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業替身,時薪一萬,隨叫隨到。為了給母親治病,段檸綰做了職業替身,敬業地扮演傅建琛的白月光。演著演著,她卻發現自己竟然就是那個白月光。可傅建琛嘲...
職業替身,時薪一萬,隨叫隨到。
為了給母親治病,段檸綰做了職業替身,敬業地扮演傅建琛的白月光。
演著演著,她卻發現自己竟然就是那個白月光。
可傅建琛嘲諷她入戲太深,根本不信她的證明。
后來段檸綰才知道,她的人生早就被另一個人給偷走了。
她的名字,她的樣貌,還有她的愛人,都不再屬于她。
……
上海,傅家私宅,晚上六點。
頂層房間里彌漫著溫熱旖旎的空氣,偌大的床上人影疊動。
段檸綰身上細細密密的汗,在一陣輕顫后她情不自禁抓住傅建琛的手臂,嬌媚的吟聲從齒間漏出來:“建琛……”
傅建琛眼睛里的情緒霎時退潮般散干凈。
他抽身離開,同時薄唇輕啟吐出冰冷字句:“她不會這么叫我,你違規了。”
段檸綰身體里的潮熱還涌動著,渾身的血液卻瞬間冰凍。
傅建琛口中的“她”,是他的白月光。
兩年前,段檸綰養母重病,在走投無路時她遇見了傅建琛。
他給她錢,要她做一個隨叫隨到的職業替身。
白月光姓誰名誰,長什么模樣,段檸綰一概不知。
只知道“她”喜歡紅色,頭發是黑長直,愛吃櫻桃和草莓等等。
段檸綰之前一直把這當作工作,她一遍遍提醒自己,傅建琛對她的溫柔和好,其實都是給另一個人的。
可她還是控制不住地動了心,愛上了他。
她忍不住想,兩個人就算再像也是有區別的,所以傅建琛是不是也對她有一點真心?
但這一刻段檸綰認清了——沒有。
她看著男人淡漠的冷眼,心臟密密麻麻地傳來刺痛。
“抱歉,傅總……”
傅建琛沒理她,轉身進了浴室。
沒一會兒,管家上來給段檸綰送了套裙子:“段小姐,今晚傅總生日宴,您就穿這套。”
紅色,傅建琛白月光的最愛。
段檸綰點點頭,嗓子澀得連呼吸都痛。
半小時后,段檸綰跟著傅建琛下樓走進客廳。
他身邊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替身,所以看到她也都見怪不怪。
只有一個人不滿:“哥,你過生日帶她來干什么?”
是傅建琛的妹妹,傅怡可。
她很不喜歡段檸綰,不止一次地對段檸綰說。
“等玥玥姐回來,就沒有你這個冒牌貨的容身之地了!”
因此段檸綰總是惴惴不安,她怕那個人回來后,傅建琛就不再需要自己了。
她需要錢給養母治病,更想天天都能看見他。
段檸綰腳步微頓,垂下眼去。
傅建琛皺起眉,不怒自威:“傅怡可,什么時候輪到你管我的事?”
傅怡可怕她哥,不敢再多說什么。
她上前狠狠撞了下段檸綰的肩,同時留下一句:“等著吧,你馬上就要滾蛋了。”
段檸綰心頭一顫,她的話是什么意思?
來不及想,傅建琛的兄弟們起哄:“阿琛,來這么晚,又被美色耽誤了吧?”
“今天你是壽星,不為難你,但段小姐按規矩得罰酒啊。”
傅建琛想也不想:“免了,她不能喝酒。”
話音沒落,空氣安靜。
段檸綰無聲掐緊手,不能喝酒的人不是她,而是傅建琛的白月光。
她忍不住想,那應該是一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女孩吧。
她從前也不能喝酒,但這些年跟著傅建琛,她酒量鍛煉得很好。
段檸綰定了定神,淡淡一笑打破尷尬:“的確是我的問題,我自罰。”
她連喝三杯,威士忌辣得她連連咳嗽。
傅建琛看著她紅起的臉微微皺眉,旁邊兄弟立即調笑:“怎么,傅總心疼了?”
傅建琛拽了拽領帶,冷呵一聲。
段檸綰敏銳地解讀了他語氣中的意思——
一個替身而已,有什么好心疼的?
像有根***進心臟,段檸綰更用力地掐住手心。
她站起身:“我去下衛生間。”
這時,傅怡可卻舉起酒杯向傅建琛喊:“哥,我給你準備了個大驚喜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。
下一秒,別墅大門被推開。
一個女人逆光站在門口,艷麗紅裙、黑直長發。
“阿琛,好久不見。”
啪嚓——
段檸綰失神碰倒了桌上的酒杯,燈光下的一張臉慘白——
不是因為傅建琛的白月光回來了。
而是因為……這個女人竟和她長得一模一樣,毫發不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