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到大魏的第十年,蘇婉漪將男主謝墨淵送上皇位,成了他的皇后。闊別已久的系統突然出現。“對不起宿主,我綁錯了人,女主不是你。”
宋夕顏軟弱無骨的身子緊緊纏在謝墨淵的窄腰上。
“那你更喜歡她還是我?”
謝墨淵的大掌不安分的往下挪:“她是朕的皇后,是朕許諾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結發(fā)妻,朕自然愛她。”
“顏兒要安分點,朕身為人皇,會給你獨一無二的人血,也會給你她享受不到的床笫樂事。”
話落,好似攪亂了一池春水,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起伏不停。
連帶著整個假山都好似在顫動。
蘇婉漪臉上卻褪了血色,過了好久才活過來一般。
她跌跌撞撞地往回走,將所有東西一把火全部燃燒殆盡。
連同過往十年的回憶,一起燒成灰,化為粉。
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漸漸平息,她抬手緩慢撫摸過自己的脖頸。
昨夜被謝墨淵啃咬過的傷口尚未結痂。
明明已經不痛了,可是絕望卻順著這兩個紅點一直深入四肢百骸。
她以為,謝墨淵露出蛇牙是他情動的表現。
沒想到,次次的親吻頸脖,卻是在吸她的血,給別的女人!
蘇婉漪擦去臉上的淚水,眼里只剩一片決然。
“謝墨淵我不要了,這個孩子我也不會留下。”
蛇本冷血無情,蛇人亦是如此。
她沒有勇氣帶一個蛇人孩子回21世紀,去承受無法預料的后果。
蘇婉漪換來宮女阿竹,讓她去備好墮子湯。
“娘娘!您……”阿竹一臉惶恐不解。
蘇婉漪面色平靜:“這孩子來的不是時候,你暗中備藥,不要驚動旁人。”
阿竹還想說什么,但也知道自家娘娘有自己的打算,只好領命離去。
一個時辰后,阿竹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回了坤寧宮。
蘇婉漪撫摸著肚子,眼里浮過一絲痛意。
“孩子……娘對不起你……”
她正欲將藥端起,就在這時,謝墨淵推門而入。
“婉婉,你在喝什么?”
阿竹嚇得一激靈,蘇婉漪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退下,
隨即鎮(zhèn)靜地看向謝墨淵:“受了些風,便開了副補身體的藥。”
謝墨淵大步走來,抬手輕探過她的額頭。
“明日我命人為你添些暖爐,再多送些金絲炭。”
他悉心說著,隨即端起桌上的藥聞了聞。
“藥苦,我來喂婉婉。”
他將碗端到蘇婉漪嘴邊,一副深情而又體貼的模樣。
蘇婉漪看著他,再看向碗里的湯藥,輕輕扯了扯嘴角。
“好。”
她沒有猶豫,端起碗。
將墮子湯,一飲而盡。
蘇婉漪向來怕苦,可現在這碗藥她喝得面不改色。
她曾無數次期待著的孩子,卻被謝墨淵親手了斷。
或許,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好的。
夜深,蘇婉漪躺在床上輾轉反側。
腹部隱隱作疼,一陣又一陣的墜痛感讓她渾身痙攣。
蘇婉漪知道,藥效發(fā)作了。
一雙炙熱的大手欺上了她的腰肢,薄涼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頸。
“婉婉……”謝墨淵的聲音里滿是情欲。
蘇婉漪的脖間傳來刺痛,但很快便被小腹處蔓延的痛意覆蓋。
一陣熱流涌出,染紅了床單。
她的眼前開始泛黑。
謝墨淵的大手往下摩挲,驟然僵住。
“婉婉?!”
蘇婉漪想張嘴,卻倏地昏死過去。
意識消散的前一瞬,她聽到男人驚慌失措的吼叫。
“婉婉,你到底怎么了?怎么會流這么多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