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誘佛子老公999次,依舊圓房失敗后,姜初苒撥通了哥哥的電話。“哥,我打算離婚了。”
月光如水,灑在客廳的地板上。
姜初苒站在門后,透過半開的門縫,看見陸檀舟俯身吻著陸棠梨,呼吸紊亂,修長的手指掐著她的腰,像是要把這六年的克制全部傾瀉而出。
“梨梨……”
“梨梨……”
他低啞地喚著她的名字,嗓音里是姜初苒從未聽過的繾綣。
不知過了多久,陸檀舟才像是猛然驚醒,指腹輕輕擦去陸棠梨唇角的濕潤。
他重新戴好佛珠,又變成了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佛子。
姜初苒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,疼痛讓她勉強保持清醒。
她猛地轉身,無聲地關上門,將自己埋進被子里。
門外,腳步聲漸漸遠去,她知道,陸檀舟又去了禪房。
她閉上眼睛,卻忽然想起這些年勾引他的點點滴滴——
她曾穿著性感睡衣在他誦經時“不小心”跌倒,卻被他用佛經穩穩接住;
她故意在他沐浴時送浴巾,他卻能在腰間圍得嚴嚴實實才開門;
她假裝醉酒往他身上倒,結果被他用一根手指抵著額頭推開;
他始終不為所動,仿佛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勞。
可原來,真正動心的人,哪怕一個字,都能讓他失控到萬劫不復。
眼淚流了滿面,但很快就被她擦掉。
沒關系,她姜初苒也不是沒人要。
從今往后,他愛她的養妹,她尋她的快活。
第二天醒來時,陸檀舟和陸棠梨已經在吃早餐了。
陸棠梨摸了摸自己的唇,嘟囔道:“哥,你們家是不是有蚊子啊?怎么我醒來嘴巴都腫了?”
陸檀舟動作一頓,嗓音低沉:“等會讓傭人拿藥給你涂。”
姜初苒接過禮盒,打開一看,是一個價值上億的古董。
她扯了扯唇,聲音里帶著幾分諷刺:“你還挺舍得下血本。”
陸棠梨湊過來看了一眼,語氣里帶著幾分酸意:“哥,原來你平常對嫂子這么好啊?我還以為你老古板,整天只知道禮佛,不知道疼老婆的呢?”
姜初苒抬頭看向陸檀舟,卻發現他眸光微斂,似乎并不打算解釋這個禮物其實是作為陸棠梨砸破她頭的補償。
其實平日里,他根本不在乎她喜歡什么,更不會琢磨送她什么。
他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起身道:“公司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臨走前,他看了一眼陸棠梨,嗓音微沉:“在家乖一點,別墅里哪里都可以去,除了禪房。”
陸棠梨不解:“為什么?”
陸檀舟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,可姜初苒知道——
禪房里,藏著他最隱秘的欲望。
姜初苒吃完早餐就回了房間,她不想和陸棠梨共處一室。
可等她午睡醒來,卻發現自己的長發被人剪得參差不齊,像狗啃過一般。
她連忙沖出去,卻看見陸棠梨正坐在沙發上,手里拿著她的頭發,笑嘻嘻地編織著什么。
幾乎是一樣,她便明白了。
“你剪了我的頭發?”姜初苒聲音發抖。
陸棠梨抬頭,笑得坦然:“是啊,學校需要做手工藝品,我打算做頂假發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的發絲,“嫂子的發色最好了,又黑又亮。”
姜初苒渾身發冷,再也忍不住,沖上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!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