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姐設計與我換嫁,大婚夜搶了我的世子夫人之位。而我被迫嫁給紈绔的侯府二公子為妻。庶姐以為,我嫁了紈绔二公子,會痛哭流涕,對她羨慕嫉妒。
我和蕭霽聞言,互看一眼,想起昨日光景,又迅速低下了頭。
料想昨日蕭承屹房中大抵也是這般光景,不敢耽擱,匆匆忙忙梳洗了趕去。
剛入堂屋,就聽見我那庶姐期期艾艾的在哭。
「父親母親,兒媳也不知為何花轎會抬錯,將兒媳抬到世子爺房中。」
蕭承屹面色冷然的立在一旁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見我與蕭霽來了,謝若蘅撲了上來。
「夫君,我是與妹妹拿錯了蓋頭,才上錯了花轎,被抬到了世子房里。」
「夫君你可要替妾身做主啊!」
侯夫人王氏和平陽侯聞言也道:「是啊霽兒,昨日之事不過烏龍一場,趕緊趁著事情沒傳揚出去,趕緊換回來才是啊!」
蕭霽聞言,上下打量了一番謝若蘅,不知在想什么。
我心中卻沒來由一陣慌亂,當即開口道:「不可!」
「我與二公子……已經圓房。」
「我已經,是二公子的人了!」
聽到我的話,謝若蘅震驚的瞪大了眼睛:「妹妹,你與二公子?」
「不!不會的!」
然后掩面哭泣了起來。
「妹妹,你既心悅二公子,為何不早些與父親母親坦白。」
「何苦在大婚之日,才來設計調換蓋頭?」
說話間,竟是將一盆臟水潑到了我的身上。
果然,她此言一出,蕭承屹頓時面露怒色。
「謝昭棠,她說的可是真的?」
我如今已經是蕭霽的人了,是斷然不可能再和蕭承屹有什么瓜葛的。
但謝若蘅和蕭承屹卻沒圓房,若是謝若蘅回來,那還有我什么位置?
當即哭著搖頭,直哭的梨花帶雨。
「世子爺,當日你我于尚書府后花園相看,也是情投意合,互許了終身的。」
「更何況,我堂堂謝家嫡女,做什么放著好端端的世子妃不做,要謀奪庶姐的夫婿?」
蕭承屹年少有為,聲名在外,對于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。
聽到我的話,便信了大半。
但面色還是很難看:「那你說,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」
我聞言掃了謝若蘅一眼,欲言又止,又迅速的低下頭。
「這……妾身不敢說。」
侯夫人王氏是將門虎女,性子急躁,聞言急切的追問道:「我的兒,這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有什么好隱瞞的,知道什么就快說啊!」
我抿了抿唇,有些委屈的道:「妾身和姐姐原本是各自從自己的院子出嫁的,可姐姐卻說,我們本是姐妹,出嫁后又成妯娌,是天大的緣分,偏要與我從同一處院子出嫁。」
「又在臨上轎之前,拿了酒來要與我共飲。」
「妾身正是喝了姐姐給的酒,才神志不清,將二公子錯認成世子爺。」
「如今想來,姐姐恐怕算計這世子夫人的位置已久,只不知她為何又反悔了……」
蕭霽立在一旁,不知道在想什么,聞言只淡淡開口道:「此事,孩兒可以作證。」
「謝二小姐昨日確實……有中藥之癥,孩兒不曾見過謝大小姐,只以為她是謝大小姐,才與她圓房的。」
算是從旁證實了我被下藥陷害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