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三年后再遇前夫,我騙他自己又交往了六個對象,結過兩次婚。男人雙眼猩紅,咬著牙對我說了三個字。“你真臟。”我強忍心口刺痛,接著刺激顧南歌。“現在的老公對我可好了,不但給我買車買房,比從前和你戀愛輕松...
明明已經死去的心臟,還是忍不住泛起刺痛,我加快腳步。
“我知道你們的事,但是你不知道,他這一路有多不容易嗎。”
我腳底像灌了鉛,忍不住聽她繼續。
“他愛你,你們的結婚照片他一直存在手機里。”
“可就是因為愛你,他的身體因為連續拍戲垮了,在醫院住了整整半年院。”
“離婚后,他得了抑郁癥天天找機會***,要不是我們發現及時,他就......”
我心猛地一顫,垂在兩側的雙手發力攥拳。
然后佯裝毫不在意,從嗓子里擠出四個字,“那又如何?我強迫他這么做了?不過是她的一廂情愿而已!”
王詩涵通紅的眼眶閃過狠厲,死死抓住我的衣領。
“你真是個沒有心的畜生,我希望你離他遠點,不要再傷害他了。”
下一秒,她大叫一聲,自己跌倒在地。
同事們應聲趕來,王詩涵捂著臉哽咽道:“蘇小姐,明明是你拋棄南歌在先,現在憑什么打我?”
“自己出軌富二代,還要嫉妒我嫁給南歌!”
同事們面露驚訝,目光來回在我和王詩涵身上逡巡。
我正欲開口辯解,顧南歌已經撥開人群擠到我們面前。
他一把扶起王詩涵,柔聲問她有沒有受傷。
我扯了扯袖口,咽下喉間苦澀。
下一秒,顧南歌突然發聲。
“林夕!你為什么欺負詩涵!給她道歉!”
我愣在原地,身上的瘡斑刺痛著我,可我只感受到心疼。
之前他總能第一時間發現我的異樣,現在我已經疼得全身打顫,他卻沒看我一眼。
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心中不斷咒罵自己。
“林夕,你到底賤不賤?又想讓他走,又想讓他注意到你!”
視線落回二人身上,王詩涵一臉委屈,顧南歌滿眼怒氣。
哦,原來他早就不愿相信我了。
“之前的彩禮一共三萬,還你。”
這是辭職后的補償金。
顧南歌沒有接。
我強硬地將銀行卡塞到他手中,“多的就當賞你了,我又找了一個有錢人,今天就帶我離開海市。”
“所以,明天你的婚禮我就不參加了,多出來的錢當我隨禮了。”
聽見我的話,他眼底是化不開的冷意。
“錢對你來說就那么重要嗎?
我腳步一頓,立馬回道:“當然,錢就是安全感。”
“這個有錢的男人能給我***,還會加上我的名字......"
說完這些話后,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更冷了。
“你真是讓人惡心!”
我挺起胸膛,淡然一笑。
“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我利用自己的資本過上好日子,有錯嗎?”
顧南歌眼神滾燙,抓住我的手腕欲言又止。
我手臂用力收回,豈料他越抓越緊。
僵持間,王詩涵驚呼出聲。
“南歌小心!這紅斑是臟病!會傳染的!”
顧南歌還是一動不動,好似有千言萬語,直到我耳邊開始嗡鳴。
他終于松開手,一字一頓道。
“我放棄了,我不愛你了,林夕。”
......
我失魂落魄回到閣樓,警察局又打來電話。
這一次,卻是......通知我去殯儀館簽字。。
我的那個小偷母親死了。
警察說,這次她偷了一筆錢被當場抓住,卻死活不還,說是要給女兒看病。
她掙脫了失主,卻撞上飛馳而過的汽車,當場死亡。
看見停尸房里母親的尸體,我連哭都不會了。
媽,你不是一直都很自私嗎?
從小你不是一直很討厭我這個女兒嗎?!可為什么......
......為什么要這樣。
最終,我跪在了媽媽的尸體前,嚎啕大哭。
我抱著骨灰盒回到家里,又一次紅斑發作,比以往來得更加劇烈。
我翻滾著去找止疼藥,窗外卻突然放起煙花。
我循聲望去,是顧南歌婚禮酒店的方向。
他曾說過,結婚的時候要放一整晚的煙花,讓整個海市的人都知道顧南歌深愛他的妻子。
不斷綻開的紅色愛心煙花真的很漂亮,我很喜歡。
可新娘不是我。
身上的紅斑又開始疼了......
我忽然想和他說說話,告訴他煙花我看見了,婚禮我就不參加了。
還有......
我真的好累,可以再抱抱我嗎?
我打開微博,看著他早已注銷的賬號。
里面曾經記錄著他給我做的每一頓飯,我們去過的每一個城市,還有彼此依偎的甜蜜照片。
可惜現在空空如也。
我顫抖著手指,把所有的真相、后悔、遺憾......還有思念,通通發給這個賬號。
再見了,顧南歌。
我這輩子很失敗,除了遇見你這件事。
疼痛再一次席卷全身,我把戒指重新戴回無名指,打下最后一句話。
“這個世界很美好,但對我來說,真的很痛苦。”
又是幾簇煙花在天空綻放,我身子探出窗外伸手去摸。
不夠,不夠近......
接著,我重心不穩掉出窗外。
我邊哭邊笑。
顧南歌終于擺脫了我這個累贅,開始新的人生了。
可我還是好愛他......
我不知道的是,這個微博賬號,顧南歌從未注銷。
他在向王詩涵單膝跪地的前一秒。
手機的特殊提示音瘋狂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