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參加一檔嫁進農村的綜藝節目,結束后卻被假婆婆和假大嫂強行留下。我禮貌地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綜藝的虛假性,這一切只不過是節目效果。可是假婆婆依舊理直氣壯地霸占我的行李箱,把我鎖在屋子里。誰說這是假的啊,舉...
我參加一檔嫁進農村的綜藝節目,結束后卻被假婆婆和假大嫂強行留下。
我禮貌地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綜藝的虛假性,這一切只不過是節目效果。
可是假婆婆依舊理直氣壯地霸占我的行李箱,把我鎖在屋子里。
“誰說這是假的啊,舉辦了結婚典禮,鄉里鄉親們都來見證你和我兒子的幸福時刻了,你就是我們吳家的兒媳婦!”
當我向攝制組求救的時候,他們卻風輕云淡地同意我留下來,甚至借此又拍了綜藝彩蛋,獲益無數。
我被吳家一家指使著干農活、做家務,甚至每天還要喂豬。
最后我實在難以承受心里的折磨,患上抑郁癥,卻被他們下藥毒死。
可是吳家卻靠著節目效果賺得盆滿缽滿,甚至還成為了馴服兒媳婦的草根情感專家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自己被強行留下的那一天,可是這一次我擺爛了,誰說留下來一定得當媳婦兒!
1
“劉媛媛!你有沒有良心啊,我們家供你吃供你喝幾個月,現在找個借口拍拍屁股走人了?世界上有這樣的道理嗎?”
綜藝里的協議婆婆方桂蘭正在齜牙咧嘴地拽著攝制組,把我硬生生鎖在了雜貨間。
上一秒我還在瘋狂地拍打窗戶讓他們把我放出去,可是下一秒就意識到,我竟然重生了。
上一世,方桂蘭一家手段頗多,就是那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,最后給攝制組塞了紅包,他們站到了一隊。
我就順理成章地被他們強行留在這個小山溝里,給節目里的丈夫吳志勇當了一輩子的妻子。
一切都因為他們舍不得輕易放棄我這個“大明星”兒媳婦,不僅可以給他們張家改善生活,還能被迫當牛做馬。
可是對我來說,那種精神的折磨就像是軟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心尖。
最后我患上了抑郁癥,他們張家到處造謠我得了精神病,直接給我下藥毒死,對外宣稱病發而亡。
參加這場綜藝簡直成了我上一世最大的噩夢,這一世我怎么還會軟弱下去!
我拼命把屋子的鎖頭砸碎,沖到了方桂蘭一家人的面前。
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,只看見方桂蘭正在往導演的口袋里塞了一沓厚厚的紅包。
一見到我出來,方桂蘭警惕地讓吳志勇把我控制住,“你個沒良心的,趕緊給我回屋里去!”
我回頭瞪了一眼那個慫包吳志勇,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來一疊現金遞給導演。
我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憤恨,擠出虛假的笑容來,“我加注,留下就留下,我保證咱們肯定能夠——合作愉快。”
大嫂見我竟然沒有吵著鬧著跟攝制組走,直接假惺惺地把我拉到了身邊,嬉皮笑臉地說道:“就是就是,咱們這樣一家人多好啊,干嘛非要弄得雞飛狗跳的呀。”
見錢眼開的導演把我的紅包和方桂蘭的紅包放在兩只手上掂掂重量,意味深長地笑了。
而方桂蘭絲毫沒有察覺到導演的異常,只是見我愿意留下來給他們當搖錢樹,態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。
“留下來就好,咱們一家和和美美的多好,我這個傻兒子看著傻,但是對媳婦兒好啊,你就等著享福吧!”
我輕輕勾起嘴角,看著這些假仁假義的野蠻人,既然她都說了讓我享福,那我就享福到底!
2
我留下來的當晚,方桂蘭就把她那個傻兒子塞到了我的房間里。
她靠著門口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我,“女人就是用來生孩子的,你這嬌生慣養的,以后還是得多吃飯,這樣才能給我們家生個大胖小子啊。”
說完就轉過頭去跟她兒子悄悄說了幾句話,就得意地把我們倆關在一間屋子里。
這個村子里方圓幾十里都沒有幾個女孩子,更沒有人愿意嫁給一個傻小子。
吳志勇警惕地杵在墻角,口里還念念有詞,都是他媽教給他的話,就為了和我一起睡覺。
我順著吳志勇的視角望過去,原來他一直盯著的都是我帶來的泰國特色吊墜。
我故弄玄虛的壓低聲音,把那個吊墜摘下來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我這個吊墜可是在佛前求來的,能保護我的護身符,你要是不要命就跟我一起睡,我正好試試它靈不靈驗。”
原本就看著吊墜瑟瑟發抖的吳志勇,聽見我這么說,身子更是縮成了一團。
“真......真的嗎?”
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,他就立馬推開門沖了出去,只聽見方桂蘭那間房里傳來一陣尖叫。
“啊——”
“你怎么跑這屋子里來了?!”
被我嚇著的吳志勇畏畏縮縮地鉆進了方桂蘭的被窩里,氣得直到我這屋里來***。
她披著個外套一把推開了我的房門,“你跟我兒子說什么了?怎么突然把他嚇成這樣啊,你是不是打他了?”
