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薇,我最近剛回國,人生地不熟的,你有沒有推薦的餐廳啊?”“有,我來接你吧,帶你去吃你喜歡的。”在看到日期的那一刻,許宴洲握著手機的手下意識緊了緊。
聽著小陶的驚訝,方修謹也瞪大眼睛了看向許宴洲。
“許先生,咱兩真的有點像……”
“有嗎,我到沒覺得。可能是巧合吧。”蕭雪薇快速打斷他的話,轉而說,“你不是要找我對戲嗎?先去房車上等我。”
方修謹疑惑的臉上揚起一抹笑,轉身離開了。
聽著女人兩頭騙的謊話,許宴洲早就平靜的和助理交接好,轉身離開。
蕭雪薇這才視線看向他,身體先腦子一步,上前攔住他:“這次你不跟組?”
許宴洲松開了她的手,淡淡開口:“不了,我還有別的事要忙,劇組這邊小陶會跟進。”
反正都要離開了,他也沒那么在意了。
“你好好演。”留下這四個字,許宴洲就徑直上了車。
他是真的忙,離開的時間越來越近,可他還有很多東西沒扔掉。
給她細心挑選的禮服、高奢的珠寶、親自設計的手鏈、都被許宴洲從衣柜角落都拿了出來。
許宴洲將它們全部裝到袋子里,聯系快遞上門,都捐了出去。
后來,又把為了布置家買的各種小擺件,打包丟進了垃圾桶里。
再次收拾完一批東西后,他躺在床上打開手機。
《玫瑰之心》今日剛開機,就被方修謹的一則微博,沖上熱搜。
只有簡單的一句話:“今日收工。”
配圖是一束鮮活的郁金香花束。
許宴洲視線落向陽臺已經枯萎的郁金香,那是蕭雪薇半個月前突然送給他的。
那時他不懂,但是現在,他懂了。
她買給他的每一樣東西,都只是因為方修謹喜歡,而不是她想送他。
……
時間又過去了一周。
這天,許宴洲剛辦完簽證回來,蕭雪薇就回來了。
一進門,她便發現家中空曠了不少,疑惑開口:“你請人來打掃了?家里空蕩了許多。”
許宴洲愣了一瞬,順著她的話說下去:“嗯,把一些舊的東西都扔了,看你喜歡什么風格再換。”
蕭雪薇毫無察覺:“家里都是你布置的,你看著換吧。”
“拍攝很順利,我的戲份提前殺青了。我去洗個澡補個覺。”
說完,就回了房間。
看著緊閉的門,許宴洲無聲地笑了笑。
蕭雪薇向來如此,對這個家毫不關心,就像對他這個男朋友也不關心一樣。
如果她能仔細看看,就會發現,他扔的何止是舊東西。
許宴洲沉默的走上二樓,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洗完澡的蕭雪薇打開衣柜,看到角落里那些被她隨意放在那的禮物都不見了時,眉頭蹙了蹙。
來到許宴洲的房間。
看見擺在角落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,心下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。
“你要去哪?”她下意識開口問他。
聽見她的問題許宴洲洗手的動作頓了下:“有個行業交流會,boss派了我去。”
蕭雪薇聽到他只是要出差,心中那股隱隱抓不住的失控感才平息下去。
又過了會,蕭雪薇打算回房就聽見手機在響。
看到發來的消息,她神色一慌,匆忙對許宴洲說:“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,你早點休息。”
許宴洲剛想說什么,可對上她那雙充斥焦急擔憂的眼,最終又沉默了。
能讓她如此焦急的事,只能和方修謹相關。
入睡前,他看到方修謹的微博又更新了。
【我的化妝技巧真的有這么出神入化嗎?居然有個笨蛋美人被我畫的傷口騙到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