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惜長得很好看,好看到給人一種不真實感。他早就知道,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屬于自己的。只是他這人向來謹慎,想做的事,總要攢攢決心才能去做。所幸。...
江言惜僵愣在原地,盯著地上散了一地的珠子。
她眉頭冷蹙起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煩悶。
……
裴斯瑾度過了個清閑的周末,周一上班時,心情倒是不錯。
進入茶水間時,同事正圍在一起聊天。
“巴爾新出的那條真絲領帶你們看了嗎?聽說國內只限量十條,還真是有錢都難求……”
裴斯瑾余光瞥去,同事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那晚江言惜送他的領帶。
他眼里驚了一瞬,倒是沒想到這領帶這樣貴重。
他還沒反應,便聽到另一個同事說:“這不是昨天孟珩之微博曬出來的嗎,說是江言惜送他的!天哪,江影后這是大大方方的秀恩愛嗎!”
茶水間內,很快響起此起彼伏的嗑CP笑聲。
裴斯瑾則安靜喝著水。
看來,江言惜只是在給孟珩之買領帶時,順道給他帶了一條。
他沒有多想下去,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。
今天忙著項目交接,裴斯瑾從早一直忙到下午,連多看一眼手機的時間都沒有。
等到裴斯瑾將手中工作忙完后,外面的天已黑。
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已經是晚上八點了。
同時,還有一通來自‘江言惜’的未接來電。
他看了一眼,想著江言惜要真有事,也不至于只打一通電話。
于是裴斯瑾很快忽略了來電,收拾東西下班。
回到家后。
裴斯瑾點了一份重辣螺螄粉的外賣。
他向來很喜歡吃重口味的食物,尤其是螺螄粉,但江言惜不喜歡這個味道,也不喜歡他吃完后身上殘留的味道。
所以他很多年都沒有再吃了。
外賣到后,裴斯瑾迫不及待打開吃了一口,美味的滿足感頓時從味蕾傳來。
誰料在他吃得正歡時。
門開了,江言惜取下墨鏡的臉色難看又不可置信:“裴斯瑾,我不是說了不準你在家吃這種東西嗎?”
裴斯瑾咽下嘴里的酸筍,神態坦然:“你也沒說你今天要過來。”
江言惜卻更不悅:“我不在,你就可以隨便吃了?”
裴斯瑾同樣沉靜回視她,忽地笑了:“江言惜,我吃螺螄粉,是會犯什么法條嗎?”
這是從前的裴斯瑾絕不可能會說的話。
江言惜神色微變,打量裴斯瑾許久,最終用手擋在鼻尖坐在離裴斯瑾最遠的沙發角落。
她揚起聲音,語氣帶了異樣:“你今天為什么不接我電話?”
裴斯瑾放下筷子,回:“工作太忙沒看見,有什么事?”
江言惜眼神晦澀不明:“我落了樣東西在你這。”
果然沒什么大事。
裴斯瑾點點頭,‘哦’了一聲,沒多說,埋頭繼續吃自己的螺螄粉。
這態度讓江言惜的臉色徹底黑沉。
或許是實在承受不了螺螄粉的味道,江言惜起身回了臥室去,大概是去找東西了。
沒多久,她大步流星走出來。
卻是將那條領帶盒打開,問他:“為什么不戴我送的領帶?”
一時間,裴斯瑾險些嗆著。
等他好不容易松口氣,這才回答道:“太貴重了,我上班戴著不合適。”
這個答案在合理范圍。
江言惜看著裴斯瑾許久,最終在他又夾起一筷子螺螄粉時,還是嫌棄地擰著眉頭離開。
裴斯瑾這才徹底松了口氣。
總算是能好好吃東西了。
他本以為經過今晚這一遭,江言惜會很長一段時間不來找他。
可沒想到,第二天裴斯瑾剛和同事們一起下班。
走出公司大門,抬眸就見到不遠處停在路邊車里全副武裝的江言惜。
裴斯瑾本想忽略。
下一秒,江言惜卻當眾喊住了他:“裴斯瑾,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