騎在曹安林身上用力揮拳,曹安林滿口鮮血門牙都被打掉。
許嘉潤頭發凌亂,滿臉撓痕。
見到這一幕,我娘直接氣暈,被人抬了下去。
我爹一口鮮血噴出,精氣神一下就被抽走,整個人透著病態的蒼老。
“控制府里所有的下人,***。”
曹安林被綁了起來。
我爹拿著刀架在他脖子上,大罵:“你個畜生,枉我那么看重你,你竟然勾引我女兒!”
“我要殺了你!”
孟昭淑眼疾手快一把將曹安林護在身后,轉手取下發簪抵在脖子上,惡狠狠瞪著我爹:
“我肚子里懷了他的孩子!”
“爹,你要是敢殺他,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。”
孟昭淑視死如歸,大有魚死網破的架勢。
脖子被簪子刺破,流出細微的鮮血。
我爹氣得身體發虛,險些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