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將軍大婚時,我最小的庶妹闖入大殿,瘋了般朝我磕頭。“求求你了,放了我娘吧!我已經照你的要求在青樓接了一整夜的客,你能不能放過我和我娘!”沈聽白大怒,將我丟進軍營充當軍妓贖罪。半年的時間,我的輕紗帳...
羞辱的話,我早就已經聽習慣了。
沈聽白見我這幅樣子,沉著臉叫人將我打包進了馬車。
回到闊別已久的侯府時,父親冷著臉甩袖離開。
只有我的庶妹余妙兒,一臉心疼的抱住我。
“姐姐,你怎的變的如此消瘦?對不起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她抹了把眼淚,“要是我當初沒有說就好了,你就不會受這般委屈,都怪我!”
余妙兒一邊哭著,一邊抱住我。
我耳邊卻響起她幸災樂禍的語氣。
“好姐姐,我給你找的男人們把你伺候好
不好?”
我如遭雷劈,定定的立在原地,下意識的一把將她推開。
余妙兒撲通一聲摔倒在地,手臂上頓時就見了紅色。
“妹妹知道錯了,求你原諒我吧……”
她捂著受傷的手,瞧著可憐極了。
我想問問她,為什么要對我這么狠。
“夠了!你果然還是之前那個性子,惡毒至極!”我被沈聽白一把拽開。
他慌忙抱起余妙兒,嫌惡的遠離了我。
他這一吼,我又是下意識跪在院中。
父親不知何時站在門欄處,“你個***,害了自己小娘和妹妹,還在軍中當著眾人的面脫衣服,你讓我侯府的臉面往哪放!”
“侯府好生教養,居然是個這么不知羞恥
心腸歹毒的***!”
聽著父親不斷傳來的叫罵,我卻麻木的看都未看他一眼。
直到狠狠的一巴掌再次落在我臉上。
父親正狠狠的瞪著我,“你今日,必須跪下給你的妹妹道歉!直到她愿意原諒你為止!”
他的話刺激到我,被活生生折斷骨頭的記憶再一次襲來。
我顫抖著手,快速將被沈聽白綁好的衣帶再次打開,臉上滿是討好祈求的模樣。
“我可以,我什么都愿意做!求您別打我了,求您別打我!我這就快點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