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孤兒院的院長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。她說她找到我親生父母了,只不過他們很早之前就去世了。但他們給我留了一封信和一把鑰匙。需要我親自去他們老家的派出所取。我記下了地址,剛想著把便簽放進手機殼里,就聽到...
邵鶴年接到電話沒多久就帶著一臉冷意趕了過來。
聽護士說起我生了個兒子。
他眼底閃過了錯愕,反應過來后,連忙說:“那麻煩你幫我盡快安排做一次親子鑒定。”
他說這話時,婆婆正好打電話回來,聽到這話氣得臉色鐵青。
“邵鶴年!你老婆剛為你生下孩子,你就這么侮辱她,你還是人嗎?”
邵鶴年怕真把他媽惹生氣了,改了口:“我開玩笑的。”
他說的話我也聽到了。
但我沒有生氣。
因為我早就知道他懷疑我懷的不是他的孩子。
盡管我跟他說了好幾次,孩子是我用他的***試管而來的。
他不信。
我也就不說了。
這會兒,婆婆把他帶進病房就離開了。
邵鶴年站在不遠處,沒有靠近,就像來看無關緊要的人。
我也沒有在意。
病房里氣氛凝滯,悄然無聲。
好一會兒他才走來開了口,說的話依然不中聽,“孩子是你要生的,以后你可別指望我來帶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一直在觀察我的表情,試圖從我臉上看出什么。
而我淺然一笑,“媽已經(jīng)找到了金牌月嫂,會有人帶孩子的。”
他許是不滿我的回答,皺起了眉,“你也別想用孩子來捆綁我,我是不會…”
“沒關系,你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不等他說完,我就淡然的打斷了他的話,“孩子交給媽來管,不會麻煩你。”
我的表現(xiàn)不在他的意料之中,他緊抿著唇沉默下來。
畢竟剛結婚的時候我曾跟他說過。
如果以后我們有了孩子,我要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。
讓他享受我從來沒有享受過的父愛母愛。
而現(xiàn)在,我不再對他有所期待。
他張了張嘴,正想說什么,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他拿過看了眼來電提示,又看了我一眼,轉身走出了病房。
但我依然聽到了電話那頭嗔怪的話語,“孩子都不是你的,你還去看她干什么啊?我想去看偶像的演唱會,我要你陪我…”
他出去接電話,就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這時,一個準媽媽被她老公攙扶著從我門前走過。
“老公,你說孩子像你還是像我啊?”
“像你好,像你一樣漂亮。”
女人被她老公哄得發(fā)笑,而她老公陪著她笑,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盯著身邊的女人,攙扶的動作也小心翼翼,生怕摔著她。
看他們渾身洋溢著幸福。
我心生了羨慕。
如果,有個人能愛我,該有多好。
想著,床頭柜上的手機傳來了轉賬提醒。
“支付寶收款五萬元。”
我拿過一看,上面的轉賬信息寫著:媽讓我給你的。
我斂了斂神,沒有退回。
畢竟,這都是我該得的。
在醫(yī)院住了幾天,婆婆就把我接回了家繼續(xù)坐月子。
她答應我,月子期結束的那天,就是我和邵鶴年離婚的那天。
得到她的承諾,我多年來漂泊不定的心尋到了歸處,平靜了下來。
晚上,孤兒院的院長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她說她找到我親生父母了,只不過他們很早之前就去世了。
但他們給我留了一封信和一把鑰匙。
需要我親自去他們老家的派出所取。
我記下了地址,剛想著把便簽放進手機殼里,就聽到了開門聲。
邵鶴年推門走了進來。
隨著他進來,我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。
不等我說話,他就自顧自躺在了我旁邊,閉眼道:“媽讓我以后跟你好好過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