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依然,我再問你一次,當年把我奶奶從樓梯上推下去這個事,你到底承不承認?”紀允澤緊緊掐著顧依然后頸的手指關節泛白,面帶嫌惡,嗓音冰冷。顧依然被水嗆到喉嚨,難受的不停咳嗽,胡亂貼在臉頰上的頭發順著發絲...
北城深冬,湖景別墅區公園。
顧依然整個身子被紀允澤按在湖中。
冰寒刺骨的湖水漫過她的胸膛,衣服全部濕透,寒氣直侵入骨頭,她咬著牙強忍著從身體里每一個角落擴散開的涼意,倔強的眼眸直直的盯著眼前目眥盡裂的男人:“紀允澤,你到底要這樣對我到什么時候!”
倏地,掐在顧依然后頸上的大掌一陣猛力,她整個人全都被沁入水中。
顧依然反應過來,散著淡淡腥味發酸的湖水卻已經直接灌入喉嚨,她悶吞幾口憋住氣,不停的在水中掙扎,雙臂慌亂的拍打著,濺起水花。
可按在身上的手用力的束縛著,她根本沒有起身呼吸的力氣,整個人都被死死壓制在湖水里。
正當顧依然覺得馬上就要背過氣的時候,終于被用力拽了上來。
“顧依然,我再問你一次,當年把我奶奶從樓梯上推下去這個事,你到底承不承認?”紀允澤緊緊掐著顧依然后頸的手指關節泛白,面帶嫌惡,嗓音冰冷。
顧依然被水嗆到喉嚨,難受的不停咳嗽,胡亂貼在臉頰上的頭發順著發絲還在滴水,微風一陣陣吹過,整個人凍成冰塊。
她撐起疲乏顫栗的身子,讓自己站的筆直,毫不避諱紀允澤的眼神,語氣強硬堅定:“不是我做的!我為什么要承認!”面對紀允澤三年如一日同樣的問題,她心里充滿了無奈和苦澀。
干澀的嗓音剛落,顧依然又被紀允澤強硬的再次按入水中。
隨即而來的又是一陣胸口沉悶的窒息,和湖水穿過喉嚨侵入肺葉的刺痛感。
片刻后,紀允澤再次將顧依然擰起,揪著她的手掌力度收緊,看著眼前面色慘白,狼狽不堪的女人,眼底絲毫沒有一點憐憫和疼惜:“行!那我再問你,當年你為了跟我結婚,故意把安晴藏起來這件事,你是認,還是不認?”
顧依然被冰寒的湖水刺的通紅的眸中滿是倔強,她擰緊拳頭,指甲都要陷入肉里,直直的盯著紀允澤,語氣果斷決絕:“我說了,不是我做的,我不認!”
就算紀允澤再問她一百遍,一千遍,她的答案都是一樣!
絲毫沒有意外,又是一陣清涼冰寒的刺痛,和沉悶的窒息。
可是這次,顧依然沒有做無畏的掙扎,任由著刺骨的疼痛蔓延著。
雖然身體的疼痛感是一陣一陣的,但心里的痛卻慢慢的深入大腦變得更加深刻。
當鼻間涌上一股清冷的空氣時,顧依然沒等紀允澤說話,就率先開口:“紀允澤!就算你今天把我弄死在這里,我也不會承認那些我沒有做過的事情!”
“想死沒那么容易!我不會讓你死的這么痛快!”紀允澤緊緊盯著顧依然,眸中的怒火逐漸熄滅,燃起的是生冷透徹的失望:“明天帶你見個人!”
說罷,紀允澤擰起顧依然將她狠狠的往湖中一推,轉身離開。
顧依然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被紀允澤扔進湖里,當冰寒刺骨的湖水再次猛地刺痛瞳孔和耳膜,往嘴里和喉嚨蜂擁而上的時候,她的心伴隨著冰凍的湖水一起結成冰塊。
夜色將近的傍晚,別墅公園的湖邊,空無一人,一片死寂。
顧依然好不容易爬到岸邊,身子疲憊的趴在冰涼的地上,狂咳不止。
看著那個越來越遠的身影,隱忍在眼眶里的淚水終究沒有忍住,滑落在冰涼的臉頰,流下一抹濕熱的溫度:“紀允澤,等真相大白的那天,我也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