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婉寧敲了敲陸夫人的房門,主動跟她表明來意。“婉寧,司瑾的病你也知道,他可能隨時都有離開的風險,我們也是怕他走的突然,都沒留下孩子。”“萬一你嫁過去后他去世了,后半輩子可都要遭人嚼舌根了,你確定自己真...
葉婉寧敲了敲陸夫人的房門,主動跟她表明來意。
“婉寧,司瑾的病你也知道,他可能隨時都有離開的風險,我們也是怕他走的突然,都沒留下孩子。”
“萬一你嫁過去后他去世了,后半輩子可都要遭人嚼舌根了,你確定自己真的愿意嫁給他?”
葉婉寧沒做猶豫的點點頭,比起留在這個家里,或許嫁給陸司瑾是更好的選擇。
陸夫人聽聞她愿意嫁給一個病人,喜上眉梢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那等司瑾回國,我派人把你送去他那住,這件事暫時不要讓其他人知道,尤其是行簡。”
“知道了,阿姨。”
和陸夫人道別后,葉婉寧走出了她的臥室。
下樓后,她一直沒找到陸行簡的身影,想著他可能又出去和朋友們喝酒了。
正要離開,卻聽到旁邊的影音室里傳來陸行簡說話的聲音。
“阿簡,阿姨讓你什么時候和葉婉寧結婚啊?”一串嬌滴滴的女聲傳來。
“結婚?我不可能和她結婚的,當初都是家里安排的婚約,才能讓她留在陸家。如果真的要結婚,我有你就夠了,除了你,我誰都不娶。”
陸行簡殘忍的聲音出現在葉婉寧耳邊,不多時,屋里就傳來了曖昧的親吻和陣陣情動的喘息。
“行簡,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嗎?”很多年前的葉婉寧這么問他。
“當然啦婉寧,我會永遠陪著你、保護你的。”
陸行簡年少時的承諾又回響起來。
這么多年,那張被陽光照耀,充斥著汗水的笑臉深深刻在葉婉寧心中。
而如今,這個諾言再不會有人兌現了。
葉婉寧終于聽不下去,紅著眼睛離開了。
二十年前,葉婉寧的父母因一場車禍,在葉婉寧出生后不久就雙雙離世。
陸夫人曾與她母親交好,便把她接來陸家撫養。
她們年輕時給彼此的孩子定下娃娃親,如果生的恰好是一男一女,長大就讓孩子們結婚。
沒想到,這句隨口的約定竟成了真。
陸行簡和葉婉寧自幼一起長大。
起初,陸行簡很喜歡這個小妹妹,少年時倆人如膠似漆。
可直到他讀高中,身邊的同學嘲笑陸行簡天天帶著自己的童養媳,自此,他便不再和葉婉寧同進同出了。
“葉婉寧,別再跟著我了。”陸行簡殘忍地將她推開。
“我真的很煩你一天天像個跟屁蟲一樣跟過來。”
望著陸行簡漸漸遠去的背影,葉婉寧覺得倆人之間的關系悄然改變了。
隨著年齡增長,陸行簡有了自己的思想,十分反感家人幫他未來的婚事做好決定。
為了違抗父母的旨意,他交往了個女友,名叫沈菲兒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葉婉寧早已在朝夕相處之間愛上了他。
由于自幼定下娃娃親,二人本就與其他人的關系更親密,成年后的一次醉酒,倆人意外上了同一張床,發生了關系。
父母知曉這件事后,不但不責怪,還高興的以為他和沈菲兒已經分手,說要把婚事提前。
這次事故令陸行簡十分不爽,可他卻像報復一般,與葉婉寧發生了第一次關系之后,又順理成章的有了更多次。
陸行簡就像變了一個人,常帶著沈菲兒來家里,而沈菲兒也視她為眼中釘,每天想著法兒折磨她。
葉婉寧對彼此的關系早就苦不堪言。
直到最近,陸家大少爺陸司瑾終于要回國了,他病了多年還沒有結婚,全家都在找愿意替他生育的人選,葉婉寧得知消息后主動找上門來。
葉婉寧知道陸行簡心里只有沈菲兒,不會對她產生分毫感情。
也知道如果自己繼續留在陸行簡身邊,遲早會被沈菲兒欺負死,索性決定放下自己的心意,主動提出要嫁給這個只在年少時只見過幾面的陸司瑾。
“不過婉寧啊,你和行簡經常都睡在一間房,就一次都沒有對他動過心嗎?”
方才在陸夫人臥室里,她這樣問葉婉寧。
回憶起陸行簡的點點滴滴,她最終垂眸搖了搖頭。
傍晚,葉婉寧準備下樓用晚餐。
今天陸氏夫婦都出門應酬,家里只有她和陸行簡在。
剛下樓梯,葉婉寧便撞見陸行簡帶著沈菲兒從他房間走出來。
沈菲兒居然還沒走。
看著二人潮紅的臉,她當然知道他們都做了什么,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著。
“喲,你在家啊,我還以為家里沒人呢。”沈菲兒上下打量了下葉婉寧,言語里滿是不屑。
“走吧菲兒,我們去吃飯。”說完,陸行簡便攬著沈菲兒去了客廳。
看著二人從自己面前離開,葉婉寧仿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,只覺得渾身疲憊。
去完廁所坐上飯桌后,葉婉寧發現鍋里居然沒有飯了,桌上的菜也快被吃的所剩無幾。
看著她疑惑的樣子,沈菲兒笑著說。
“哎呀,忘了你也要吃飯了,今天管家不知道我來,只準備了兩個人的飯菜,阿簡都給我吃了。”
葉婉寧怒視著她,把本屬于她的飯菜都吃光了,沈菲兒卻連一句對不起都沒說。
這時陸行簡開口了:“葉婉寧,你自己點個外賣吧,或者零食柜里有泡面,你隨便吃點,菲兒她是客人。”
又是這樣,每次沈菲兒欺負她,陸行簡從來都向著外人。
沈菲兒的碗里堆著滿滿當當的飯菜,可是她卻沒吃幾口,就全倒進垃圾桶說吃不掉了。
看著這一幕,葉婉寧失落地重重放下手里空著的碗筷,準備上樓睡覺了。
“你這是耍什么臉色?菲兒胃口小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看到她摔碗,陸行簡十分不滿的大聲質問。
葉婉寧不想再理會,徑直上了樓。
還沒走遠,她就聽到沈菲兒陰陽怪氣。
“阿簡,你怎么會喜歡這種臭脾氣的人。”
“別胡說,我從來都不喜歡她。”
“菲兒,我只喜歡你。”
葉婉寧閉上眼睛,陸行簡的話不斷重復在腦海。
她苦笑著扯了扯唇角。
罷了,陸行簡,我也不會再喜歡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