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男友分手后還饞他身子。于是某夜醉酒后,我給他發信息:「前夫哥,分手了還能找你親嘴嗎?」那邊正在輸入中半天。最后,發來簡短的兩個字:「……地址。」
時間像是定格在那一刻。
但身體已經快過腦子一步,我直接硬著頭皮上去摟住了周硯的腰。
嬌羞地錘了錘他胸口,我用夾子音矯揉造作道:「哎呀討厭,這都被你聽到了……好吧寶寶,我們復合嘛好不好,我是真的很想你,我不想再吵架了。」
「……」
周硯明顯愣住了。
他垂眼看我,滿臉不可置信,似乎沒想到我在大庭廣眾下也能這么發癲。
但猶豫一會兒,僵在半空的手還是落到了我頭上。
他似乎輕嘆了口氣,也伸手環住了我:「……好,我們不吵了。」
「我也很想你。」
他聲音格外的溫柔。
溫熱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傳來,因為貼的很近,我鼻尖縈繞的都是他身上的沐浴露清香和清冽的香氣。
竟讓我有片刻的失神。
差點以為我們真是一對破鏡重圓的情侶。
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,江鳴也再沒有不走的道理。
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他識趣地退開:「呃,那、就祝你們百年好合,姐姐再見。」
江鳴走后,我光速變臉。
一下從周硯懷里竄了出來,笑嘻嘻地過河拆橋:「謝謝你陪我演戲啦前夫哥,下次有機會請你吃飯昂。」
眾所周知,成年人的下次請你吃飯約等于放屁。
周硯似乎也對我的無賴習以為常,他平靜道:「……不用,你開心就好。」
他情緒這么穩定,我也放下心來。
心中更加確定他昨晚也是被激素控制的同時,我決定立刻逃離案發現場:「既然沒事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,我還有稿子沒寫——」
可剛走兩步,手腕就被抓住了。
「……程月。」
我一愣,回頭。
周硯垂眸看我。
他的睫毛很長,如蝶翼般輕輕顫動。碎發從額前垂下,半遮住眼底的情緒。
「我……剛剛說的話是認真的,不是演戲。」
似乎糾結了一下,他還是補充了一句。
「……還有昨晚,我也沒有被激素控制。」
……啊?
我眉心一跳,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:「……什么激素控制?」
周硯就看著我,表情有點復雜。
「昨晚你哭著說夢話,說答應我復合只是被雌激素控制了,那并不是真正的你。」
「……」
我嘞個騷剛,我連這都說出來了???
有點驚惶地掙了掙被握住的手腕,沒掙掉,我只能無奈道:「……這不是激不激素的問題,而且你沒必要為了迎合我改變自己……我不吃回頭草……」
周硯卻抿唇打斷了我:「……不是吃回頭草。」
他看著我的眼睛,語氣認真:「程月,給我一個機會。」
「我想重新追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