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七個月被賣到緬北,直播虐殺的時候。老公正在青梅的婚禮上借酒消愁,豪擲千金。我好不容易拿到手機(jī),給他打電話求他救我。他卻皺緊眉頭,語氣冰冷:“蘇苒,你能不能別鬧了?我真的很累!”“今天是云煙最重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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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承言的酒徹底醒了。
他拿手機(jī)的手都在顫抖,臉色蒼白得像張紙。
“不會的,肯定是巧合,那個女人怎么可能是蘇苒。蘇苒住在別墅里,有保鏢保姆的看護(hù),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。”
顧承言強(qiáng)行安慰自己,終于從聯(lián)系人中翻出了我的號碼,給我打去電話。
響鈴45秒后,電話被自動掛斷。
顧承言咬牙,鍥而不舍的再次打了過去。
第六次呼叫失敗后,他“騰”的站起,起身就要去找我。