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茉跟周延在一起那兩年,一想就能想起來的記憶,好像只有做-愛,其他都開始模糊了。
不僅僅是林予茉知道溫湉那一親是什么意思,周圍的人也知道。
這股形容不出來的火藥味讓大伙悻悻然。
林予茉當年喜歡周延喜歡得要死,大家是看在眼里的。
到底跟她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,不忍心看她難過,半數(shù)都打圓場說:“予茉姐,要不你先送顧越回去唄。”
“行。”林予茉點頭,“那你們先玩。”
“改天再約你一起聚一聚。”他們打趣道,“予茉姐還是這么美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予茉笑著帶著顧越走了。
林予茉顯然和周延圈子里的人很熟。
溫湉抿著唇,長得好看的女生確實在男人堆里面很受歡迎,反觀他們看她時,眼底并沒有任何驚艷。這種對比讓她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以及,周延剛剛喊林予茉老婆,哪怕他喝醉了,她還是覺得心里頭扎了一根刺。
但轉(zhuǎn)念一想,好看也不是萬能的,周延還不是照樣不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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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予茉送完人,就接到了林英芝的電話,說明天富太太圈的聚會,希望她能跟周延一起來。
林予茉那年被拒婚的笑話,林英芝到現(xiàn)在還耿耿于懷,就等著哪一天能揚眉吐氣。
今天白天聽見周延叫林予茉是一聲又一聲黏黏糊糊的老婆,那股子纏綿勁兒,她就知道好時機來了。
林予茉應(yīng)是應(yīng)了,但她沒把握自己能說動周延。
不過試總是得試一試。
第二天上午,她特地抽了一個他酒醒的時間給他打電話。
即便她選了一個合適的時間,那邊依舊不是他本人接的電話,嬌柔的女聲在那頭響起:“他洗漱去了。”
林予茉頓一頓,說明意圖。
溫湉沉默了片刻,說:“林小姐,不太巧,我們今天打算去滑雪。”
討好長輩,本就是雙方約定好的事。林予茉問:“要不問問他?”
溫湉的語氣雖然還是柔,卻依稀分辨得出來她不太高興:“周延說這種事情我決定就好。”
林予茉就沒再問了。
下午的聚會她只身一人前往,林英芝看到只有她一個人,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姑姑。”
林予茉難得穿了一身奢侈品,脖子上的首飾更是限量款,她遞一份禮物給林英芝,賠笑說:“周延忙著處理跟姑夫合作的那個項目,今天沒法來,托我跟您賠禮道歉。”
林英芝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。
這也算是給她長臉了,一來處理的是和林家的項目,二來動輒上百萬的禮物,都看得出對林家的重視。
富太太們看不慣她炫耀的嘴臉,卻也不得不夸林予茉是個有福氣的。
林英芝笑容中帶點遺憾,“予茉爸媽走得早,阿延體貼也算是彌補她小時候吃的苦了。阿延這孩子,予茉說一他就不敢說二,以前他對女人哪里是這樣的?我都想跟予茉取取經(jīng)怎么管男人的。”
這不過是在炫耀罷了,有人不屑的撇撇嘴。
林予茉面不改色的彎著嘴角,“阿姨們先吃飯吧。”
她性格好,不得罪人,對誰都客氣有禮,模樣好辦事也有分寸。富太太們對她倒是挺喜歡的。
只不過讓她們的兒子娶林予茉,她們又不樂意了。林予茉沒父母,林家也在走下坡路,而且嚴格算起來她算個外人,以后公司半點都分不到她手里,出生到底是差了點。
尤其跟周延當年鬧得那一段,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撿別人剩下的。
林予茉自己也是清楚這點的,所以在周延甩了她以后,她很少跟這個圈子里的人曖昧。不然到時候被棒打鴛鴦,還要低頭不見抬頭見,怪尷尬的。
聚餐進行到一半,林予茉抽時間去買了單。
她照顧人面面俱到,聚會到散場,大家都還挺開心的。
林英芝心情也好,非要拉著林予茉逛逛街,一邊又是叮囑,“周延那邊,你多上點心,他那么黏你,你努點力就能把他管的死死的,到時候在于家你的地位就高了。地位一高,人家誰不得羨慕你。”
林予茉也只是在外面撐林英芝的場,卻沒想在她面前也裝。可周延在長輩面前偽裝到位,林英芝也不信他們不好,她索性沒開口。
不過今天著實巧合。
她們剛進一家女鞋店,就撞到了周延跟溫湉。
男人單膝跪在地上,握住女人一只雪白纖細腳腕,小心翼翼恍若珍寶,在給女人試新鞋。女人腳上有一塊淤青,不知道是不是滑雪不小心傷到了。
他湊到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一句什么,溫湉臉蛋通紅。
溫湉膽子也大,紅著臉,卻彎腰下來親他的臉,又純又欲。
林予茉站著沒動,林英芝卻變了臉。她幾乎是立刻走上前,狠狠給了溫湉一巴掌。
她這動作飛快,誰都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。
周延反應(yīng)過來后連忙把溫湉擋在身后,看著林英芝的臉色有點冷,原本他還算尊重她,這會兒愣是懶得搭理閑雜人,只轉(zhuǎn)頭去檢查溫湉的臉。
“疼不疼?”
溫湉眼底含淚,卻搖搖頭,說:“我沒事。”
“我?guī)闳メt(yī)院看看。”周延看著她通紅的臉,不太放心道。
“沒關(guān)系的。”她勉強的笑了笑,“真沒那么疼。”
林英芝簡直是火冒三丈,氣得氣息不穩(wěn)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“你怎么對得起我們家予茉?”
周延原本是打算一直演戲,可既然被撞上了,他也就光明正大的承認了。他的語氣疏離,還帶著幾分火氣:“我怎么就對不起她了?”
林英芝雙眼通紅:“她的青春,都荒廢在你身上了!誰不知道你把她玩爛了,還有什么好男人要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