我暖暖和和地躺在被窩里正眼都沒看她一眼,噗嗤一聲笑了,“你問問你兒子啊,是他不愿意和我睡覺,媽寶男喜歡和你睡,你不高興嗎?”
只聽見方桂蘭在地上直跳腳,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“你!”
可是吳志勇被嚇得完全不敢過來,只要一看見我露在外面的吊墜就往隔壁屋子跑。
方桂蘭自然也拿他沒辦法。
我舒舒服服地翻了個身,背對著她,“我可是給你兒子機會了,他不愿意,怪我嗎?”
而一邊迷迷糊糊的笑面虎嫂子一把拉過吳志勇,把他往我身邊推,“有什么好好說唄,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,一家人有什么不好一起睡的。”
可是吳志勇躲在嫂子的懷里瑟瑟發抖,最后把她一把推倒在地,就又跑回去那屋里了。
方桂蘭見實在沒有辦法,而我又沒有什么抵抗的行為,也不好再說什么。
“窩囊廢!回去睡覺!”
這下幾個人才老老實實地回去了。
而我自己獨占一間大屋,這間屋子設備齊全,還有電視和穿衣鏡,那不比上一世住的儲物間要強多了?
3
第二天早上我就看見幾臺攝像機對著我,一轉頭,就是嫂子樂呵呵地站在一邊。
“妹子啊,趕緊和我一起去摘果子,咱們倆商量著來,就當玩了,你們城里人不就喜歡減肥嗎?哈哈哈。”
我心里把她罵了個一百八十遍,上一世她把我拉去果園,命令我把所有的果子都摘下來,摘不完就不能吃飯。
其他果農都在一邊看我笑話,甚至還還說我是討苦吃的命,就應該給吳家當牛做馬。
但是這次我欣然接受,直接從被窩里爬了出來,利落地把所有工具帶好,“嫂子,咱們走吧。”
見我這么好拿捏,嫂子笑得滿臉的褶子,但是她只是口蜜腹劍,壞點子比誰都多。
一到了果園,其他的果農都嘰嘰喳喳地看我的笑話,“呦,人家這兒媳婦真聽話,城里人都愿意到果園摘果子,吳家人可真是有實力啊。”
嫂子一聽見就開始咧嘴笑,“那可不,這兒媳婦兒真是不錯,什么都愿意干!”
炫耀完,她就轉過頭來跟我講摘果子的注意事項,“把飽滿的果子扔到這個筐子里,壞的就丟到別人家里去,讓狗叼走都沒關系,哈哈哈,懂了吧?”
我背著筐子乖乖地點頭,“嫂子你放心吧,我懂。”
這里的蘋果樹很結實,而我小時候練習過攀巖,這樹可比巖石好爬多了。
“喂!你怎么爬上去了?”
我坐在樹上的杈子上大摘特摘,笑嘻嘻地朝她喊,“這樣摘才快啊。”
聽我這樣說,嫂子自顧自用長竹竿打蘋果,也沒有再管我。
好的蘋果扔到別人的家的果園,壞的蘋果扔進后背的筐子里,簡單粗暴。
嫂子見***活賣力,好時不時跑過來夸獎我幾句。
這時候發現異常的鄰居剛想開口罵我,但是仔細一看,我扔進他們果園的蘋果卻是好的。
“你是不是扔錯了啊?你嫂子那種人還能這么教你?”
我坐在樹上只是朝她笑了笑,比劃了一個“噓”的手勢,然后我就接著開始施法。
拿仇人的蘋果去賄賂別人,拉攏人心,簡直就是最簡單的方法。
那個果園的大姐識趣地樂呵呵回去開始撿我扔過去的蘋果,對她來說這可是大自然的饋贈。
一棵樹接著一棵樹,我把好的全都無差別地扔進別人家的果園里,還能精準地扔到狗窩里。
“媛媛!天都黑了,趕緊回家吃飯吧,不用這么賣力!”
可是我越扔越爽,一點都停不下來,還是裝著人畜無害的模樣朝著她擺擺手,“你回去吧!等***累了就回去!”
天色已經見黑了,嫂子也看不清我留下來的蘋果質量,還以為我真的天性改變了。
“好好好,這才是咱們家的好媳婦兒呢!”
把這些爛蘋果一一收集起來運回了家里的倉庫,我這才進了屋子里吃飯。
方桂蘭洋洋自得地說道:“哎呦,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我家的媳婦兒就是能干,讓那些網上的人好好看看咱們訓練的媳婦兒有多聽話!”
我回了屋里開始翻看網上的熱搜:
【劉媛媛整治農村惡婆家】
評論清一色的都是夸我做得好,好說讓我再接再厲,好好整治整治他們。
而攝制組也因為這個熱搜大加贊賞我的行為,讓我繼續保持下去。
可是吳家那幾個連智能手機都不會用的人還被蒙在鼓里,連連夸我是好媳婦兒。
可是第二天,方桂蘭驗收倉庫的時候,直接就炸了:
“我們倉庫里怎么都是爛蘋果?!誰偷了我的好蘋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