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肇事逃逸那天,前夫用我養子溫硯的性命當作威脅,讓我替她的白月光頂包。我將溫硯救出,將程媛告上法庭。卻因為一段虛假的肇事音頻成為被告,承擔了三年的牢獄之災。青梅竹馬的哥哥祁域挺身而出,將我從閉塞的...
我喉頭一緊,看著微微隆起的小腹,不自然地接話“沒什么,身份證不見了,預約了重新補辦。”
祁域面帶虧欠地望向我的腿,用手撥開我凌亂的碎發“阿黎,你知道的,青春期的孩子敏感脆弱,我這才叫來了程媛幫忙為阿硯撐撐場面。”
“要是被別人知道你留下了案底,對溫硯......”
他的話適可而止,我輕而易舉便可以讀懂他的隱晦,看著他的視線一點點落到我毫無知覺的腿上。
我知道他怕我身患殘疾,溫硯會被同學恥笑。
怕我因為有了案底,溫硯會被同學孤立。
他將所有人都照顧到了,唯獨不會為我考慮。
這些傷害明明......都是他給的。
那些困難、折磨,全部來源于祁域。
我的鼻頭一酸,身體如同被千萬只蜜蜂啃噬一般,全身麻木。
他總能輕而易舉地將我受到的傷害翻篇,給我一個永遠都不會實現的承諾,留給我無盡的黑暗與潮濕。
“不過你放心,阿黎,就算是你全身癱瘓,我也會照顧你一輩子。再給我點時間......”
我緘默良久,看著手機里流產手術預約預約成功的通知,低聲道“好”。
祁域在溫硯的生日宴當天盛裝出席,甚至為程媛拍下了價值連城的鉆石項鏈,只為了她能夠風風光光地出席溫硯的生日宴。
我看著滿衣柜已經過時甚至是掉色的衣服,覺得荒謬又可笑。
祁域拿著一枚精致的寶石項鏈過來,溫涼的觸感落在我的脖頸處。與我身上的衣服格格不入。
“今天是阿硯的生日宴,宴會廳里人龍復雜,你的身體不便,就好好呆在房間里。等到宴會結束,我就把阿硯帶來,我們單獨為他慶生。”
我看著脖頸間掛著的贗品,自嘲似的淺笑出聲,心里沉甸甸的,壓的我喘不過氣來。
“祁域,我......”
門外的簇擁聲穿過密閉地門窗,祁域透過落地窗與程媛深情對視。
他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,只剩下那個穿著紅裙肆意張揚的女人。
可從前的我,也是這樣肆意耀眼。
四年的時間太久了,久到我早已記不清那個站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少女。
命運給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,讓我在救贖中走向死亡。
溫硯穿著帥氣的王子服,跟在程媛身邊片刻不離。
祁域拉著程媛地手跳了開場舞,溫硯拿著話筒面向滿座賓客,大聲地說出自己的生日愿望。
“如果可以,新的一年,我希望程媛阿姨成為我的媽媽,可以和祁叔叔白頭到老,一直陪在我的身邊。”
他的話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墻,將我與外界的熱鬧隔離開。
宴會進入了尾聲,程媛帶著精致地妝容推開我的房門。
她穿著精致的禮服,高跟鞋踩在我的輪椅上,眼角露出戲謔的笑。
“溫黎,三年不見,你怎么成了這副樣子?還是要感謝你替我坐了那三年牢,要不是因為你,我又怎么會趁著這三年的時間成為首席舞者。”
“你真以為祁域是真的愛你嗎?要不是因為你和我同樣都是稀有血型,他又怎么會把你留在身邊?你只不過是我的一個移動血包......”
“什么?”
我猶如五雷轟頂般愣在原地,撐著輪椅的手一緊,想要借著臂力起身,不料又被她直直摁在輪椅上。
程媛靠近我,拿出一段音頻在我耳邊循環播放。
那是我在監獄里被人欺負***的視頻。
他們扒光我的衣服,用滾燙的煙頭燙在我的胸口。拿著浸了豬血的皮鞭抽打在我的背上,直到我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生理性地反應讓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,程媛只笑,修長的指甲陷進我的皮肉里。
“在監獄里的這些日子是不是很難熬,我可是特意打過招呼,讓他們好好對待你。”
“溫黎,憑什么你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擁有一切?不過也沒有關系,因為你現在最愛的老公和孩子甚至是前夫,都只愛我。就連你在監獄里受到的這些折磨,也是祁域默許過的。”
“那場車禍不足以讓你癱瘓,是你最愛的兒子換了你的特效藥,讓你再也站不起來......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,緊繃著的一根弦終于在這一刻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