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衣服里掉出一盒事后藥,22片裝的,已經(jīng)空了兩片。我撿起時,空中文字閃爍?!緛砹藖砹?,女配要質(zhì)問了。】【她自己不就是二婚的,本來就不潔讓男主接盤,裝什么呀?】【看她裝吧,把我們男主推給女主就好咯!...
秦雪衫被他拉的「哎呀」一聲。
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,才伸手推裴晨洲的胸,「阿洲別在這鬧,等下嫂子又該不高興啦?!?/p>
【男主本來就該是女主的,女配有什么好不高興!】
【嗚嗚嗚真是替女主委屈,本來她才是裴晨洲身邊的人,現(xiàn)在還要管另一個女人叫嫂子。】
【女配偷來的婚姻,怎么守也守不住,解氣!】
明明是裴晨洲求娶的我。
一條條閃過的彈幕里,好像我真做了十惡不赦的事。
裴晨洲的視線擱在空中。
我從他臉上,看到了好幾種情緒。
我淡著臉笑,「你們慢慢玩,明早九點之前可以結(jié)束嗎?」
他們身邊有不明所以的人。
訕笑著點頭,「嫂子,我們肯定到不了那么晚,到時候我們把洲哥送回去。」
我點頭。
「直接送到北城區(qū)民政局就好了,我在那里等著?!?/p>
說完。
我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可下一刻,裴晨洲卻在卡座上跳出來拉住我的手。
「云悠,你要干什么?!」
不干什么。
進第四次民政局。
離婚。
他的眼神閃過慌亂,「你不是看到了雪衫過生日,我就和他們聚一聚很快就回去了?!?/p>
「不用?!?/p>
我抽出手,不著痕跡地擦了擦。
「你去秦雪衫家睡吧,在不在一間房里,都不用和我說?!?/p>
在他反應(yīng)過來之前。
我快步拉開大門離去。
臟人臟事。
我瞧著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