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只嫁將死之人的沖喜新娘,專為殘燈一線、將死的男人們吊命。沖喜時,得將自己里里外外倒飭干凈,赤著身子到病床前,與病者親密纏綿。一百兩的報酬,夠尋常人家逍遙快活大半輩子了。但若是病者活不過來,沖喜新...
落在連野胸口的手掌下什么都沒感受到。
我心頭又是一跳,再三試探了連野的心跳,即便將死之人的心跳弱,也不該弱到毫無動靜呀!
我遲疑地抬手,扒開連野的眼皮子。
連野的瞳孔開始潰散。
他沒有呼吸,但皮膚還很尚有余溫,想必剛死不久,還有活過來的機會。
我松了口氣,就著跨坐在他身上的動作,伸手讓他向后仰頭,掰開他的嘴。
而后雙手交疊按在他的胸口,輕輕壓幾下,再低頭渡一口氣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