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往寺院為夫君祈福的路上,一伙流匪將我擄到山寨,欺辱了整整三天三夜。我的手腳筋被盡數挑斷,腹中胎兒化為一灘血水,胞宮更是幾近潰爛。得知消息后,夫君震怒,當即下令通緝傷害我的歹人,又帶領整個太醫院趕來...
我被貶為妾室的當晚,蕭靖軒就將蘇蘭心接進了王府。
之前他私下命人進行的大婚籌備,也順理成章擺到了臺面上。
王府內一片熱鬧喜慶,我都當沒聽見,只專心將這些年蕭靖軒向我訴諸情意的書畫信件、珠釵華裳都整理出來準備一并銷毀。
次日,蘇蘭心卻突然大搖大擺來到寢殿,一臉得意地坐到了我和蕭靖軒的婚床上:
“林月瑤,瞧瞧如今你這完全淪為棄婦的模樣,真是好生可憐呀——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?其實我這腹中,早就懷上了靖軒哥哥的骨肉了呢!”
“你會被那群流匪綁走折磨,也是靖軒哥哥為了將我和孩子風光迎進門,特意找人安排的哦——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還從床底隱蔽處抽出了一個不屬于我的肚兜:
“而且就在你被百般***的那三天里,靖軒哥哥可是拉著我,在你們的這張婚床上嘗遍了上百種姿勢呢——”
“瞧瞧你如今甚至連蛋都再也下不了一顆,我要是你,在被救回來的那一刻就該投河自盡了!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臉皮還繼續賴在王府!”
大概是因為已經對蕭靖軒徹底死心,蘇蘭心的話只讓我疼了一瞬便麻木了。
見我神色如常,蘇蘭心氣得直咬牙:
“你這***倒還真能沉得住氣!你不會真以為你還能賴在這王府做靖軒哥哥的妾室吧!我今日來,非讓靖軒哥哥徹底唾棄休了你不可!”
蘇蘭心突然朝我沖來,拿出藏在身上的匕首狠狠劃向她自己的小腹。
下一秒,我就被匆匆趕來的蕭靖軒一把推到了地上。
“林月瑤!你要對蘭心做什么!”
蘇蘭心淚眼朦朧躲進蕭靖軒懷里:
“靖軒哥哥,蘭心只是想著月瑤姐姐畢竟一直以來都是王府的女主人,所以才來請教她些府內事務和邀請她參加我們的大婚。”
“可她一見到我便說,都是因為我才會讓她失去王妃之位,甚至她還拿刀要捅我的肚子!說只要把我變得跟她一樣無法生育,靖軒哥哥你就不會娶我進門了嗚嗚…”
聞言,蕭靖軒望向我的神色寫滿了失望:
“月瑤,一場意外竟讓你變得這般蛇蝎心腸了嗎!?孤都已經不計前嫌,違逆民意給你留了妾室之位,你還有什么好不滿足的!?”
“更何況蘭心表妹也是為了你,才會這般匆忙委屈嫁進王府,你不感謝她就算了,竟還妄圖害她落得跟你一樣的境地,這就是你對待恩人的態度嗎?”
“這件事是你做錯了!還不快給蘭心賠不是!”
蕭靖軒無恥的話語刺得我眼眶生疼。
這些天所受的屈辱終是全部撲面而來:
“你說她是我的恩人?蕭靖軒,我倒想問問你,流匪綁架、讓我痛失骨肉和生育能力的這一切遭遇,就真的與你與蘇蘭心沒有半分關系嗎!?”
蕭靖軒神色一頓,眼中閃過幾分心虛。
“此事能與我和蘭心有什么相干?”
“若不是你沒事找事要去祈福,也不會被賊人盯上,與其做這些表面功夫,不如好好修煉你的內心,不要再把自己的遭遇怪罪在無辜的人身上了!免得將來孩兒投胎轉世還要贖還你這母親的罪孽!”
蕭靖軒呵斥完,又命人將我的東西都搬往別院廂房。
“等你什么時候想好跟蘭心道歉了,再什么時候搬回來!”
說罷,他抱起只劃破了衣裳的蘇蘭心離開,再未回過一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