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半夢半醒間,她似乎看見有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她床邊。可她實在是太累了,睜不開眼,只是無意識地低泣:“哥哥,我好疼啊。”那道身影頓住了,幾秒后,他輕柔地給她涂抹著藥膏。等沈知意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病房里...
那天晚上,最后是吧臺調酒師注意到了沈知意的傷,給她叫了輛車送去醫院。
醫生仍舊是讓她靜養,可一周后便是舞蹈比賽。
沈知意清楚自己沒有時間靜養了。
這次舞蹈比賽,倘若能拿到第一名,是可以拜世界頂級舞蹈家為老師,并且進入到世界舞蹈學院學習的。
這對她來說至關重要。
在醫生的再三勸阻下,沈知意咬咬牙,仍然決定連打一周的封閉針,直到順利完成比賽。
“記住了啊,比賽一結束,立馬躺在床上靜養,每天堅持抹藥,好好養一段時間,這樣才能讓后遺癥的程度降到最輕。”
沈知意點頭。
之后的一周,她都沒有再見到傅司寒,整日都將自己泡在練習室里。
由于這是一場原創舞蹈大賽,她提前一周就將音樂和原創編舞提交給了組委會。
很快到了正式比賽的那天。
她才知道,江清月居然也參加了這次比賽。
她周圍圍著一堆小姐妹,路過時,特意挑釁地看了眼沈知意,
“主辦方邀請司寒來當評委,他本來從不參加這種事的,但這次知道我要來,他怕我被欺負了,二話沒說推了所有工作,特意空出這一天。”
明知道江清月是故意這樣說的,但沈知意心中仍舊難以避免的一刺。
以傅司寒的性子,他素來低調,極少參與這種公開場合的活動。
沈知意苦笑聲,用盡全力才調整好情緒。
江清月在她前面兩個上場,上場前,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沈知意。
沈知意不明所以,可直到她開始跳起來,哪怕她跳得相對來說沒有那么熟練,哪怕不是那首音樂,但沈知意仍然一眼就認出來了,這分明是她的編舞!
甚至一個動作都沒改過。
怎么會這樣?
她面色陡然一白,迅速站起身示意關掉音樂,正對著組委會,當著所有人的面,她非常肯定地發聲,
“她跳的是我的編舞,我請求組委會調查!”
場所內頓時傳來竊竊私語聲。
“這人瘋了吧?敢查到江家大小姐的頭上去?真是不自量力啊。”
在這南城,沒人知道沈知意的身份,意味著她要調查很難。
江清月笑容一收,神情落寞,
“知意,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我,但是也不用這樣污蔑我吧。”
傅司寒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,他迅速了解完事情的經過。
沈知意清楚,從這男人出現的那刻起,他就是現場唯一有話語權的人。
她將哀求的目光投向傅司寒,她不奢望傅司寒能向著她,只要查明真相就好了,
“傅先生,我只想要個公平。”
男人對上她的視線一頓,這似乎是沈知意第一次這樣稱呼他。
他剛想開口。
身側江清月就拉著他的胳膊低聲哭起來。
幾秒后,沈知意清楚地聽見傅司寒一字一句說,
“不用查,我相信清月,沈知意,是你抄襲了清月的作品,別無理取鬧了。”
完了,一切都全完了,她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費了。
因為傅司寒的這一句話,沈知意從此往后都會被打上“抄襲者”的標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