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亦舟做了滬市何家十五年的天之驕子,卻在十六歲生日當天被告知是個假少爺。從此,疼他的爸媽成了何震的。呵護他的大姐也為了何震,將他趕出家門。就連他...
何母面色鐵黑,壓抑著怒氣開口:“我說你怎么這么痛快就答應和瀟玉退婚,原來是勾搭上了小婧!”
“為了留在何家,為了何家的錢,你真是連臉都不要了!”
每一句話,都像是刀往何亦舟心上扎。
上輩子這件事沒發生過,所以他也沒聽過何母這樣刻薄的話。
他到現在還記得,小時候是媽媽教他蹣跚學步,一個字一個字的教他讀書。
上學的時候他成績太好,被同學故意污蔑作弊,也是媽媽替他去***。
那些愛和信任呢?為什么通通消失不見了?
何亦舟推開何婧,啞著聲音替自己辯解:“我沒有勾搭大姐,我……”
“那你能解釋清楚她為什么抱著你嗎?”
何父沉怒打斷他,聲音像是雷霆一般在客廳炸響,冷沉的目光更像巴掌一樣扇在何亦舟的臉上。
何亦舟一瞬噤了聲,再也沒有話說了。
他早該知道的。
沒有了愛,自己再怎么解釋也沒有用,他們早就已經在心里給他定了罪……
最后,這場鬧劇在何亦舟的無限沉默中結束。
一回到房間,何亦舟就收拾東西準備搬去軍區住。
他輕手輕腳收了一圈。
何家給的,他全部都沒動,帶走的東西,都是他自己給人補課買的。
天亮時,他把裝著公證書和一萬塊的禮盒,放在房間最顯眼的地方,方便王媽開門就能看見。
做完這一切,何亦舟才提起皮箱往外走。
結果剛出門,就遇上穿著軍裝匆匆趕到何家的靳瀟玉。
她鼻尖上還掛著汗珠,顯然是剛下了早訓。
一見何亦舟,靳瀟玉眼里的情緒都壓不住:“所以你昨天那么爽快地退了和我的婚約,是為了何婧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她是你姐!何家不可能會讓她嫁給你。”
何亦舟心就一瞬間涼了下去:“我沒有!”
靳瀟玉被他發紅的眼眶刺到,最后無奈開口:“亦舟,我會說服何叔叔何阿姨,昨晚的事就當做沒發生過。”
“我還是那句話,29號你當眾檢討,30號我們照常訂婚。”
她無奈伸出手,伸手緊緊抱住何亦舟:“昨晚是不是嚇壞了?以后離何婧遠點。”
靳瀟玉的語氣溫柔極了,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占有欲。
哪怕何亦舟是重生來的,都忍不住恍惚一瞬,開口問她:“靳瀟玉,你一定要和我結婚,真的是因為愛我嗎?”
靳瀟玉的身軀僵硬一瞬,才溫柔回答:“是啊,不然我為什么要和你結婚?”
她的回答模棱兩可,愛也模糊不清。
何亦舟勾起唇,緩緩推開靳瀟玉,徑直出了門。
被無視的靳瀟玉錯愕著何亦舟離開的背影。
她不解地抿了抿唇,想要問他提著皮箱是要去哪。
可最終,她卻什么都沒問。
畢竟何亦舟怎么可能會離開何家,離開她呢?
他從小嬌生慣養,離了何家又該怎么生活。
或許……給他一點教訓也好,免得30號訂婚之后,他還和現在一樣,動不動就要拿喬。
何亦舟全然不知道她的想法。
他提著皮箱很快就在回了軍區,一連住了好多天。
只剩下6天的時候,何亦舟去銀行銷了戶,然后回何家去拿上次落下的資料。
不想走到何家大院門口,正好遇上何家全員去參加軍企合作共建的晚宴。
一見到何亦舟,何母就翻了個白眼冷嗤:“我就說他會回來的吧,何家家大業大,他哪里舍得放棄。”
看樣子,他們都沒看見何亦舟留下的斷絕關系公證書。
何婧也上來拉住他:“這幾天你怎么都在軍區不回家,連尋呼機也不回?”
“算了,既然回來了就跟我們去參加晚宴。”
何亦舟垂下眸,抽出手: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你又在使什么脾氣?”何婧有些不悅,又強忍了下來:“如果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……”
何亦舟為了打斷她,下意識脫口而出:“不是,是我過幾天我就離開上海了。”
話落,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。
何亦舟張了張口,正要接著說,身后突然傳來靳瀟玉焦急的聲音。
“亦舟,你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