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三個月,我被老公的女發小開車撞了。老公沈巖抱著渾身是血的我趕去醫院,請了最頂級的專家,可還是沒有保住孩子。我因為流產永遠失去生育能力。沈巖氣瘋了,把他女發小告上了法庭。就算婆婆阻撓,他也沒半點動搖...
我爸在廚房煎魚,一邊顛勺一邊哼道:“還知道想我跟你媽呢!”
雖然拉著個臉,但從他彎了的眼角可以看出來。
他心里是高興的。
我弟懶洋洋地從房間出來,看見我后,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悅。
“姐,你回來了!”
自從我執意要遠嫁給沈巖開始,我跟家里的聯系就漸漸少了。
爸媽從不過多干涉我的決定,只記得我出嫁那天,向來沉默的爸紅了眼眶。
只跟我說了一句話。
“以后在那邊受了委屈,隨時回來,家里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。”
那時的我并沒當回事。
只覺得是結婚時的情緒渲染,以后常回家看看就行。
可隨著工作家庭的事情變多,加上距離遠,我回家的次數就越來越少了。
現在想想。
我爸的話還是沒錯的,在外面受了委屈。
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家。
我忍不住濕了眼眶,話到了喉嚨也說不出。
我媽看我哭了,著急地直跺腳。
看向一旁我爸。
嘴里念叨著:“咱閨女是不是在那邊受委屈了?”
我爸看了眼我,并沒說話。
我并沒有告訴爸媽,我跟沈巖離婚的事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爸媽也沒有再過問,我爸沉默地吃飯,我媽紅了眼睛,一直往我碗里夾菜。
飯吃到一半,我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一串陌生號碼。
我按了接聽,是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。
是紀桑寧。
“喲,這就承受不住打擊了?”
紀桑寧諷刺的語氣格外刺耳。
我下意識關小聲音。
可紀桑寧的聲音還是傳了出來。
“沈哥現在就在我旁邊,你猜我們剛才弄了幾次?我知道你心里還放不下他,不然不會這么著急逃走的。”
“別怪我沒提醒你,你越這樣,只會把沈哥越推越遠。你應該也知道,像沈哥這樣優秀的男人,追求他的女人一抓一大把,你要是連這點肚量都沒有,那可真是活得失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