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到大魏的第十年,蘇婉漪將男主謝墨淵送上皇位,成了他的皇后。闊別已久的系統突然出現。“對不起宿主,我綁錯了人,女主不是你。”
昏昏沉沉。
蘇婉漪感覺自己被困在一片云海。
“宿主,這個孩子你確定不要了嗎?”
系統的聲音傳入耳,讓她清醒了幾分。
“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蘇婉漪嗓音哽咽了幾分,帶著決絕之態。
與謝墨淵有關的一切,她全都不要了。
“系統,不要讓謝墨淵知道孩子的事。”
他的虛情假意演得太殘忍,不配知道他們曾有過一個孩子。
再次睜開眼。
蘇婉漪看到一眾太醫跪在殿前,戰戰兢兢地對謝墨淵匯報。
“皇后娘娘身子骨不好,如今受了寒又恰逢月事來臨,所以才大出血……”
“用最好的藥,讓皇后快點好起來!”
謝墨淵厲聲吩咐完,轉頭看向床榻上的蘇婉漪。
見她幽幽轉醒,霎時激動得握住她的手。
“婉婉,你終于醒了。”
謝墨淵的眼底帶著血絲,聲音哽咽。
“還好你沒事,不然我會瘋的。”
蘇婉漪感受著他的失措無助,默默側開了視線,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這幾日,謝墨淵不理朝政一直守在坤寧宮,寸步不離的陪在她身邊。
直到蘇婉漪身子好轉,謝墨淵才去了乾清宮處理積壓數日的政務。
夜深,蘇婉漪正要休息,殿外突然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。
“皇后娘娘,陛下龍體突發不適,您快隨奴才去乾清宮吧!”
蘇婉漪眉頭緊皺,謝墨淵早上還挺好的,怎么到了晚上突然病倒了?
看著太監仿若天快要塌了一般的慌張模樣,她連忙披上斗篷坐步輦趕去。
乾清宮。
蘇婉漪剛剛邁過門檻,入目便見整個太醫院的人都跪在殿中。
龍塌上的謝墨淵見到她,虛弱的支撐坐起來。
“婉婉,你怎么來了?”
蘇婉漪正欲開口,一旁的太監突然跪在跪下磕頭。
“太醫說陛下得了熱癥,要全陰之人的血才能解毒,奴才斗膽求了皇后娘娘來給陛下獻血……”
“胡鬧!”謝墨淵語氣帶慍,又一臉愧疚的看向蘇婉漪,“婉婉大病初愈,別為我傷身。”
聞言,蘇婉漪有些恍惚。
若是從前,她定是心疼得自己拿立馬放血給謝墨淵做藥引。
可現在的她,又怎么會看不穿這個男人要自己血是別有所圖呢……
這時,腦海里的系統突然說話。
“宿主,宋夕顏身為蛇女,她有一段時間沒吸血身體難受,現在正在乾清宮內殿躺著。”
“馬上要到血月之夜,她快無法維持人形了,只有喝了你這八字全陰之人的血才有用。”
系統的話讓蘇婉漪的心倏然一沉。
縱使知曉實情,可親耳聽見真相,讓她宛若***。
沉默之際,旁邊的太醫對著蘇婉漪顫顫開口哀求:“求娘娘放血救人,陛下不能有事啊。”
“只要娘娘一碗血,就能藥到病除,治愈陛下的熱癥……”
聽到太醫的話,謝墨淵無力的擺了擺手。
“你們誰都不許傷害朕的婉婉……”
見此一幕,蘇婉漪心上遽然生出幾分哀戚。
白日說沒有她會瘋的男人,現在卻設計這么一出苦肉計算計她。
真荒唐啊……
蘇婉漪看夠了他的惺惺作態,轉身看向一旁的太監。
“拿刀來吧。”
話落,放好刀和碗的托盤便立馬呈了上來。
蘇婉漪沒再言語,直接將匕首劃過手心。
“滴答——”
血液慢慢裝滿瓷碗,蘇婉漪面色逐漸蒼白,眼神卻越來越平靜。
一碗血,讓她對這個男人死心,不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