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為孕反休克搶救時,高澤鳴正在幫他的女助理認真挑選衛生巾。搶救結束后,他無視痛到暈厥,虛弱不堪的我,逼我把僅剩一張的病床讓給女助理:“小姑娘體質弱,和你不一樣,需要好好靜養。”“孕檢結束后就快走,別...
4.
高澤鳴帶著蘇綿破門而入,站在我的身后。
他將手機屏幕懟到我臉上,眉眼冷峻:
“綿綿低聲下氣地發消息給你道歉,你居然把她拉黑了?還把我也一起拉黑了?”
蘇綿適時***我們中間,梨花帶雨地朝我哭訴:
“安然姐姐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惹你生氣的,可澤鳴哥哥什么也沒做啊,你怎么能和澤鳴哥哥鬧脾氣呢?”
她湊上前,抓著我的手往自己臉上打:
“害你們兩吵架,我心里過意不去。”
“你打我吧!罵我吧!只要能讓你消氣,我做什么都行!”
我皺著眉,正想把手抽出來。
下一秒,蘇綿突然向后倒下,重重地摔在地上,低聲哭喊起來:
“安然姐,你滿意了嗎?打完我之后就能讓你消氣了嗎?”
蘇綿捂著臉跌坐在地上,嘴角溢出陣陣血絲。
高澤鳴臉色更加陰沉,他猛地推開我,慌亂地把蘇綿摟在懷里。
對著我怒目而視:
“林安然!你瘋了嗎?還不快滾過來對綿綿道歉!”
我搖頭,為自己解釋:
“不是***的。”
高澤鳴怒氣更盛:
“我看著你抬手的!除非我瞎了,否則我不會看錯!”
說完,他抬起手,狠狠朝我臉上扇來一巴掌,我閃躲不及,被扇飛到陽臺上。
“這是你欠綿綿的,我替綿綿還給你。”
臉上的巴掌印帶著火辣辣的疼,我卻無心顧及。
目光死死盯在被高澤鳴打碎的花盆上,目呲欲裂。
濕潤的土壤散落一地,露出被我埋葬的胚胎一角。
我怔然沖上前,手忙腳亂地想把裂開的花盆拼好,重新安葬孩子。
下一秒,高澤鳴走到我身旁,抬腳踩在了花盆上。
他眼神悲憤,在碎裂的花盆上又用力碾了碾。
他強硬地抬起我的頭,逼我看向蘇綿,質問我:
“綿綿都要被你害死了,你的心里居然還只惦記著你的花盆!你是有多冷血無情?”
我這才發現,蘇綿的裙擺上也沾染了血跡,并且,血跡正在不斷擴大。
蘇綿臉色慘白,瑟縮了一下身體,害怕地盯著我:
“沒事的,只要能讓你們和好如初,讓我死掉都沒關系。”
高澤鳴臉色一沉,立刻橫打抱起蘇綿下樓,往醫院的方向趕。
“傻小孩!我怎么可能讓你出事呢?”
路過我時,高澤鳴厲聲大吼:
“要是綿綿出了什么事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我頹然坐在地上,對他的吼叫充耳不聞,眼里只剩下被他碾成一灘血泥的孩子遺骸。
時間的流逝變得緩慢,只剩下無盡的絕望和悲憤充斥在心中。
以至于我連高澤鳴什么時候折返回我身邊都不知道。
他怒氣沖沖,把我拽到了醫院:
“綿綿現在在醫院大出血,需要輸血,你和綿綿血型一樣。”
“你必須獻血救綿綿,為她贖罪!”
護士上前,準備帶我去抽血。
就在針管即將刺穿血管的一瞬間,護士突然頓住了。
她盯著電腦云端上的我的病歷單,語氣嚴肅:
“不好意思,高先生,林女士不能獻血。”
高澤鳴很明顯愣住了,他似乎是也想到了什么。
立刻擺手,不耐煩地催促:
“她懷孕后身體一向很健康,只是獻點血而已,應該不會對胎兒造成太大的影響。”
“我這個做丈夫的都說沒問題了,你們還在猶豫什么?”
護士更加用力地搖頭,放下針管,溫柔地將自己的外套蓋在我的身上。
“根據資料顯示,林女士在一天前,因孕反導致的休克反應而流產。”
“她現在的身體極度虛弱,再也經不起一點折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