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每年都要選一個適齡女生做落花女。被選上的人作為神明的妻子要進洞,和神明洞房。活著出來就會成為村里人人尊敬的女長老,和神明生下的孩子也會順風順水。死了,就等待下一年的落花女進去。
為了保險,我按照大娘說的齋戒沐浴后,還是被按在床上檢查了身體。
兩根手指努力了半天都塞不進去。
大娘終于放下心了。
“你這么干凈,神明一定會喜歡你的?!?/p>
“接下來的話你仔細聽著,是獲得神明喜歡的關鍵,一個步驟都不能出錯?!?/p>
一直忙活到晚上十二點,她們才算交代完了全部事項。
第二天八點,我被送到了祠堂。
祠堂在村子正中間,平時只有男人能進來,女人連在門口磕頭都不被允許。
只有入選了落花女,才有資格進來。
我抬腿踏入祠堂的瞬間,思緒忽然晃了一下。
就好像這樣的場景我之前見到過,細節卻記不清楚了。
“別發呆,給祖宗磕頭求保佑。”
“是。”
半個小時后,煩瑣的流程終于走完了。
大娘把我引到了后院。
要在太陽底下幫我換秀禾服。
我捂著胸口不太樂意脫衣服:“不好吧,隔壁都是男人,我的身體是要給神明看的,他們怎么配?”
大娘眼睛一瞪。
“那些都是踢神明檢查的人,他們那一關過了,你才有資格上山?!?/p>
我沉默著松開了雙手。
看再多的小電影,也擋不住我最后一件衣服落地時的臉紅。
半個小時后,一身鳳冠霞帔的我從后面
走出來。
一抬頭就看到村子里幾個叔伯的眼睛都是紅的,還在不自覺吞咽口水。
村長很滿意:“走吧。”
他抬手,外頭驟然響起了音樂。
不同于普通結婚的喜慶音樂,嫁給神明是莊嚴肅穆的事。
音樂也古樸大氣,聽兩遍就覺得自己的靈魂被洗滌了。
頭腦暈乎乎的,什么都不記得,只記得跟著隊伍走出了祠堂。
走到半路,我不小心左腳踩到右腳。
直接跪了下去,手心狠狠擦過粗糙的石板路,留下一串血跡。
“大喜的日子見血多不吉利!”
村長的臉色不太好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