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叔叔比你溫柔,比你善良,對我很好!”蘇淺歌咬著牙,稚嫩的聲音里滿是恨意,“我寧愿他入贅進來做我爸爸來照顧我,也不要你這個殺人兇手!”沈廷淮閉了閉眼,聲音沙啞:“蘇淺歌,我跟你說過很多遍,我做你爸爸...
再次醒來時,他躺在病床上,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,可寒意似乎仍停留在骨縫里,揮之不去。
“醒了?”蘇慕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沈廷淮緩緩轉頭,看見她坐在床邊一本正經,可領口處卻隱約露出一抹曖昧的紅痕。
又是吻痕。
他收回目光,聲音沙啞:“你來干什么?”
蘇慕綰皺眉:“你又哪里惹到蘇淺歌了?”
沈廷淮扯了扯嘴角,笑得諷刺:“我惹她?”
“之前的事就不提了,這些天,她把我丟去喂藏獒,踹我進泳池,扒光我的衣服……”他抬眸,直視蘇慕綰的眼睛,“蘇總,您覺得,到底是誰在惹誰?”
蘇慕綰神色微冷:“這些不本來就是你做錯了嗎?”
沈廷淮自嘲一笑,“那這次停尸房呢?就算我什么也沒做錯,她也會用各種理由趕走我?!?/p>
“煩請您告訴她,不要再使這些手段,我們之間的合同馬上就要到期了,到時候我會自動離開。”
聞言,蘇慕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“沈廷淮!你又拿這個說事,沒完沒了了是嗎?”
“行了,我會跟蘇淺歌說,讓她別再趕你走,以后你們和氣相處,你也不要再老說離開,惹人心煩!”
沈廷淮靜靜地看著她,忽然笑了:“好,我不說?!?/p>
反正……七天之后,一切都會結束。
蘇慕綰見他不再反駁,臉色稍緩:“好好養傷,別再惹事。”
說完,她轉身離開,背影依舊冷漠疏離。
沈廷淮望著關上的門,緩緩閉上眼睛。
再忍七天,他就能徹底解脫了。
第二天,蘇淺歌被蘇慕綰強行帶到沈廷淮的病房。
女孩繃著一張臉,不情不愿地站在床邊,眼神里滿是厭惡。
蘇慕綰冷聲命令:“道歉,然后好好照顧他?!?/p>
蘇淺歌撇了撇嘴,最終還是拿起粥碗,舀了一勺遞到沈廷淮嘴邊,語氣僵硬:“吃吧。”
沈廷淮看了她一眼,沒說什么,低頭喝下。
蘇慕綰滿意地點點頭,轉身出去接電話。
然而,沒過多久,沈廷淮突然覺得全身發癢,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皮膚上爬行。
他忍不住抓撓,可越抓越癢,很快,白皙的皮膚上布滿紅痕,甚至被抓出血絲。
一旁忽然傳來一陣笑聲,他猛地抬頭,看向蘇淺歌:“是你做的?”
蘇淺歌一把推開他,冷笑:“是我做的又怎樣?我才不會給你道歉!”
“你受這些傷都是活該!早點滾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,非要賴在這里不走!”
沈廷淮強忍著癢意,掙扎著想要起身按鈴叫醫生,可右腿的石膏讓他行動艱難。他剛撐起身子,就重重摔在地上,狼狽不堪。
蘇淺歌站在一旁,笑得惡劣:“癢癢粉的滋味不好受吧?你現在這樣真好笑,像個烏龜一樣!”
沈廷淮咬牙,再次嘗試去夠床頭的呼叫鈴,可蘇淺歌又一次推倒他,得意洋洋地說:“別白費力氣了,門我已經鎖了,不會有人來救你的!”
直到藥效漸漸消退,沈廷淮已經渾身是傷,虛弱地癱在地上。
蘇淺歌這才慢悠悠地打開門,跑出去喊蘇慕綰:“媽媽!沈廷淮摔倒了,我扶不起來!”
蘇慕綰匆匆趕來,將沈廷淮抱回床上,皺眉看著他身上的抓痕:“怎么回事?”
沈廷淮聲音沙?。骸疤K淺歌給我下了癢癢粉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