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愈出院后,老公勾搭上了照顧他的護工。兩個人買了各式各樣的制服,明目張膽地玩各種“角色游戲”。直播調情被我撞破后,老公扯開護工腿上的黑絲,面露不悅:“我們這是在做康復訓練,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?”護工...
我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
原來他早就忘了,曾經是他信誓旦旦地站在我面前,
說公司是我們心血的結晶,意義非凡。
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。
我將林景川的話記在心里,不顧自己的身體挽救,
卻成了他指責我的把柄。
林景川見狀冷笑一聲:
“鐘榆,當初是你放棄我的,如今又憑什么指責我選擇了更貼心的斐竹?不跟你離婚,已經是我看在過往感情的面子上了!”
“林哥,你別怪她。畢竟她媽就是因為沒錢死的,錢當然重要啦。不像我,只會用自己的雙手勞動來賺錢。”
葉斐竹的聲音滿是譏誚,我瞬間怒火中燒!
抬頭卻看到林景川一臉無所謂地將葉斐竹摟在懷里。
認識林景川以前,媽媽需要一大筆手術費。
我拿不出錢,走投無路之下,只能去了酒吧陪酒。
可是第一次上班就有人想對我欲行不軌,我奮力掙扎,卻被一巴掌甩在了臉上。
絕望的時候,是林景川不顧一切地將我救了下來,
自己卻被打得頭破血流。
自那以后我患上了嚴重的心理創傷,
媽媽也因搶救無效而去世,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漸漸走出陰影,
這是我最不愿意提起的過往,
可我沒想到林景川竟然會將這種事都毫無保留地告訴葉斐竹,將我的傷疤當成她取笑的樂子!
憤怒讓我失了理智,我失控地上前,一把將葉斐竹從林景川的懷里拽了出來,
巴掌狠狠地甩到了她的臉上。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也配提我媽!”
手心隱隱作痛,葉斐竹的臉瞬間紅腫起來。
她尖叫一聲,用力地將我推到一邊,
自己卻撲到林景川的懷里哭了起來。
“林哥,這個潑婦打我的臉,你快教訓她!”
林景川輕拍著葉斐竹的背,聲音滿是警告:
“鐘榆,你別蹬鼻子上臉。趕緊給斐竹道歉。”
我被推得狠狠地撞上了護欄,大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呼吸一滯。
這蹦極臺距離地面有幾十米,而我身上,沒有任何防護措施......
高空帶來的眩暈感讓我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,心臟不受控制地抽搐著。
反應過來時,額頭早已經冷汗密布。
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了尖銳的疼痛,我癱軟在地,
死死地捂住心口,無助地沖著林景川求救。
“林景川,救命,我心臟病犯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