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夜班時,急診通知我去會診。車子自燃,造成兩人嚴重燒傷。我到那一看傻眼了,被燒傷的人居然是我的老公和他的小秘書。關鍵是二人下半身完全黏連,分都分不開,正以奇怪的姿勢摞在病床上。熟悉的同事,都對我投來或...
周清玄有些不可置信,抿著嘴,神色復雜地抬眸看我。
在他印象里,我從不會出現情緒不穩定的一面,始終溫柔如雅。
我以為自己還會因此掉眼淚,可是沒有,大概是對周清玄感到死心了。
唯有家婆鼓掌:“好啊!我早就想讓你們離了!”
“媽,別這樣說,我永遠不可能和錦寧離婚的。”
“錦寧,快向媽道歉,別鬧。”
我收拾好波動情緒,咽下酸楚。
“我沒有錯,不必向你們任何一個道歉,更沒有鬧什么。”
周清玄的臉開始變得很難看。
“思思的孩子因為你的無情才沒有,人家都沒有怪你,還勸我和你好好道歉,等她康復好了也向你親口道歉。”
“人家小姑娘都比你還要溫柔懂事,哪怕剛才那么兇險,也不哭不喊疼,她的心里真的只有我一個人。”
他風輕云淡地說這些話時,卻從沒有想到會對我造成什么傷害。
如同一把殺人的刀,刀刀將人致命。
看著這張愛了多年的臉,我第一次覺得如此陌生。
除去現在虛偽的臉,他也開始變得咄咄逼人起來,跟他母親如則一出。
“那你們呢?這樣做就對我公平了?”
周清玄臉上一閃而過的愧疚,連聲音都軟了下來。
“錦寧,我知道你也很委屈,現在事情都發生了,那就得面對接受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時,我閉了閉眼,堅持內心的想法。
這婚一定要離。我轉身離開時,周清玄在背后喊我。
“錦寧,回來。”我呆在外面很久,坐了一夜。
在天開始亮時,我取出婚戒扔出去,跟過去的一切作告別。接下來的這幾天我沒有回家,而是選擇住在醫院。周清玄他們也出了醫院,為了向我賭氣,他直接把柳思思帶回家休養,好吃好喝地供著她。
周清玄以為這樣,就能讓我混亂,急著跑回家找他。
可他想錯了,一周過去了,依然不見我的身影。
就在他摁耐不住時,我帶著離婚協議書回去。
周家還有一些屬于自己的東西還沒帶走,這次回去,一次解決。
一走進去,遠遠就看見一家三口,有說有笑地坐在飯桌用餐。
周清玄看到我,先是一愣,而后帶著小驚喜與得意開口。
“看,還不是乖乖回來找我,就知道你嘴硬心軟,舍不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