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惜長得很好看,好看到給人一種不真實感。他早就知道,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屬于自己的。只是他這人向來謹慎,想做的事,總要攢攢決心才能去做。所幸。...
聞言,一旁的同事吃瓜調侃道:“斯瑾,這不會就是你的未婚妻吧?”
裴斯瑾不知道江言惜這又是要做什么。
但他可以肯定的是,自己不想讓同事得知江言惜的身份。
裴斯瑾搖頭否認:“不是。”
隨即,他很快跟同事道別上了車。
車窗升起,揚長而去。
車里。
江言惜目視前方,張口就問:“我剛剛好像聽見你同事說什么未婚妻?”
“他們只是在亂調侃而已,”裴斯瑾說著,眉頭蹙起看向身旁的女人,語氣沉了幾分,“你今天怎么突然來到我公司了?”
他神態間的緊張和不悅,就像是她見不得人似的。
江言惜臉色黑下來:“裴斯瑾,你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?”
聽見這話,裴斯瑾倒是愣了一下,他在腦海里想了一圈,卻是沒記起來什么。
沉默片刻,他很誠實搖頭:“不記得了。”
急剎聲響起,車身就這么猛地停在了路中央。
裴斯瑾嚇得臉色一白: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
好在這段路上,并沒有太多車。
可江言惜卻絲毫沒有要移動的意思,她側頭緊緊盯著裴斯瑾,一字一句提醒:“今天是你跟了我的第八年,也是我第一部劇開播的日子。”
她這么一說,裴斯瑾倒是想起來了。
原來是這個日子,前些年他還用心記住,期待跟她慶賀,不過她已經失約了太多年,他現在也沒將這日子放在心上。
江言惜今年倒是不知從哪里來的興致,竟然又記起來了。
裴斯瑾平靜對上女人的視線,神色透著不解:“江言惜,我們又不是情侶,有什么好過紀念日的?”
他真心實意感到疑惑,畢竟當初是江言惜自己說的他們不是情侶,不必過紀念日。
哪知這話一出,江言惜臉色徹底黑如炭。
她手緊握著方向盤,氣急反笑:“好,裴斯瑾,你要跟我這樣置氣,那就別后悔!”
“下去!”
裴斯瑾不知道自己一句實話,為什么會惹得她勃然大怒。
但他也沒有解釋的意思,上班已經夠累了,他只想早點回家休息。
于是他直接打開車門,下了車。
剛站穩,江言惜便將車從他身旁疾馳而過。
從這天起,后來的半個月里,江言惜都沒有出現在裴斯瑾面前。
裴斯瑾也不在意,他忙著交接工作,也忙著收拾東西。
這個房子是江言惜給他租的,等他結婚后回來,肯定是不會再住下去了。
到了周六這天,裴斯瑾來到了靈緣寺。
當初從靈緣寺開始,那便從靈緣寺結束。
在佛前拜了三拜后,簽筒搖落掉下簽文。
卻是下下簽。
【夢中得寶醒來無,自謂南山只是鋤。】
裴斯瑾盯著簽文愣了許久。
一旁的住持見了,朝他恭敬施禮:“施主,簽文是說您從前所尋不過鏡中花水中月,這雖是下下簽,但只要您早日看清,便能柳暗花明,脫離苦海。”
聞言,裴斯瑾雙手合十,反回住持禮。
“謝謝住持,我會的。”
這鏡花水月,他早已看清了。
離開靈緣寺時,裴斯瑾看著那九百九十九級臺階,高得嚇人。
他感慨地想,人果然還是年輕才能干傻事。
現在讓他光是走下這臺階,他都覺得苦。
所以裴斯瑾選擇去買纜車票下山。
裴斯瑾回了家,天色也已經黑了。
剛進屋,他就接到老家母親打來的電話。
“小瑾,苗苗明天正好去你那邊,媽給你約好了,你們明天就去江濱酒店吃頓飯。”
“你們兩個畢竟馬上就結婚了,也該見個面認識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