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五歲就跟在林景淮身后。他寵我護我,我也偷偷繡好嫁衣等他娶我。可他在大庭廣眾下說:「晚意只是妹妹,太嬌弱,女子當如長樂郡主那般風采自如。」郡主捂著唇笑出聲來,瞥向我時滿是輕蔑。
我笑了笑,抽回手。
「姑母說笑了,如表哥所說,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。」
姑母面上閃過一絲不快:
「姑母也是為你好,你在京城孤苦無依,若嫁給旁人,受了欺負可怎么是好?
「你也別嫌棄,哪怕將來景淮娶妻,后來者也親不過你去,姑母自然向著你?!?/p>
我臉上的笑再也掛不住。
姑母不耐煩擺了擺手:
「罷了,你好好想想吧?!?/p>
我五歲到國公府,林景淮待我極好。
想家時,他會帶著我爬上屋頂看星星。
「晚意,這里也是你的家,我會保護你的?!?/p>
那時我沒信他。
可他用實際行動告訴我,這里是我的家。
怠慢我的奴仆被他發賣,京城其他世家小姐有的珠花隔天會出現在我窗臺。
書院嘲笑我沒爹沒娘的頑童會被他追著打。
被姑父罰跪祠堂:「你可知錯?」
他卻朝著我露出口大白牙,頂撞道:
「我沒錯,誰讓他們欺負晚意!」
氣得姑父又要揍人。
我心疼得不行,他卻更怕我哭。
「好晚意,別哭了,不疼的?!?/p>
可今日,我明白了一個道理,國公府永遠不可能是我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